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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太不可思議了。”葉若希強笑着,突然想起了冷震庭,皺着眉頭又說道:“哥哥,爺爺也在這家醫院,他還沒有從手術室裏出來,你幫我去看看他,我現在要去找漠然瞭解一些綁匪的情況。”
“好,你去吧,替我謝謝顧少!”葉寒珏微微笑着,薄脣輕抿,添了一份親善。
看着哥哥嘴角邊意味深長的笑意,葉若希低下頭,原來都瞞不住哥哥,她哪裏是去找漠然,是擔心凌風才這樣說的。找漠然只是她的藉口。
辭別了哥哥,葉若希疾步走出了醫院,站在路邊,她給顧凌風打電話,這次等了許久,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
“若希,是你。”顧凌風的聲音有些疲倦和暗啞,心下微微一沉,她有些擔憂的問道:“你在哪裏,凌風?我去找你吧。”
“希希,你就呆在醫院,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會去找你。”顧凌風說完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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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風黑眸裏閃爍着冷冽的鋒芒,危險的眯起眼睛,手中的電話又開始響了起來:“顧少,你想好沒有,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一個縱火犯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顧凌風不屑的冷哼。
“顧少,麻煩你抬起頭看看對面三十層的樓上有什麼?”男人的聲音裏帶着致命的威脅。
顧凌風抬起頭看去,高高的樓頂上有一個小小的人影,他的視線有些模糊,根本看不清此刻那人影的真正面容。
那人影手上端着一個東西,紅色的紫外線向他挑釁的射來,顧凌風眼珠子泛起冷光,臉上神情瞬間緊繃和深沉。
“你想要什麼?”顧凌風冷厲地問道,饒有興趣的聽戲。
那聲音大笑了起來,“顧少,我回月城要找楊家算賬,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楊家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覺得如何?”
顧凌風脣角勾起,眯起眼睛看着對面的狙擊手,“好,我答應你,不插手你和楊家的事情。”
顧凌風從容不迫地笑了起來,神情平和而又沉穩,既然他要去找死,他也不攔,等簡凱收拾掉楊家,他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到時候自然騰出手再來收拾他。
“我有一個條件。”顧凌風說道。
“什麼?”簡凱語氣中帶着嚴謹,神情立馬緊繃。
“放了冷少凡。”顧凌風語氣中帶着強勢和霸道,不容他拒絕。
“顧少,你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我還沒有從冷家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冷少凡我不能放。”簡凱直接拒絕。
顧凌風揚脣勾起一抹邪笑,眼底的冰冷卻讓這個笑充滿了如狼般的陰鷙和兇狠,“你確定?”
顧凌風猛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
離歌從剛纔就一直跟着樓頂上的狙擊手,心中有些煩悶,就是他壞了他在朝雨樓的好事,漠然把他從溫柔鄉里拉出來,他如今要面對這個長得如此醜陋的男人。
離歌黑瞳裏閃爍着魔魅般的光彩,那張雌雄莫辯的臉此時變得妖豔而魅惑。
他可是十五歲就會擺弄這玩意了,這醜男人跟他比還差得遠了。
離歌繼續看戲,嘴角蕩起一抹詭異而狡猾的笑。
“把槍放下!”離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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