冷清書揪住那人的衣領,怒聲道:“快點說!”
那人戰戰兢兢的說道:“龍三少揹着小少爺,從山上跳下去了,怕是……怕是已經死了。”
冷清書猛然將那人摔在地上。
“混賬東西,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他掏出槍將那人崩了。
他帶着幾人朝着山下走去。
整個晚上冷清書幾乎動用了海陸空所有的軍事力量來尋找龍擎烈與龍笙的下落。
正在此時,龍家父子跌落山崖的事情不脛而走。
冷清書擔心安暖會想不開,便將消息封鎖在龍宅以外。
安暖看到一身塵土的冷清書出現在龍宅時,便光着腳跑了出去。
她眼眸發亮的朝着冷清書身後的方向望去,當她沒有發現龍家父子倆的身影時,微微一愣。
她的心忽然加速跳動,一種不安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她顫聲道:“冷祕書,是不是他們……”
冷清書到底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人,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演什麼戲。
他風輕雲淡的笑了笑:“怎麼可能,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與先生過招的人沒有幾個。”
看到冷清書並不像撒謊的樣子,她的心稍稍的放了回去。
“那他們怎麼沒有隨着你一起回來?”
她一整晚都沒有睡着,一直在爲他們的安危擔憂,生怕兩人中的任何一人有閃失。
一個是她的兒子,一個是她的男人,這兩個人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無論離開誰,她的幸福都不是完美的。
冷清書故作不知的說道:“難道先生沒有跟太太說嗎?”
安暖一臉茫然。
冷清書便說道:“先生在安國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龍笙自然是跟着他一起去了。”
龍笙貪玩,安暖是知道的。
她自言自語道:“這爺倆的心可真夠大的,難道不知道我一直在擔心他們嗎?”
她雖然有些生氣,但是好歹收到了兩人平安的消息。
中午的時候,安暖足足喫了兩碗珍珠米飯。
她像是一個餓了許久的人。
龍曉曦自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將筷子咬在嘴裏。
她向來是憋不住話的,只是一想到冷清書的警告,便生生的將那些話憋了回去。
“嫂子慢點喫。”
安暖喝了一口湯,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曉曦,我現在總算能夠品出飯菜的香甜了。”
對此,龍曉曦自然知道,安暖這幾天胃口不好,即使喫上兩口也是一副味同嚼蠟的樣子。
如果她知道三哥和龍笙如今生死未卜,會不會崩潰?
龍曉曦想到了五年前安暖得知龍擎烈死掉的消息。
那個時候安暖幾乎瘋掉了,如今再加上一個龍笙,她簡直不敢想象下去。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安暖覺察到了她的異樣,便關切的問道:“曉曦,你這是怎麼了?”
龍曉曦用手扇着嘴巴:“喔,嫂子,今天中午的辣子雞好辣啊,是不是換廚師了?”
安暖喫了一口,不是很辣啊。
她笑着說道:“看來你肚子裏的那個是個男孩,酸兒辣女嘛。”
龍曉曦附和的笑了笑。
安暖伸手撫摸在她的腹部,臉上露出憧憬的微笑。
“等你的孩子大一點,就讓龍笙帶着他出去玩,那個時候龍笙就不好這麼調皮的,正好可以教自己的小表弟讀書識字。”
龍曉曦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倉皇的起身道:“三嫂……我……我去廁所。”
孕婦多是尿頻,安暖並沒有多想,她託着腮看着龍曉曦的背影,脣角勾起一絲笑容。
她的龍公主正悄悄的躲在她的懷裏。
等龍擎烈回來,她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想到這兩天她沒有好好的喫飯,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喃喃道:“小公主,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媽媽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餓着誰也不能餓着我的小公主啊。”
不知爲何,她堅信自己肚子裏的這個寶寶一定是個小公主。
她很乖,從不折騰她,而且也沒有孕吐的反應。
若非她去檢查身體,還真不知道自己竟然懷了一個月的身孕。
喫過午飯後,她便去花園散步,卻見龍曉曦正要冷清書竊竊私語。
她走過去的時候,他們兩個相視一眼,便不約而同的朝着她笑了笑。
安暖走過去將兩人打量着。
“說吧,你們兩個到底在合計什麼事呢?”
冷清書連忙說道:“龍四小姐準備在花園裏修建一個小型遊泳池,想讓我快點找些人手。”
龍曉曦附和道:“是啊,等我的寶寶回到龍宅,他就可以在小型遊泳池裏遊泳了。”
安暖瞟了一眼院落裏的遊泳池,那個遊泳池不是蠻好的?
她總覺得這兩個人有問題,最近總是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龍曉曦藉口出去了。
安暖看着冷清書的眼眸時不時的落在龍曉曦的身上,便心中起疑。
她掐指一算,落英這個時候正在坐月子,聽說男人在女人做月子的出軌率是極高的,看來她要對冷清書敲打一番了。
“冷祕書,你能啃到落英這顆小嫩草不容易吧?”
何止是不容易啊,簡直是費勁千辛萬苦。
一想到這些,那簡直就是一把辛酸淚啊。
冷清書感慨道:“那簡直是唐僧取經,歷盡九九八十一難啊。”
安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你知道就好,所以啊不要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有些肉不是你該惦記的。”
冷清書的嘴角抽了抽,他會想到自己這幾天似乎跟龍曉曦說的話是有些多了,安暖不會以爲他是仰慕龍曉曦吧?
他覺得自己好冤枉啊,他之所以跟龍曉曦竊竊私語,不過是勸着她去找宋世勳,希望宋少能夠伸出援助之手。
“太太,我……我沒有往鍋裏看,我只低頭喫自己的那份兒。”
安暖拍了拍他的肩膀:“嗯,那就好,落英可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希望她有一天會哭着來找我,到時候我是不會對你留任何情面的。”
冷清書的嘴角抽了抽,他在心中嘆息道,太太啊太太,我哪裏有心情想那檔子事啊,如果再找不到龍氏父子,他恐怕要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