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踢了!
所踢的部位,產生出一股劇烈無比的痛,痛到了骨子裏面,身體都像要被他踢穿了一樣。
至於原因?
鬼知道啊,莫名其妙就來一腳,簡直就是在踢着玩。
薛凡和徐正猛兩人無比的憋屈,他們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心裏思緒湧起千丈浪,嘴裏卻只能乖乖地說,“不知道。”
沈非看向徐正猛,冷道:“之前我殺你之時,何謀他們吼着要和我不死不休,今生不殺我,就誓不爲人,足以證明,你們的兄弟情義還不錯!可是,我拒絕收他當小弟的時候,還拒絕你請求的時候,你爲什麼不堅持下去?”
徐正猛矇住了,薛凡也沒想到沈非會因爲這個踢他們。
沈非又道:“你死,他要豁出去爲你報仇,可他傷他遭拒絕,你卻不能幫到底!這算哪門子的兄弟?我既然收了你當小弟,就不會看着你不管,你硬氣一點,堅持一點,男人一點,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不答應他,也會出手替他治好身上的傷。”
“他們身上的傷,雖然外面能治好,但至少要在醫院裏躺一個月,特別是那個小老虎,三個月他的喉嚨都不能進食,若我出手相治,也就是分分鐘的問題,他們根本不用受罪!可惜,你真的滾過去喫飯了!”
徐正猛汗顏無比。
忽地,沈非看着薛凡,“還有你,薛大少!既然你把他們叫來,你就得爲他們負責,如果你當時男人地辦事,說所有的事都你扛,讓我把他們都治好,我還真會出手!但你做了什麼?你就在旁邊看着,驚訝着,心裏想着怎麼報復我,怎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薛凡眼裏劍光四射,沈非的話,刺中了他的心。
“別不服,就你這樣的做法,要不靠你家族,別說十年,你就是一百年,也把我踩不到地下!當然,如果你豁出去,靠你家族來踩我,我會讓你明白失去一切的後果!”
薛凡明顯不信,薛家那般龐大,沈非再厲害,又怎能一個人毀得掉。
“當然,我知道你是不信的!你覺得,如果我行刺殺之道,除掉你家老爺子,你薛家還能支持多少年?我再除掉你老子,你叔伯,就留下你們第三代弟子,你覺得你們薛家又能撐多少年?或者說,你能撐得起薛家來嗎?”
薛凡眼裏盡是寒光。
“你心裏在想老爺子是不那麼容易殺的,我是永遠做不到的,甚至也不敢的,對嗎?”沈非搖頭,“如果我想,我自有辦法做到,不說其他,你覺得我用醫術來殺,誰又能擋得住?”
薛凡臉色大變,沈非神奇的醫術,他剛纔也親眼見識到了,如果沈非用醫術去殺,還真有可能做到他所說的那些。
如那種可能出現,他撐得起薛家嗎?
薛凡不得不承認,他撐不起!
徐正猛在旁邊聽得心神大震,原以爲沈非已經夠膽大的了,沒想到沈非比他認爲的都還要膽大,竟然說出那些話來。
沈非又道:“教你們的第二件事,那就是,兄弟,是用來兩肋插刀的,不是用來出賣放棄,更不是用來插兩刀的!”
徐正猛不由應了聲是。
薛凡雖沒應,可心裏卻贊同沈非說的這番話。
就在這時,沈非又是兩腳飛來,兩人被踹到天花板處,再重重摔在地上。
兩人眼睛死死盯着沈非,要看沈非說出點什麼來,可沈非卻是轉身,牽上葉傾城的手,喫飯去了,留下兩人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薛凡問道:“你這一回又是爲什麼踢我們?”
沈非隨口甩出一句,“腳癢了,踢着玩一下。”
噗……
兩人吐血,真的是踢着玩。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徐偉將這一幕幕看在眼裏,說道:“沈非,人我交給你,我很放心。”
“哪怕我帶着他們惹天大的禍?”
“有你在,儘管惹!”
沈非眉毛一挑,這話說的,他不應該說有他在,儘管惹嗎?
好,反正這個徐偉是把他喫定了。
但沈非準備問出心裏一個疑問,今天之事好像不那麼簡單,可剛張開口,徐偉就像知道他要問什麼一樣,乾脆地說道:“人在你手上,你隨便玩,我走了。”
隨後,又轉頭對徐正猛吼了一句,“記住我先前說的話!還有,再生一個,也不是蒙你的!你媽是獨生子女,現在再生一個,是符合國家政策的。”
說完,徐偉轉身離去。
毫不拖泥帶水。
徐正猛心裏狂呼,這是什麼老子啊,把他送給人家玩,他是玩具嗎?
沈非若有所思,三秒鐘後,對薛凡兩人吼道:“滾過來喫飯,喫完還要去辦事!”
薛凡和徐正猛相視一笑,苦笑無比,他們此刻正痛得死去活來,怎麼去喫飯?不過,他們不能拒絕,再痛,也得忍着,忍着爬向桌子。
當兩人剛拿上筷子,沈非忽地對薛凡說道:“你的事還沒有辦完,等辦完再喫。”
薛凡一愣,還有事?
還有什麼事?
沈非卻不再提示,只和葉傾城郎有情妾有意地喫着飯菜,徐正猛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他也沒敢動筷子,兄弟,當同進退,共苦難。
好半晌,薛凡終於想到還有什麼事沒辦。
那就是抓的暴熊等人。
薛凡心裏又湧過一陣憋屈,那些人是他下令抓的,結果現在他又得親自打電話去放了他們,這丟的可不僅僅是面子。
可想到剛纔被沈非踢,被沈非罵,不當人一樣看,丟點面子等等一類的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再說,他還得爲徐正猛老虎不是。
薛凡再次拔通了那個劉部長的電話,只說了兩字,“放人!”
打完電話,兩人看向沈非,沈非慢悠悠喫完飯菜,這才說道:“還愣着做什麼?要我踢你們你們才喫嗎?”
兩人忙拿筷子夾菜!
當薛凡和徐正猛痛苦地喫着飯時,徐偉已經將圍着九號私房菜館的所有人都撤走了,他開着車走在前面,嘴裏劃出笑意,“這事,當然不簡單,我們一幫人可不是喫飽了飯沒事做!就不知道沈非看到哪一步!沈非,你要看得越多越好!”
同一時,雷老虎和何參謀一幫人,正在軍隊醫院裏,他們一個個怒氣沖天,恨意兇猛,最猛的,還是雷老虎,雷老虎知道他兒子沒有生命危險,知道可以治好後,他直接去找組織反應了。
何參謀等人也是如此。
他們想着這麼多人一起,組織上處理的時候,肯定會多考慮一點。
不多時,雷老虎四人來到軍紀委,坦白說了其中的事,軍紀委的領導大眼瞪小眼地呆在當地,這是什麼亂彈琴的節奏?
軍紀委領導沒有立馬處理,他說要彙報上級,等上級下命令,可雷老虎卻直接說道:“不用了!我猛了錯,就得受懲罰,這團長,我不幹了。”
“什麼?”
軍紀委領導震驚透頂,雷老虎可不是一般的團長,那是上面都看中的,現在要辭職不幹了?軍隊裏面,到了他這個級別,還有自動辭職的?
雷老虎怕是第一人!
軍紀委領導顧不得驚訝,忙勸說道:“雷團長,你不要衝動,事情還在研究,也許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有錯,必罰,我身爲團長,出了這麼大的事,更該重罰。”
“就算要罰,也是上級來是軍規來,不是你想不幹就不幹的,你以爲軍隊是你家嗎?”
“那就請上級撤了我。”
說完,雷老虎直接轉身走人,何參謀等人蒙了,全然沒想到雷老虎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雷老虎這番話,把他們也陷到不利局面,要是雷老虎的處罰都這麼重了,他們肯定也更重。
何參謀忙邁步走出去,拉住雷老虎問道:“老虎,你這是做什麼?”
“不幹了。”
“怎麼就不幹了?你可是團長啊!”
“團長一職,能夠讓我殺了沈非,讓我給我兒子報仇嗎?”
雷老虎一聲反問,何參謀等人愣住,雷老虎這樣做,就僅僅是爲了給他兒子報仇?確實,有軍職在身,再加上那個沈非的能量,雷老虎的團長之職,在報仇一事上,還真的不是助力,而是阻力!
“老虎,你想做什麼?”
“做能夠讓我報仇的事!”
雷老虎每一個字,都是無比的堅定,何參謀若所所思起來,雷老虎直接去了醫院。
這裏面發生的事,九號私房菜的沈非,當然不知道,他喫飯喝足,又給薛凡兩人治了身上傷之後,說道:“薛大少,你說,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你是老大,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所以,我現在讓你想怎麼做!你要多動動腦子,不要當個白癡,我手下不要白癡。”
“你纔是白癡!”
“那我也是白癡老大,不是白癡人妖!”
“你……”
“怎麼?不服嗎?”
薛凡忍下,想了起來,沈非問他該怎麼做,那事情就必然與他有關,還與沈非有關!
與兩人有關的,有交集的……
薛凡眼睛一亮,不就正是那個草廬嗎?
說起來,草廬那邊的人,還在不聲不響的利用了他。
他薛大少,豈是那麼好利用的?
薛凡說道:“去草廬報仇!”
“你腦子還不笨嘛!那就趕緊走,趁着這仇恨的火焰還沒有冷,要熱炒熱賣。”沈非當先往外走去,走到下面的時候,剛好看到那個服務生包着一臉的傷走過,沈非眼睛一眯,問道:“薛大少,人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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