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遠本來死抓着電腦不放,死活都不願出門的他,當二掏出那五千塊大洋的時候,立刻投入他的懷抱,並且嚴肅地自我批評,如此消極的生活的態度是不對滴,要積極面對生活,面對人生……,了一大通,二對他極爲了解,知道他的熊樣,全當耳邊風。
二拖着他去洗了個澡,又理了,換了一聲衣服,你還別,人模人樣,連彭遠自己都感嘆,沒想到他還能這樣。
河月市的晚上天氣涼了下來,整個城市都衝在喧囂之中,人來人往的車輛阻塞一起,排成長長的車龍,好幾分鐘才能移動一下,還不如地走來的快,各式各樣的廣告牌,霓虹燈都亮了起來,一棟棟建築被渲染出滑稽的色彩,如同妖魔鬼蜮,是那樣的魅惑人心,又有誰看清它背後的浮華,**,冷漠……。
漫步在這樣的街道上,二忽然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人生到底是什麼?他的人生又是什麼?是追求這樣的紙迷金醉,還是追求大道,以求永恆?淡淡的失落的同時,又有一種空虛,寂寞的感覺,也許在他的修仙路上,他越走越遠,但越來感到孤寂,最終只能自己獨自一人走向那未知的盡頭。
“二……,你怎麼了?”忽然身後彭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思維。
“沒事……。”二心中一驚,沒想到稍有放鬆,就導致心魔入侵,虧得彭遠叫的及時,於是趕忙調整自己的心態,在修仙路上,不能有一的疑惑,和絲毫的憂鬱,要有一顆永恆的堅定之心,否則稍有不慎,就會被萬劫不復,永別仙道,好再他對這心魔之法,輕車熟路,神念稍動,就把它完全扼殺,整個念想變得再次純潔乾淨,意志堅定起來。
“你真的沒事?”彭遠有些不信道,臉上盡是擔憂之色,剛纔他走在二身後,突然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身前的二明明走在他的前面,但卻有一種消失的感覺,而且一種失落和憂傷籠罩在了他的心頭。
“真的沒事。”二又恢復到遺忘的自信,對他展顏一笑,驅逐了他所有不適。
彭遠撓撓頭,有些疑惑,剛剛的感覺難道是他的錯覺?
晚上聚會的地,是淮河酒家,在河月市來,這也算是個不錯的酒店,比較有特色的,他們班長早就定了個大包廂,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少人,高聲闊談着,顯得很熱鬧,見他們進來,立刻笑嘻嘻地打招呼,雖然來往不多,但大家畢竟是同學。
“麻桿,你們來了,到我這裏來坐。”只見人羣中站起來一位西裝各領的年輕人,只見他梳着個背頭,油光可鑑,很有一副成功人士的架勢,他也是和二同寢室的一位,名叫李思源,據他們家本身就是做外貿生意的,對外出口地毯生意。
“彭遠,混的不錯啊,你這一身衣服不會是假的吧。”李思源見彭遠走過來,一身1evis,有些詫異,似玩笑地道。
隨着他的話,周圍同學都鬨笑起來,二聞聽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頭。
但彭遠好像沒事一般,若無其事地笑道,“思遠,你嘴還是這麼臭啊,幾年沒見,還以爲你會乾淨些呢。”
“你……。”
周圍同學見兩人互掐,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也沒人來勸。
“好了,大家都是同學,就別吵了。”二做個和事老,站在中間道。
“沒你的事,一邊去。”李思源撥開二道,看也不看他一眼,上學的時候他就瞧不起二,因爲他家窮,連帶看彭遠都不順眼,一有機會就互掐。
忽然他想起什麼,眼神在二身上轉了一圈,道,“你們兩人又和好了?”他們之間的那事,怎麼可能瞞過同寢室的李思源。
“要你管……。”彭遠怒道。
“我不管,我纔不管你的破事。”接着又怪笑道,“我們的癡情種,今天咋不帶你女朋友一起來啊。”
想來他已近猜到了些,故意這樣道。
彭遠氣的渾身抖,剛想作,被二按了下來,把他拉到一邊坐了下來,但李思源比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又道,“兩個傻瓜,活該被女人騙。”完得意地大笑起來,這回他把二也罵進去了,要是以前他或許會生氣,但現在他知道白苗苗離開他的真正原因,意外的是,彭遠也沒反駁,而是默默地坐在角落裏,緊握着拳頭,渾身戰慄,看來那女人給了他很大的傷害。
四周同學見此,也不好過分嬉笑,但都一副憋着笑意的樣子,還不知道心中怎麼鄙視,平衡心中那卑賤的自尊。
李思源張口還想什麼,二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不是爲他自己,而是爲了彭遠,怒聲斥道,“閉上你的臭嘴,別總是打擊別人來顯示你多成功。”
“你……。”李思源剛想怒,迎上二散寒光的眼睛,心中忍不住有些虛,改口聲道,“你還搭理他啊,這種重色輕友的傢伙。”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二的眼神冰冷,毫無感情,李思源在他的注視下,身體忍不住有些戰慄,哪還敢再多,訕訕地道,“我就而已,而已。”然後乖乖地坐了下來,周圍其他同學都有些詫異,什麼時候李思源變的這麼聽話了,包廂裏面的氣氛一時顯得有些沉悶。
這時候,從外面又陸陸續續進來些人,一時間,包廂裏面的氣氛漸漸的再次熱烈起來。
張宇飛是最後到的,和他同來的還有個女子,大家都認識,名叫楊鳳,和他們同年級,不同班的,學的是文祕專業,是個有名的美女加才女,當時學校很多人追的,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拿下了,看他滿面春光,春風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混的不錯。
二一也不感到意外,雖張宇飛在班上成績不是最好的,但絕對是人際關係最好的,誰都能處的來,這也是爲什麼他是班長的原因,別看他年級不大,但爲人處世老練的很,不管是老實,班主任,還是科主任,沒有不他好的,這樣的人,在社會上不成功,那才奇怪。
所謂的聚會,無非就是喫喫喝喝,然後大家相互交換名片,聯繫方式什麼的,做貿易這一行,最講究關係網,別看現在都屬於最底層的員工一類,但十年,二十年以後,或許有人成功,有人失敗,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將形成一個龐大的關係網。
在場最活躍的,就是張宇飛和李思源,但很顯然,張宇飛要受歡迎的多,而李思源大家都是一副勉強應付而已,而最沉悶的就數二和彭遠,兩人埋頭大喫,也不管許多。
“平時都沒喫過這麼好喫的吧,沒關係,多喫,今天我請客。”一個令人生厭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原來是李海源端着酒杯走了過來,剛纔他越想越覺得憋氣,憑什麼被二一個眼神嚇成那樣,加上剛剛衆人一捧,更是氣傲起來,心中之氣更是難平,於是又走過來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