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飛車俱樂部。
薛凡與徐正猛已經下了破得不能再破的悍馬車,正坐在被他們撞得稀巴爛的廢墟裏面喝着茶。
本來,工作人員得了洪亮命令,拿出最大熱情招呼砸場子的貴人,請他們到最豪華的包間裏去喝茶的。
可那個一頭長髮,長得比女人還女人的男人卻說,去包間沒意思,就要在這裏喝纔有詩情畫意。
工作人員把眼睛都快要睜爆了,也沒有看出這遍地殘破的廢墟上有什麼詩情畫意,可貴人都這麼說了,他只好照辦,拿出最好的茶葉,泡出最好的茶。
徐正猛灌了一大口,說道:“怎麼感覺怪怪的。”
薛凡回道:“是有點怪怪的,竟然把我們當貴客,還要留下來!”
兩人一路禍害過來,那些人都是如臨大敵,好在如薛凡所說,圈子裏的人早得了草廬消息,雖然他們不知道薛凡胸口上的傷怎麼沒有了,不知道薛凡爲何能夠活蹦亂跳的,但他們都不敢逼得薛凡自傷。
若是薛凡自傷了,不僅要承擔薛凡傷重過死的風險,到時還得多付錢,更嚴重的是,丟的面子更大,受到的影響更加嚴重。
所以,一得到薛凡他們來了的消息,那些人早早迎了出來,又是笑臉相迎低頭哈腰又是好言好語送錢消災,還有自打自傷讓薛凡出氣的。
反正手段萬千,愣是沒讓薛凡和徐正猛發得起飆來,薛凡兩人就這樣一路過來,雖然又入賬好幾億,但是沒發到飆,讓他很是不爽。
等到了極飛車俱樂部,薛凡和徐正猛見沒人相迎,大喜不已,趕緊衝了進去,一通橫衝亂撞。
薛凡已經看到那個工作人員在打電話了,本以爲他會叫些警察之類的來玩一玩,誰知人家將他們車子跪停之手,完全把他們當貴人對待了。
這還不算怪。
怪的是,如果他們得到了消息,應該把他們趕緊送出去纔對,可那些人卻把他們給留了下來。
這個極飛車俱樂部的老闆,打着什麼主意?
薛凡笑道:“不管他們打什麼主意,咱們要做的不就是禍害嗎?打的主意越大,那咱們禍害起來就更有意思。”
徐正猛拍手贊同,“不錯!咱們是害蟲,咱們是害蟲……”
正哼着,洪亮帶着一幫人回來了,洪亮看到一地廢墟,心裏一沉,俱樂部成立這麼久了,還從沒有出過這種事呢!
現在卻被鬧成這樣。
但洪亮看到廢墟中間坐着的兩個人,立馬將所有的不快都壓在心裏面,一邊讓人將鄭爽孟羽浩他們給弄進來,一邊快跑到薛凡和徐正猛面前,堆着滿臉笑容喊道:“薛大少,徐少,是什麼風把您們給吹來了。”
“禍風。”
薛凡冷冷甩出兩字,洪亮一蒙,他還真沒明白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他也沒時間去多想,笑道:“不管是什麼風,兩位大少能來這裏,就是我的三生榮幸。”
“人家都是蓬蓽生輝,你倒好,是三生榮幸。”
“就是三生榮幸,是祖墳上冒青煙。”
“說得好!”薛凡猛地一拍桌子,“我到別人那裏,他們蓬蓽生輝就送了一億,你這祖墳上冒青煙,不送個十億怎麼行?”
洪亮愣了。
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了。
送十億?
他確實能夠調動到十億的資金,可那是別人的,不是他的。
而薛凡他們今天來極飛車俱樂部是什麼意思?沒得到消息的洪亮真是想不通透,不過,洪亮又生一計。
洪亮笑道:“薛大少,我這裏剛好有一件事,如果薛大少能將他鎮壓住,得到的不是十億,而是一百個億。”
“日元嗎?”
“不是,是人民幣!”
“你是要把老子當成劍去利用?”
薛凡眯起了眼睛,冷笑不已,徐正猛則像一頭猛虎般盯着他,似要噬人。
洪亮壓力山大,卻仍擠出笑容說道:“今天有人在這裏挑事,還把鄭爽、孟羽浩、曾大風等十多個人都傷了,只要薛大少出馬,讓那人把他們都治好……”
“他們傷了,關我屁事?再說,他們是哪根蔥,我憑什麼要出馬?”
“薛大少,鄭爽他們是不能跟您比,在您面前,也就是一隻螞蟻。可是,螞蟻也有螞蟻的用處,那麼多隻螞蟻合在一起,也是股不小的力量!如果薛大少出馬幫了他們,擺平了這件事,薛大少不僅可以得到一百億,還能收下一股力量。”
洪亮描述着美好的畫面,也就是畫着大餅,徐正猛冷道:“姓洪的,這麼好的事,你怎麼不去做?”
“徐少好眼力!我當然想做了,可我跟薛大少相比,那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我是鎮不住那人,但薛大少一定能鎮住。”
“是嗎?”
“薛大少,我用我的生命發誓!”
“也就是說,如果我鎮不住,你就把命輸給我?”
薛凡一問,洪亮滯住,按理說來,薛大少是肯定能鎮住那個人的,可是薛大少放水呢?故意鎮不住呢?那他命不就成了薛大少的?
洪亮不由想到了鄭爽他們之前的賭命事件,正猶豫間,薛凡冷冷說道:“你以爲你的命值一百億?你以爲老子非要你的命不可?”
頓時,洪亮回過神來。
雖然他自命不凡,可他還是很清楚,他的命值不了一百億,薛大少如果能鎮住那人,保證不會放水。
其次,如果他的命是薛大少的,對他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因爲那樣一來,他就成了薛大少的人,要當薛大少的人可不容易。
如果他身後有薛大少這個後臺,那他就能將極飛車俱樂部給推向巔峯。
這麼一想後,洪亮告罪道:“薛大少,是我多想了。”
“老子管你多不多想,那人呢?”
“他就跟在後面,應該很快就會到來。薛大少,徐大少,不如我先讓鄭爽孟羽浩他們進來先感謝你一下,以後也好。”
“沒興趣。”
薛凡直接拒絕,他混的圈子都是頂級的,鄭爽、孟羽浩他們雖然家裏錢不少,但他們的錢還沒有多到一定的地步,沒進入那個圈子。
洪亮心裏很鄙視薛凡,還罵着白癡,這麼好的增強勢力的機會都不把握住,可他嘴裏仍然恭敬地說道:“薛大少,見他們一面的話,他們肯定會感恩戴德的,到時薛大少隨便一句話,他們肯定會……”
正說着,鄭爽等人已經衝了進來,一進來他們就趴倒在地,跟五體投地差不多,當然,這不是他們在行大禮,是他們痛得站不起來。
“薛大少,救救我。”
“薛大少,只要您救了我,以後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
一幫人說着好話,表着忠心,痛聲哀求着,還報出了自己的家門,薛凡與徐正猛相視一眼,眼前這一幕還真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他們是來禍害的,結果卻被人當成救星。
同時,兩人也明白洪亮把他們留下來的原因,就是爲了眼前這些人,爲了對付把他們折磨成這樣的人。
這些人,合起來,還是有點用處。
洪亮又說道:“鄭爽、孟羽浩,薛大少要救了你們,你們一定要好好報答薛大少,聽見沒有?”
“薛大少,我們一定不會忘的。”
這些人忙爭先恐後的回答着,他們是真的不會忘,也不敢忘,實在是薛大少的來頭太大,可他們沒發現薛凡嘴角的笑容滿是玩味之意,也沒有發現徐正猛目光很冷。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車子衝了進來。
不用懷疑,衝進來的就是法拉利。
法拉利來了個神龍擺尾,停在衆人面前,差之毫釐。
沈非帶着葉傾城走了下來。
薛凡和徐正猛睜大了眼睛,洪亮沒有看到,他指着沈非吼道:“薛大少,就是這個人,是他把鄭爽他們弄成這樣的,他身上還有一百億的不義之財!”
沈非笑道:“你找的人,就是他們?”
洪亮底氣十足,“不錯,你知道他們是誰嗎?這位是省城的薛大少,這是徐大少,他們的身份,說出來嚇你一大跳。”
“那你說出來試一試,看看我跳不跳。”
“薛大少家裏是……”
啪!
洪亮話沒說完,薛凡就一耳光甩在他的臉上。
洪亮疑惑,立馬回過神,覺得是薛凡不想讓他報出身份,他趕緊住嘴,“薛少,我不會再說了。”
旋即,洪亮又對沈非吼道:“反正,薛大少的身份很大,你要識趣點,就趕緊跪下來求饒,把錢和女人乖乖交上來。”
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
薛凡左右開弓甩出幾個耳光,徐正猛則狠踢了幾腳。
洪亮這次真心蒙了,他沒說薛大少的身份了,他還在幫薛大少說話,在壓制那個人,怎麼他們就打他呢?
薛凡又一巴掌洪亮甩倒在地,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問道:“你讓我對付的,就是那個人?”
洪亮弱弱地說道:“是的,就是他們。”
薛凡狠命踩着,“你妹的,你知道他是誰嗎?竟然敢如此害老子,該死!”
洪亮要瘋了,痛得真叫喚。
沈非見狀,覺得很是無趣,淡淡說道:“這個俱樂部就不要再出現了,讓他把能吐的全吐出來,還有這些人,他們一共欠我一百億再加上他們的命,錢到手之後,你們一起打到賬上積功德。”
徐正猛忙道:“是,老大。”
薛凡很無語,他這又出工又出力的,一分錢都留不下,要積功德有千萬種方法,但他沒有說這事,他趕緊問道:“老大,做完了事之後,我們又該幹什麼?”
“自己去錦城找我!對了,提醒你們一下,你們想怎麼玩都行,但千萬不要打擾我,否認我會翻臉不認人!”
沈非抱着葉傾城上了車子,車子就像風車一樣,猛地旋轉向外,直接撞破牆壁,瞬間消失在衆人眼裏。
薛凡白眼,翻臉不認人,不就是爲了那個女人嗎?
腹誹了一下,薛凡目光收了回來,看着眼前的一幫人。
法拉利已經遠去。
可在場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剛纔的對話,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