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赫爾墨斯將這句話說完, 陸放歌的神情變得微妙起來,宴會又是宴會。

赫爾墨斯看着陸放歌身邊散發着危險氣息的塔爾塔羅斯硬着頭皮問道:“植物神殿下可知道琉刻斯殿下在哪裏?”

赫爾墨斯是真的快要哭了,如果不是因爲他真的找不到災厄之神琉刻斯, 他纔不要來陸放歌這裏來詢問災厄之神琉刻斯的居住之處。

現在赫爾墨斯對陸放歌害怕大過了愛慕,更何況陸放歌身邊還有深淵之神塔爾塔羅斯這麼個強大的伴侶陪在身邊, 赫爾墨斯是想也不敢想。

陸放歌看着已經快要在塔爾塔羅斯的死亡視線下支持不住的赫爾墨斯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他道:“災厄之神在離開之前告知了我他的去處, 我會幫神使將這個消息告訴災厄之神的,還請神使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赫爾墨斯努力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然後飛快地離開了植物神的宮殿,彷彿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着他一般。

塔爾塔羅斯冷冷地將視線從赫爾墨斯的背影收回, 然後握緊了陸放歌的手輕聲道:“我不喜歡他。”

塔爾塔羅斯的聲音冰冷, 語調也沒有什麼起伏,然而陸放歌卻硬是在裏面聽出了一些撒嬌的意味。

於是陸放歌看着塔爾塔羅斯輕笑道:“好,以後我都不理他。”

聞言,塔爾塔羅斯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然而下一刻,陸放歌便開口問道:“我的落鳳呢?找了這麼久還沒有找到?”

塔爾塔羅斯神色僵硬, 握住陸放歌的手道:“我會找到的, 無論它藏在哪裏。”

塔爾塔羅斯面上雖然這樣說着,但他卻知道陸放歌的落鳳的的確確不在深淵之中,那麼也只有落在這奧林匹斯山上了。

於是,奧林匹斯山上的神明齊齊背後一冷,他們覺得自己彷彿是被什麼可怕的怪物盯上了一樣。

陸放歌的嘴角微微勾起, 逗塔爾塔羅斯還是很有趣的。

而現在一邊的扶桑則開口問道:“這場宴會我需要去嗎?”

“自然要去。”陸放歌轉了轉手中的悲聲,看着面前的扶桑堅定道。

扶桑聞言點了點頭,成爲災厄之神後,他的性格便比之前冷清了一些,對於宴會這種事,他是沒有什麼好感的,太吵了。不過,陸放歌要他去,他自然是要去的。

於是,作爲破曉之神的扶桑離開了奧林匹斯山,然後在大地上變成了災厄之神琉刻斯,等待着宴會到來的一天。

宴會開始前,青春女神赫柏在鏡子面前努力地裝扮着自己,這是從她結婚後奧林匹斯山第一次舉報這麼大的宴會,聽聞植物神阿多尼斯也要出席宴會。

儘管青春女神赫柏已經知道了植物神阿多尼斯是深淵之神塔爾塔羅斯的戀人了,可她依舊忍不住幻想,萬一呢,萬一她和植物神之間還有可能呢?

爲了這一次見面,赫柏將自己最美的花環帶上,披上了去雲彩般漂亮的衣服,戴上了大海中最璀璨的明珠。

懷着少女的興奮,赫柏出席了這場宴會,然而自己的心上人植物神阿多尼斯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自己。

作爲在植物神阿多尼斯那裏失過利的美神阿芙洛狄忒看見赫柏這個模樣,自然忍不住出言嘲諷道:“看看這是誰,這不是青春女神赫柏嗎?打扮得如此盛重,然而他卻沒看過你一眼。”

說完,阿芙洛狄忒便捂住輕笑。

氣得青春女神赫柏恨不得縫了她的嘴,但事實的確如此,陸放歌從進門就沒有看過青春女神一眼。

阿嵐瑟坐在陸放歌的身邊,感受着不少神明對自己的父神或好奇或懼怕的目光,但他最爲厭惡的一道目光是來自那位已經嫁了人的青春女神,是癡迷,是愛慕。雖然陸放歌沒有給青春女神一個眼神,但是這足夠讓阿嵐瑟煩躁不堪。

不知道母神是他父神的嗎?阿嵐瑟直視着青春女神,黑色無光的眼眸像一處深淵,將赫柏從癡迷中驚醒。

輪迴之神的目光太過可怕,讓赫柏心驚不已,她努力掩飾着自己的狼狽將頭轉向了別的方向。

太可怕了,明明只是一個新生神明,爲何會有那樣可怕的眼神。赫柏喝了一口杯子中的酒壓驚,她希望輪迴之神不要在注視着自己了。

阿嵐瑟看着青春女神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哼了一聲,才慢慢收回目光享受起了這宴會上的佳餚。

而在下一刻,災厄之神琉刻斯也駕着他的馬車來到了奧林匹斯山,當琉刻斯一走進宮殿中,冰冷殘酷的氣息席捲了整個大廳,讓衆神不由驚慌了一瞬。

當宙斯看見琉刻斯戴着半邊銀色面具的精緻面容時,他露出了和藹的笑容,然後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道:“歡迎你的到來!災厄之神琉刻斯。”

琉刻斯點了點頭,沉默地坐在植物神的身邊,之後便一言不發。

坐在主位上的宙斯無奈地搖了搖頭,無論他怎麼拉攏,這個新誕生的災厄之神始終不發一詞。

這讓宙斯懷疑自己是不是把自己對災厄之神容顏的貪慕表現得太明顯了。

而坐在戰神阿瑞斯身邊的美神則毫不掩飾自己對災厄之神琉刻斯的愛慕,一雙眼睛恨不得黏在別人的身上。

“碰”的一聲,阿瑞斯將自己手中的金盃砸在了桌子上,然後站起身來對宙斯道:“父神,你不是缺一個水瓶侍者嗎?我覺得災厄之神琉刻斯適合擔任水瓶侍者一職。”

“你瘋了!”阿芙洛狄忒拉着阿瑞斯的衣角小聲道,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位災厄之神的實力不弱於在場的主神。

阿瑞斯的話音落下,五道殺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阿瑞斯的身上。這五道視線分別來自災厄之神琉刻斯,植物神阿多尼斯,太陽神阿波羅,酒神狄俄尼索斯以及輪迴之神阿嵐瑟。

然而心大的阿瑞斯毫無所覺,勇敢無畏地站着。

宙斯聽着阿瑞斯的話不由一陣頭疼,他倒是想讓災厄之神擔任自己的水瓶侍者,但是實力強大的神明是能夠隨意侮辱的嗎?

更何況這位災厄之神和植物神的交情不淺!

於是宙斯呵斥道:“阿瑞斯,注意你的言行!”

接着,宙斯便向坐在植物神身邊不發一語的災厄之神致歉。

扶桑默默地看着手中杯子裏的酒,他道:“就讓阿瑞斯殿下光着身子滾下奧林匹斯山如何?”

宙斯面色不由一僵,按下了在暴怒邊緣的赫拉,然後笑着對扶桑道:“他畢竟是主神。”

下一刻,阿嵐瑟站起身來,神力化作鞭子將阿瑞斯脫.光了衣服扔出了宮殿。

宙斯的面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

只見扶桑輕輕抬眸道:“我也不是好欺負的,災厄將降臨到阿瑞斯殿下所庇護的城市。”

宙斯能如何?趕人的是二代神,塔爾塔羅斯的獨子。他只能繼續維持着表面的笑容,將這場宴會繼續下去。

衆神見此,也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繼續飲酒作樂。

青春女神赫柏見此不由想去外面透透氣,她之前被輪迴之神的目光嚇到,又見識了輪迴之神的兇殘後,她便不想留在宴會之中了。

走到花園裏,被夜風吹拂着的青春女神赫柏摸着心口吐出了一口濁氣,她看着星星心中問道,爲何喜歡一個人會這麼難?

即便是站在遠處看看,她也要被人憎惡。

一時間,赫柏不由流下了眼淚,要知道如果沒有赫拉克託斯,嫁給植物神阿多尼斯的便是她!成爲植物神妻子的也只能是她。

想到這一點,赫柏的眼淚不由流得更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問道:“青春女神這是在哭什麼?”

赫柏抬眸看向來人,正是她的兄弟,火神赫菲斯託斯。

對於這個兄弟,赫柏是陌生的,因爲赫拉從來就不待見他,更因爲他的長相醜陋,所以赫柏從來沒有和他接觸過。

赫柏看着靠近自己的赫菲斯託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一臉厭煩地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只是看着一位失戀的女神跑了出來這纔跟了出來而已。”拄着柺杖的赫菲斯託斯笑着道,然而笑容卻使他的面容更加的醜陋。

赫柏皺着眉後退了幾步,她大聲道:“說出你的目的。”

赫菲斯託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道:“好吧,我來這裏是想跟您做個交易的。”

“交易?”赫柏有一些奇怪,不知道赫菲斯託斯找自己做什麼交易。

“我讓你用你的酒讓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在奧林匹斯山的衆神面前出醜。”赫菲斯託斯直言道。

“不可能!”赫柏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赫菲斯託斯。

戰神阿瑞斯在不久之前才幫過她,她不會去傷害阿瑞斯的。

“那麼交易的東西是這個呢?”赫菲斯託斯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了一個形如菸斗的物件。

“落,落鳳!”赫柏驚訝道。

“怎麼?同不同意。”赫菲斯託斯笑着問道。

赫柏閉上了眼睛,然後又睜開道:“說出你的計劃。”

“首先,用你的酒迷暈災厄之神琉刻斯,再讓阿芙洛狄忒……”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突然感冒了,頭疼得要死,希望明天就能好起來。明天課多,可能只有一更,大家晚安。感謝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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