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站在警戒線外,左右搖晃着,心裏那個着急,那個癢阿;恨不得就這麼闖進去。
可是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張乾在詢問,卻可惜了一句話也聽不到。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從早上的七點多,到現在;柳嫣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是到了十一點了,這案件還沒有什麼突破性的發展,柳嫣開始有些發愁了。
張乾詢問完家屬之際,宋濤就從保安大爺那邊走了出來,對着另一個警察嘀嘀咕咕說了一些什麼,然後那個警察就離開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麼去了。
看到宋濤出來,柳嫣苦笑了一下,這案件可能就不好插手了。
宋濤過來之後,交代了那名警察,最後就過來找張乾了,兩人又嘀嘀咕咕說了一些什麼;張乾就展開行動了,對着死者的弟弟就是質問,“你好,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死者的弟弟指了指自己,“是你在問我麼?”
“對沒錯,你的名字。”
“黃天家。”
“謝謝你的配合;還有我想問你一下,請問你昨晚有出來走動麼?”
“這~。”死者的弟弟,也就是黃天家有些開始遲疑了,尷尬的說道,“警察同志,你不會把我當成嫌疑犯了吧?”
張乾直言不諱,“是的沒錯,昨天的畫面監控出現你的身影,需要你一個解釋。”
兩人的聲音越說越大,旁邊的柳嫣終於聽到聲音了,還示意旁邊的人羣不要說話,免得打擾到警方工作。
其實柳嫣是有私心了,只有人羣安靜下來,自己纔有辦法聽到他們的談話。
張乾的逼問,直接讓黃天家啞口無言,一時說不上話。
張乾又問道,“你好,那麼我可以再問問麼?在凌晨兩點左右,你經過這裏,是在幹什麼?”
黃天家連忙揮手,想要否認不在場,卻又沒有辦法抵賴,只能說道,“當時我就過來便利店買東西,僅此而已。”
“那好,我在問問,你與你姐姐相遇了麼?”
“沒有,我沒有看到她。”
柳嫣眉頭一皺,兩人的談話自己是聽到了,但是怎麼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那話中有些不符合邏輯的樣子,但是卻又一時說不上。
張乾繼續質問,“是麼?你的回答這麼肯定?”
那黃天家,鼓足了氣說道,“沒錯,我就是沒有碰到我姐姐,這點我確定;還有就算你是一個警察,沒事也不能隨便誣賴好人。”
“這個我們知道,只是懷疑你而已;不過多謝你的配合了。”
那黃天家鬆了一口氣,“是麼?”
張乾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在等另一個嫌疑犯;至於宋濤,則是繼續回保安大爺那裏,繼續查看監控。
宋濤離開了,柳嫣這心裏就踏實多了,向張乾招了招手,低聲說道,“嘿張乾,你過來。”
張乾還真是聽話,就這麼走了過來,也不嫌累的慌,走過來就問,“怎麼了嫂子,又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剛纔你問那個人的話,我是有聽到,總覺得這人在說謊,你可得留心注意這點。”
張乾點頭說道,“嗯,多謝嫂子提醒。”
柳嫣瞪了張乾一下,又接連翻了一個白眼,“真是的,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就是不聽。”
“是的嫂子,我下次一定改。”
那些稱呼暫時不重要了,柳嫣問道,“對了,你是在等人麼?”
“對啊嫂子,你怎麼知道的。”
“真是笨,看你走來走去,眼睛四處張望,所以就知道了。”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我還以爲嫂子你會算命呢。”
柳嫣直接問道,“你在等誰?”
“還有另外一個嫌疑犯,隊長讓我再審問審問另一個人。”
柳嫣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宋濤應該是查出什麼結果出來了。”
張乾嘿嘿一笑,假不正經的說道,“想隊長了麼?那麼就去找他的!”
柳嫣瞪了張乾一眼,有些發脾氣了,“再胡說,我可就撕爛你的嘴。”
張乾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退後了一步,支支吾吾的說道,“別別,嫂子你別這麼兇?”
柳嫣嬌嗔了一聲,“真是的,連一個害怕都假裝的這麼不正經,就不能認真一點麼?”
張乾嘿嘿一笑,“嫂子,你真聰明,這都讓你猜到了。”
柳嫣嘆了一口氣,“還真是拿你沒辦法,等下來了另一個嫌疑犯,記得往我這邊靠一靠,然後詢問的時候,講話再大聲一點。”
顯然張乾有些爲難了,弱弱的說道,“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剛纔我都能聽見了,你在大聲一點,挪一挪位置,還有什麼在乎的?”
想來也是,張乾摸了摸後腦勺,“好吧,我儘量。”
柳嫣微微一笑,“誒,這纔是對嘛。”
柳嫣揮了揮手,又說道,“去吧,來人了。”
張乾轉過身一看,還真是來人了;自己一方的警察,帶着一個陌生人走了過來,不用猜,這人就是隊長所說的那個嫌疑犯。
爲了配合柳嫣,張乾招了招手,示意那個警察將嫌疑犯帶到這邊過來;但是又不敢做的太明目張膽,自己又向對方走過去了兩步,
剛一碰面,張乾就開始詢問一些簡單問題了,對着另一個嫌疑犯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嫌疑犯是一個大漢,又或者就是一個大叔;一身着裝有些邋遢,昨天的酒味還在身上揮發,蔓延出去。
張乾改了一下口,捂着鼻子說道,“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那大叔嘿嘿一笑,“不多,才一斤。”
好傢伙,一下子就喝了一斤;不過現在不是聊那些的時候;張乾開始認真詢問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大叔打着哈欠說道,“我叫,張真。”
“嗯好,謝謝你的配合,接下去還需要你更加認真配合。”
“我知道的警車同志,你就問吧。”
這裏張真誤把警察叫成警車,看來這酒還沒有全醒。
張乾問道,“我想問,在昨天夜裏,你去了什麼地方?”
張真,也就是那個大叔,懶懶散散的說道,“去了朋友家喝酒,不過我是走路回來的,這個可不算酒駕,警察同志,你可不能冤枉我。”
一旁的柳嫣聽的一愣一愣的,看來這個醉漢大叔,他的神智還沒有恢復過來,那酒精的作用還在發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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