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婿婿手上還有傷,我都忘了。還疼不疼?”
看霍以瀾認真的捧着自己的雙手細細端詳,彷彿那手上的傷很嚴重一般。
“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你還說是一點小傷,你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褚婿淺笑着沒有說話,只是一些玻璃劃破,有一些傷口而已,不是什麼大事,再說了,導致她昏迷一天一夜的肯定也不是這麼一點小傷,必然是那杯果汁裏的東西的緣故。
霍煜霖看着霍以瀾跟褚婿聊的很好,自己在這裏也是多餘,於是開口道。
“你們聊,我回去換身衣服。”
聞言,霍以瀾跟褚婿的目光同時落在他的身上。
褚婿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霍以瀾則是答了一聲好,在霍煜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霍以瀾又叫住了霍煜霖“小叔叔,我來的時候,我媽在給婿婿熬粥,她現在剛醒過來,肯定不能喫其它的,你換完衣服,去老宅取一下哈。”
霍煜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拿的。”
看着霍煜霖離開了,霍以瀾才坐在剛纔霍煜霖坐過的位置上。
將霍以瀾剛纔對霍煜霖說的那句話放在心上的褚婿有些不好意思。
“以瀾,還麻煩你母親給我熬粥,我很感謝。”
霍以瀾擺擺手“婿婿,你跟我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你是我朋友,我媽爲你熬粥只是小事而已,再說了,你現在是我小叔叔的妻子,也就是我媽的弟妹了,那麼客氣幹嘛。我媽說了,你沒事纔是最重要的,看得出來,我母親很喜歡你。”
霍以瀾說話的時候,褚婿一直看着霍以瀾,感覺得到霍以瀾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心實意的。
“我很慚愧,你母親能夠這樣對我,我卻從來沒有給予過她什麼。”
“我媽那人很好,她這般對你,沒有其它的意思,也不需要你給她什麼,婿婿,你別想太多,再說了,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褚婿笑了笑,沒有說話。
以瀾,這樣的一件事情,在你看來或許是一件小事情,但是,在我看來,能夠得到你母親如此的關愛,我是欣喜的。
同是長輩,顧曼煙作爲霍煜霖的母親,她的婆婆,當她遇到這麼一件事情之後,顧曼煙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來過。
同樣是霍煜霖的嫂嫂,白梅更不用說了。
從一開始見面,白梅雖然明面上沒有表現出對她的不喜,但是暗自裏,到底是什麼樣的,各自心裏都很清楚。
正是因爲這一個個的長輩都不喜歡她,排斥她。
所以沈知青能夠這般待她,她很欣喜。
她性子清冷,不喜歡跟太多沒有必要的人接觸,但是沈知青卻讓她想要另當對待。
從某一方面來說,霍以瀾的這位母親,跟她的母親黎曼有很多的地方都相似。
不爭不搶,對待長輩小輩,一直都是溫柔的樣子。
但跟她的母親黎曼相比起來,沈知青身上多了一份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