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師爺自裁後, 秦安看着他們斂屍下葬,看着那一鋤一鋤的黃土漸漸遮掩沒有呼吸和溫度的軀體……

秦安肅穆沉重的蹲在碑文前,她的眼眸是晦澀幽暗的,白皙的手撫上石碑上冰冷的名諱……邵延,邵師爺。

對於如何處置邵延,秦安是複雜的,畢竟他是別人安放在她身側的刀刃,初到安定的秦安就如手無兵刃的軍人,即使邵延這把刀隨時會刺向她的心臟,她也要用一用他……

可是這把刀越用越順手,邵延的才識和能力都讓秦安爲之側目,甚至在爲數不多的爭執討論中,產生了惺惺相惜的錯覺……

只是, 爲什麼他們會是對立的……

其實最後……

只要師爺說出不利她的話語,隱藏在暗處的六子就會替她射殺他。

只是,她沒想到……沒想到, 師爺他會那般決絕爲保全她而……自殺, 就如三日前師爺跪伏在地說的, “大人, 屬下聽說您來安定之前, 剛剛新婚……您還年輕, 這種殺頭的事,讓屬下來吧,您已經爲安定的百姓付出很多了!再者, 屬下如今孑然一身,無所畏懼,願已己身報答大人!”

此刻,彷彿他從未受人指使,也彷彿她從未察覺……

“安息吧,都過去了”

秦安不再回頭看那新起的孤墳,她身影寥寥,寬大的官服映襯着消瘦的秦安背脊孤傲……

三個多月過去了,六子幾乎就是在這三個月像是被髮掘了潛能,終於成了她的“左膀右臂”,“六爺”這個稱呼不知從何時被喚起,他蓄起了兩撇在秦安看起來有些滑稽的小鬍鬚……

秦安安排周邊的村落的鄉紳們遷入安定城,安定城終是在一片張燈結綵的喜慶中漸漸的回覆了往日的風采。

沈經綸和趙凜小王爺這兩尊大神的來意秦安才明瞭,太後要回京了,途經安定,安定作爲太後回京途中休整的最後一站,他二人是奉旨迎接太後……

太後肯定是要下安定走一走的,沈經綸和趙凜自然要全權負責太後的安危,秦安也需從旁協助,不過秦安不想……

她想回江城了,回家……

她想乖乖,她更想她……思之如狂的滋味並不好受,白天她有批不完的公文,倒也沒那麼難熬,可夜裏就真真是度日如年了……

秦安寫了摺子派人加急送往了京城,彙報了安定的現狀以及她做出的各項指示和進度,表示安定一切事宜皆已穩定,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表示“功成身退”之心……

皇帝看了秦安的摺子,深深的沉思了一番……

皇帝也挺會折騰,正好太後不是要回來嗎?皇帝也好表表孝心,畢竟皇帝至純至孝天下皆知……

隔日皇帝便讓丞相處理他甩手扔下的一堆奏摺,丞相任勞任怨,皇帝換了便衣帶着一行大內侍衛便朝安定而去,順便還能微服私訪體察民情,皇帝的心情也是美美噠。

秦安久不見京城回信,卻誠惶誠恐的恭迎微服的皇帝入了府邸,秦安頓時心如死灰!

“微臣……”,秦安正要行禮。

“哎,秦大人不必多禮”,皇帝虛虛的扶了秦安,樂呵呵的,一副富家老爺的模樣,秦安見狀立刻便改口,“趙員外您怎麼來了……”

秦安將皇帝迎進屋,四下無人的時候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了,朕微服私訪,你不必多禮”

皇帝順手便翻閱案幾上的公文,秦安見狀趕緊將一些重要的公文呈遞到皇帝手邊,她立於一旁,見皇帝面露猶疑之時,便稍作解釋。

皇帝對安定的事宜大都滿意,對於秦安,皇帝也是十分贊善,沿途過來,聽到最多的便是百姓對秦安的褒讚之詞,年紀輕輕便懂得體恤百姓的官員不多,尤其文士多是憂國憂民實則五穀不分……

期間皇帝問起了種痘一事。

秦安簡明扼要的講述了她和盧院首如何發現種牛痘可以預防天花,而後又怎樣爲全城百姓種上牛痘。

秦安很會講故事吊人胃口,皇帝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擊掌叫好。

“安定事畢,不知聖上對微臣可另有安排,微臣離家已久,家中妻小……”,秦安稍稍對皇帝提了一下讓她回江城一事。

皇帝哪裏不明白,分明是少年夫妻分開久了,受不得相思之苦……

當初原以爲安定是個不歸之路,才許了秦安江城知府一職讓她奉旨成婚,如今……安定民心所向,也證明了秦安德才兼備,這樣的能才幹吏做一城知府足矣!

“男兒志在四方,豈能兒女情長”,皇帝分明樂了,有些揶揄道。

秦安一聽,想着再努力一把就該能回江城了,於是潤了潤嗓子,語氣倒也不是特別諂媚,“微臣曾答應了臣妻……微臣怎好失信於後宅婦人……”

皇帝聽着便哈哈樂了起來,可偏生帝心難測,皇帝張口便道,“那不若,朕派人將愛卿妻小接過來”

聽了皇帝的語氣,分明是篤定的旨意,秦安滿頭黑線,只能乾巴巴笑着應承道,“微臣謝主隆恩”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秦安憋屈的樣子,皇帝大笑而去。

皇帝這老不正經的,也太調皮了!

不過,若能與清素相見一解相思,便是簡單的擁她入懷,也好過這些日子虛無的夢中相會。

是夜。

“清素!”

“夫君!”

秦安緊緊擁住了懷中柔軟的嬌軀,很不得嵌入自己的身體。

“我好想你”,秦安把臉埋在陸沉魚的脖頸處,貪婪的呼吸着帶着女人沁香的空氣。

“妾身亦然”,陸沉魚精緻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澀的紅暈。

秦安聽到陸沉魚的話簡直就是霎那間心跳如擂鼓,她的臉也激動的有幾分漲紅。

氣氛曖昧的剛剛好,就如同她們的脣嵌合的天造地設一般。

“嗯~”

纏綿悱惻的溼吻讓體溫驟然升高,衣物顯的如此妨礙,秦安沿着女人雪白修長的脖頸漸吻漸下,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褪去女人的外衣,褻衣…徒留着那紅豔豔的紅兜兜堪堪遮掩女人身前曼妙的風情……

“夫……君……嗯~””,女人動情的聲音細碎,如鶯啼,似燕語,勾勾纏綿的……叫秦安難以自持,血脈噴張。

那豔紅的肚兜,那細膩雪白的隆起,腰肢是那般纖細……

隔着那絲滑輕薄的肚兜,她的手漸漸攀上那柔軟的圓潤,呼,秦安吐出一口熱氣,比她想像的還要大……

肚兜被秦安扯的歪斜,那兩抹圓潤彈跳出來,秦安張口便含住了頂端嫣然的粉嫩,她用力的吸/允,舌尖打轉……

“啊~輕點……啊……夫君~”

秦安的手輾轉撫/摸到女人最私密的部位,那個令她窒息的祕密花園……此刻卻是緊閉門戶,她的手被夾/緊,進退不得。

“清素,我要你,給我好嗎?”

“嗯~”,女人微微鬆了雙腿。

“爹爹,孃親,你們在玩什麼,乖乖也要玩!”

與妻子親密的時候女兒突然進來了……

“乖乖!”,秦安徒然從春夢中驚醒。

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漬,秦安臉色潮/紅的坐在牀上,褻衣已經溼了,她抿了抿乾巴巴的嘴巴,試圖平復湧動情/潮。

半響,體溫漸褪,秦安才羞赧的喚道,“來人,被水,本官要沐浴!”

一場春夢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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