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黎獨自向前走着,那巨大的洞口一角,已經暴露在了衆人的眼前。
看着眼前的山丘,悉悉索索的風吹葉聲,躁動着這羣不敢做聲之人的心情。
柏卿月的手掌心裏溢出了些許汗水,雖然臉上平靜,但她此刻在腦海裏正演算着數十種即將會爆發的可能。
深吸一口氣後,她摸了摸自己背後的箱子。這一刻,她對自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堅信能夠得到最好的結果。
堅定後的眼神,映入了尚雲初的眼簾。他見身邊人開始沉穩了氣息,心裏的躁動也隨之平復。
再次握緊了她的手,兩人對視之餘,聽到了樞黎的腳步聲。
“在!白澤在裏面!它在睡覺!”樞黎儘可能壓低了嗓子說着。
一羣人高興壞了,只是又不敢發出任何雜音,只好提着腿,儘可能不踩着樹枝發出什麼聲響,慢慢靠近了那洞口的邊緣。
到達了洞口,雖然他們看不到白澤的身影,但樞黎讓他們就在洞口停下。
“坐下!”樞黎坐着口型,衆人聽從他的安排,圍坐在了洞口。
“樞黎……”柏卿月湊近了他,貼着耳朵蚊聲問着:“爲什麼要在這裏坐下?等白澤出來嗎?”
“白澤雖然脾氣怪,但不會輕易傷人。我們在這裏的等着它,不容易惹怒它!其實,你們這般坐等,就像是客人一般。白澤應該不會爲難你們!至於此後的事……就看你是不是有能耐說服它了……”
樞黎的解釋讓柏卿月大概猜到了些許白澤的心性。她點了點頭,“謝謝!”在樞黎耳旁道謝後,再次露出了笑顏。這人畜無害的笑容讓樞黎的臉又是一紅——其實,每次看到柏卿月這樣,他都會回想起桑清來。
從洞穴的深處,吹出了陣陣風來。這風明顯帶着些許氣味,不腥臭,但氣味很特殊。
想來,白澤此刻或許正睡得熟。尚雲初盤腿坐在地上,手肘一撐,手掌託腮,歪着腦袋看着洞口,“就這麼幹等着?”他壓低了嗓子虛聲問道。
“必須如此……”樞黎雙肘交叉在前胸,點了點頭回應,“快到巳時了,放心吧!它很快就會醒來。只是……”
樞黎身子向前微微一傾斜,掃視了一圈所有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尚雲初和柏卿月身上,“它一出來,都別急着動身站起來。當它低頭看着我們的時候,再起身也不遲!就把它當做個人來打招呼就是了!”
獵夫們點點頭,尚雲初撓了撓腮,覺得這種方式對待白澤,很難想象會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