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哥,你竟然打我”蕪輕言眼睛裏帶着不可置信,嘴角扯着生痛,手指微微顫抖,看着手心裏的血跡。
墨九纓看着跌在地上的女人,方纔白皙的臉上一道紅色巴掌印,嘴角一抹血跡,腦袋似乎撞在了桌角上,眼神帶着不可置信,傷口流出了血。
墨九纓看着蕪輕言,眼神冷漠沒有一絲內疚或者憐惜,語氣陰曆“蕪輕言,我是怎麼說着,你誰都可以動,就是不能動她,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啊?”
蕪輕言被墨九纓的話說的身子微微顫抖,看着墨九纓此時冷漠的樣子,眼睛裏帶着濃濃的痛薏,嘴角僵硬的扯起,腦袋上幾抹紅色的血液滑到額頭,看起來有些猙獰。
“墨哥哥,我只是去看看妹妹,我沒有對她怎麼樣”
墨九纓聽到蕪輕言這句話,眼前想到的是公孫宛綾手掌滿是傷口的模樣,看着她,冷冷一笑,“最好是這樣,蕪輕言,若是她有一絲一毫的閃失,你就別想活了!”
說完,墨九纓看都不看蕪輕言,轉身絕情的離去。
蕪輕言看着墨九纓離開的身子,那麼的冷漠,無情,蕪輕言癡癡的笑出聲來,眼睛裏帶着嗜血凜然的恨意。
手指緊緊攥成拳,骨節泛白,“公孫宛綾,我恨你,我恨你,我今日所受的痛苦和屈辱總有一日,我要你千倍百倍的奉還”
陰冷的聲音帶着恨意的語氣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迴盪,像是地獄的惡鬼般。
小妍一邊抱着食盒走在走廊裏,一邊低頭笑容滿面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珍貴的翡翠鐲子。
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向四周看了看,眸子微微動了動。
她得將鐲子藏起來,要不然被人看到了,有得有什麼閒話了!
是的,雖然這鐲子是蕪輕言賞給她的,但是再怎樣蕪輕言還未正式與墨九纓成親,而她是賣給墨府的,蕪輕言並不是她真正的主子,若是現在就拿她東西,要是被人知道了
想了想,小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飯盒,目光忽然看到一個青色的似乎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那個丫頭,你過來!”
蘇睡睡正在到處轉着,忽然迷路了,正不耐煩時就聽到有人說話。皺了皺眉頭,順着聲音處看了過去。
就看到不久前纔看到的那個叫小妍的丫鬟站在她的身後不遠處,手上正抱着一個食盒。
蘇睡睡頓時怔了怔,怎麼辦?
她不會認出她來了吧?
雖然府裏有很多臨時的下人,但是臨時的不會允許到內院來的,而蘇睡睡並不知道前不久剛買了一批新的下人。
蘇睡睡心裏有些打鼓,怎麼辦?要是被發現了她是逃呢?還是將人打暈?
正當蘇睡睡糾結的時候,就看到小妍走到她身邊,鼻子朝天的看着她,將手裏的食盒遞給她。
蘇睡睡愣了愣,有些不解。
就聽到小妍說,“你是新來的丫鬟吧?”
蘇睡睡點了點頭,她沒認出她啊?
果然,就聽到小妍說,“你幫我把這個食盒送到中院的地牢裏,帶給裏面的女人,告訴她這是二夫人叫人給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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