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不要焦急,這裏只是一個小城,那個採花賊應該不會跑得太遠。”吳松安慰張劍道。
“可是,即便是一個小城,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什麼人也不認識,我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啊。”張劍滿眼焦灼。
“我倒是有線索,”吳松若有所思,“張兄,走,我帶你去找幾個人。”
吳松帶着張劍,來到了之前遭遇那五個採花賊的小巷子。
吳松認爲,這裏是一個小城,那五個採花賊,應該和客棧裏擄走張劍小師妹的採花賊認識。即便不認識,都是一個地方的黑道人物,也應該是知道一些對方的線索。
小巷子裏沒人,吳松回憶着之前遇到那五個人的情形,當時有四個人是從街道旁邊的一個屋子裏走出來的。
吳松來到那個屋子前,敲了敲門。
一會兒,一個十分粗魯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誰啊?大半夜的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吳松不理睬,一聲不吭,繼續敲門。
“找死啊!”裏面的人大怒,猛地把門打開了。
那是一箇中年人,身材肥胖,肥頭大耳,上半身光着。
他氣的雙眼噴火,打開門後,立刻就要去揪吳松的領口。
吳松一把推開此人的雙手,左手如同是一個鐵箍一般,捏住了此人的脖子,“之前藏在你這裏的那幾個採花賊呢?”
“什麼採花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胖子死命掙扎着,想要從吳松的手中逃走。
吳松冷笑一聲,手上加勁兒,那個胖子便呼吸不上來了。
過了片刻,胖子的臉憋成了豬肝色。
吳鬆鬆開手,冷冷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喘息了好一會兒,胖子才能開口說話,“在城南,他們梨花幫的總部就在城南,城南的桃花院。”
桃花院是一個妓院,是城中唯一的妓院。
整個城市現在幾乎都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而桃花院則是相反,現在正在慢慢的甦醒過來。
吳松和張劍來的時候,幾個姑娘已經站在了桃花院的門口,看到兩人走到門口,她們開始以甜膩的聲音招呼,“兩位客官,來呀,來呀…”
張劍一把吳松,手都在抖,“吳兄,小師妹她不會被帶到了這種地方吧?她不會已經…”
吳松拍拍張劍的手臂,“張兄,先不要往壞處想,距離你的小師妹被擄走半個時辰還沒有過去,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兩人走入了桃花院,一個打扮的濃妝豔抹的婦人迎上前來,滿臉堆笑,“兩位公子,看中哪位姑娘了?”
吳鬆開門見山,“老鴇,我來這裏不是爲了見姑娘,是爲了見你們這裏看場的人,把梨花幫的人叫出來。”
“這位公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老鴇笑着裝傻。
吳松一把抓住老鴇的左手手腕,稍稍用力,老鴇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現在聽懂了嗎?”吳松冷冷道。
“哪個混蛋喫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我們梨花幫的地盤搗亂!”一個彪形大漢大吼着,走了出來。
吳鬆放開老鴇,走到那個大漢的面前,“我要見你們的老大。”
“你是哪根蔥?!我們老大豈是你說見就見的。”彪形大漢怒視着吳松。
“你們老大不出來,我就把這裏砸了。”吳松挑釁的看着彪形大漢。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彪形大漢大怒。
他伸出沙包一般大的拳頭,狠狠的砸向吳松的面門。
吳松的左掌閃電般伸出,在彪形大漢的手臂上拍了一下。這一掌裏蘊含着一股精純的元力,彪形大漢的手臂發出一聲脆響,斷成了兩半。
“啊!”彪形大漢發出一聲高亢的慘呼,踉蹌後退。
一羣人從後面衝了出來,把吳松和張劍團團包圍。一箇中年人最後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來到人羣外面。
此人長着一雙老鷹一樣的眼睛,散發着陰冷、狠毒的氣息。
“兩位是什麼人?來我梨花幫的地盤是有何貴幹?”此人懶洋洋道。
“你就是梨花幫的老大?”吳松挑起一道眉毛,“我叫吳松,來這裏是爲了打聽一件事。”
“你一來,就打傷了老鴇和我的一個手下,這可不像是來求我辦事的。”梨花幫老大眯起眼睛,看着吳松,眼神裏閃着惡毒的光。
“我確實不是來求你辦事的,”吳松輕蔑的看着梨花幫的老大,“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必須告訴我,否則你就會倒大黴。”
“哈哈哈,”梨花幫老大高聲大笑,笑了一會兒,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重新射出惡毒的光芒,“看來你是一個瘋子。一起上,把他們拿下,然後剁碎了餵狗。”
一羣人掄起武器,紛紛大叫着,向吳松兩人衝了過去。
吳松冷哼一聲,運轉鳳鳴訣,張口噴出一股火焰,橫掃一圈。
那些人猝不及防,幾乎所有人的身上都着火了。他們大叫着,滿地打滾,試圖把身上的火焰熄滅。
轉眼間,剛纔還氣勢洶洶的一大幫人,幾乎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梨花幫老大的眼睛都瞪直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吳松看着桃花院裏那些上好的傢俱,饒有興味得道,“如果你不告訴我,那麼這裏的一切東西都會很快化爲廢墟。”
梨花幫老大把牙齒咬得嘎嘣響,但是卻毫無辦法。在吳松那碾壓一切的力量面前,他就像是是一個稚童,毫無還手之力。
“你想知道什麼?”梨花幫老大從牙縫裏吐出一句話。
“我有一個朋友被一個採花賊擄走了,”吳松直視着梨花幫老大的眼睛,“我想知道那個採花賊是不是你的人,他現在身處何處?”
梨花幫老大想了想,“我們梨花幫確實可以算是一個採花幫派,但是所謂兔子不喫窩邊草,我們一般是不會擄掠本城的女子的。”
“哦?”吳松露出懷疑的神色,“我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在一條小箱子裏遭遇了五個採花賊,他們要打我身邊的兩位女子的主意,他們自稱就是梨花幫的人。”
“不錯,”梨花幫老大痛快的承認了,“那五個人確實是我的手下,他們回來之後,就把事情告訴我了。
但是,他們之所以打你們的主意,是因爲你們的外地人,並不是本城的人。”
“那個被擄走的女子,也是外地人。”吳松告訴梨花幫老大。
“即便如此,那個採花賊也不是我們梨花幫的人。”梨花幫老大矢口否認,“今晚我們梨花幫的人沒有劫掠一名女子。”
“那麼那個採花賊是誰,你總該有些眉目吧。”吳松問道。
在這麼一個小城裏,這些黑道人物之間,都是非常熟悉的,吳松不相信梨花幫不知道和自己競爭的那個人是誰。
“那人名叫華七,是一個獨行的採花賊。”梨花幫老大回憶道,“他的修爲非常的高,身法迅捷,經常可以在許多守衛的眼皮底下擄走女子。
我們梨花幫和他之間是井水不犯河水,互相之間可以說是互不搭理。他應該就是擄走你朋友的採花賊。”
“我應該去什麼地方找他?”吳松跟着詢問。
“華七擄走女子,首先是供自己姦淫,然後,他會把女子賣給其他人,比如一些單身漢,或者是有錢的人家。”梨花幫老大摸着下巴,沉吟着,“但是,他這一段時間和附近的一個軍隊搭上了線,
擄走的女子,現在都賣入了軍隊,供那些士兵淫樂。”
“軍隊?”吳松的臉色變得慎重,“是誰的軍隊?”
“皇後。”梨花幫老大指着西北方,“他們就駐紮在城外的西北角,你們要是想去,可以去那裏找華七。
但是我奉勸你們一句,那些當兵的可不好惹。”
“多謝指點。”吳松行禮後,告辭離開。
張劍隨着吳松走出桃花院,他不無憂慮的道,“吳兄,那個人剛纔說的可信嗎?”
“應該是可信的,”吳松毫不遲疑,“他知道騙了我們,我們一定會回去找他的麻煩,所以他是不敢說謊的。”
“那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張劍詢問吳松。
“去附近的那座軍營,”吳松很明確的告訴張劍自己的計劃,“我們去那座軍營裏看看,如果你小師妹沒在那裏,那麼這件事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兩人很快就到了軍營的外面,一眼望去,方圓幾里地裏都是密密麻麻的帳篷。
吳松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這支軍隊應該有五萬人。
在軍營外面有一隊巡邏的士兵,正在繞着軍營行走。
等這隊人過去了,吳松和張劍施展身法,化爲兩道黑影,進入了軍營裏面。
兩人躲在一個帳篷的後面,接下來,兩人對該去什麼地方犯了難。
軍營太大了,就算張劍的小師妹確實被華七帶到了這裏,兩人這麼一座座帳篷找下去,就是找到明天早上也未必能夠找得到。
張劍憂慮的看向吳松,“吳兄,我們該怎麼去找小師妹?”
吳松沉吟半晌,想到了一個辦法,“在這軍營裏必定有一些軍官,如果那個華七把擄走的女子賣入了軍營,那些軍官一定會知道,我們可以找其中的一個來問問。”
軍營裏的帳篷的安排是遵循一定的次序的,軍官的帳篷和普通士兵的帳篷是被安排在兩個地方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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