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殘酷的現實

　　“校醫鞠川，車鑰匙呢？”

　　休息了一會，小室孝向金髮****的校醫問道。

　　“那個，嗯~~”

　　校醫鞠川連忙在自己的包包裏翻找，毒島冴子疑惑的問道

　　“老師的車可以坐下這麼多人嗎？”

　　“額···”

　　“社團用的小巴士怎麼樣？鑰匙就在牆上的掛着。”

　　嘖~想的真全。秦軒綺不知懷着怎樣的心情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徑直走到窗前，撥起百葉扇，看着下面停車場中唯一一輛巴士，黃色的噴漆和綠色的藤美學園標誌。

　　“是下面停着的那輛？”

　　“嗯”

　　“那倒是沒問題。”校醫鞠川顯然知道這輛巴士，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接着有些猶豫的問道。

　　“但是要去哪裏？”

　　“先去確認家人是否平安，由近到遠依次去每個人家裏看看。必要的話，把家人也救上，之後找個安全的地方。”

　　小室孝提出了和原著中一樣的建議，沒有人反對。秦軒綺自然不會反對，他只是旁觀者，而且家又不在這裏，怎樣都無所謂。

　　“什麼啊。這是···”

　　宮本麗的驚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高城沙耶關心道。

　　“怎麼了？”

　　——也有說法稱琦玉縣的受害人數已經超過1萬人。根據指示，緊急時期···（啪）開槍了警察終於開槍了，到底是想誰開槍了？什麼？救命啊···

　　站在電視機對面的毒島冴子不知何時拿起了遙控器，猛然增大了電視機的音量，上面的直播被教職工室的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主持人也被咬了啊，暴動麼？現在世界不管哪裏都是這樣吧。”

　　“只有這些麼？爲什麼只報這些？”

　　秦軒綺聽到耕太平野和小室孝的議論不在意的聳聳肩，這已經不是暴動的程度了。

　　有死人復生的暴動？這用科學都解釋不了啊。不過日本政府掩蓋事實的報道反而不出奇，不論哪個國家現在的報道應該都是一個說法。

　　至於原因？別天真了，萬一被人們知道了真相引發對政府的不信任和因爲恐慌引起更大的暴動怎麼辦？到時候怎麼組織人手對抗喪屍？還是趁事情沒發展到不可遏制的地步時給掩蓋下去的好。

　　“怕引起恐慌。”

　　顯然，不只秦軒綺一個人看懂政府的行爲。作爲牀主市一流世家大小姐的高城沙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大概只有小室孝，宮本麗和平野耕太這樣的政治小白纔不太明白政府的做法。宮本麗聽到高城沙耶的話有些疑惑

　　“現在才？”

　　她覺得如果怕引起恐慌的話應該早點報道纔對。高城沙耶推了推下滑的眼鏡解釋道。

　　“就是現在纔要避免，恐懼導致混亂，混亂導致秩序崩潰，一旦秩序崩潰，要怎麼對抗會動的喪屍？”

　　不知何時變成廣告的直播由切換了回來，校醫靜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它們正在全世界氾濫。”

　　“怎麼會···早上上網的時候還什麼事都沒有啊。”

　　宮本麗顯然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事實。她想必也是很清楚的，只不過還抱着一絲希望而已，不過在座的除了秦軒綺誰又不是還抱着一絲希望呢？

　　“不敢相信短短幾個小時世界就變成了這樣。你們說是吧，還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吧，一定很快就會恢復···”

　　宮本麗的聲音都有些變了，不過高城沙耶還是實話實說了。

　　“不可能。”

　　小室孝看着因爲受不了打擊快暈過去的宮本麗不忍的說道。

　　“用不着這樣說吧。”

　　“這可是爆發性感染，沒辦法的。比瘟疫恐怖多了，畢竟是世界全方位氾濫啊。”

　　“像流感一樣？”

　　“嗯，說不定更像14世紀的黑死病，當時歐洲有三分之一的人死掉了呢。”

　　高城沙耶和校醫鞠川一人一句的說清了喪屍的本質，只不過這個病毒有些厲害，完全不能以科學解釋。聽了兩人的話小室孝有些沮喪，不過還是抱着希望問了句。

　　“那怎麼遏制呢？”

　　“人死的差不多後基本就會平息了，因爲沒有可以感染的的人了。”

　　這話說的，一旁聽着的秦軒綺感覺怪怪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就會平息？看看滿大街的滿樓道的喪屍，而且現在死掉的人還會襲擊活人，他不覺得會有人撐到人死的差不多的時候。

　　“現在死掉的人會動，還會襲擊活人哦。”

　　聽到校醫鞠川的話，小室孝也清醒了，不在言語，只是眼神有些灰暗。毒島冴子略微沉吟

　　“就是說擴散沒有理由停止嗎？”

　　“天氣會漸漸變熱，等肉腐爛到骨頭，說不定就不會動了呢。”

　　不得不說，校醫鞠川的想法很合理，畢竟人能活動完全是在靠肌肉纔可以完成。但是目前的狀況明顯不能用常理來判斷，高城沙耶輕而易舉的推翻了鞠川校醫的想法

　　“腐爛成骨頭要多久？”

　　“夏天的話只要二十多天，冬天的話，就要花上好幾個月。總之用不了多久···”

　　“還不知道會不會腐爛呢。”

　　在校醫鞠川扳着指頭細算屍體腐爛的時間時，高城沙耶無奈的說了句。小室孝不解的皺起眉頭

　　“這話什麼意思？”

　　“會四處走動襲擊活人的喪屍，已經超出了醫學能解釋的範圍了。搞不好會一直不腐爛。”

　　“···”

　　雖然高城沙耶說的是事實，不過每個人心裏都在避免提到這件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寂靜了一不久，毒島冴子轉移了話題

　　“總之，現在一個人很難活下去，大家只有在一起纔有可能活下去。發現倖存者的話，儘可能都帶上。”

　　“嗯”×6

　　對於毒島冴子的話，沒有人覺得不對。

　　不知道別人怎麼想的，秦軒綺只是覺得人聚在一起的話在遇到危險時可以多幾個擋箭牌。或許這樣做有些不道義，不過人本來就是動物的一種，生存規則就是優劣淘汰制，秦軒綺不認爲自己有多麼優秀，但跑得比最後一個快就好。

　　人是自私的，秦軒綺從未否認這一點，也不介意自己身上有這一點。

　　“從哪裏可以去停車場？”

　　“去停車場的話，走正門最近。”

　　令秦軒綺意外的是，小室孝居然不知道如何去停車場。校醫鞠川恰好知道，畢竟人家也是有車一族啊。

　　啪~

　　一根細短的黑棍戳在了一隻喪屍的眉心，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一隻生前貌似是園丁的喪屍無力的摔倒在地。

　　秦軒綺沒有收回憑依，順手向左甩出，砸斷一隻撲近的喪屍的脖子不在意地向前走去。

　　毒島冴子看着身邊一直不緊不慢行走的少年，眼中閃過一抹好奇和凝重。少年信步走在喪屍羣衆，繞來繞去的躲着一隻只喪屍，當喪屍靠近時卻毫不猶豫的一擊擊倒，看起來不像練過棍法的樣子，步伐也很亂，但下手是卻快狠準，都是一擊必殺。

　　這真的是那個剛剛笑的溫和舉止有禮的少年？

　　“啊~”

　　突如其來的驚叫讓所有人心中一凜，毒島冴子也暫時放下心中對秦軒綺的疑慮，凝神戒備的看向必經之路的通向教學樓的樓梯拐角。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跑到拐角處，小室孝看着樓梯間爲數不多的喪屍毫不猶豫的跳下去揮出棒球棍。

　　砰~

　　一隻喪屍應聲倒地，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的揮出手中的武器，武器？勉強算吧。順便一提，高城沙耶和校醫鞠川很好的告訴了所有人什麼叫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還有金髮****的迷糊老師。這兩人完全沒有自保的能力。

　　“謝謝。”

　　“噓~小聲點，會被他們聽見的。”

　　“啊~是。”

　　秦軒綺隱蔽的捏了捏鼻子。就算不小聲點也沒關係，剛剛戰鬥的聲音已經足以把周圍較近的喪屍吸引過來了。

　　毒島冴子謹慎的問道“沒有人受傷吧。”

　　“沒有沒有。”

　　被救的幾人很緊張的揮揮手，看來很擔心被拋在這裏。不過宮本麗還是不放心的走到近前把每個人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幾個人自覺的站好，宮本麗轉了一圈後點頭道

　　“沒問題。”

　　······

　　教學樓大廳通向二樓的樓梯扶手後，一羣少年窩在一起，

　　“首先確定的是它們沒有視力，聽力很好，力氣···”

　　如果有老師看到一堆學生躲在欄杆後面嘰嘰咕咕，老師一定會下意識的認爲那羣學生在做惡作劇。不過現在嘛~老師什麼的···

　　秦軒綺和毒島冴子蹲在一起一邊看着下面大廳滿滿的喪屍一邊聽一旁高城沙耶小聲說着自己對喪失的總結。等到高城沙耶說完，小室孝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確定沒問題嗎？”

　　“···”

　　小室孝的疑問讓高城沙耶無言以對，畢竟她的結論也只是從少數喪屍哪裏得出的，但如果不進行確認貿然衝下去可是會死的。高城沙耶偷偷瞟了一眼大廳內數量多得嚇人的喪屍不確定的搖搖頭。

　　小室孝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下去試試。”

　　“不行。”宮本麗和高城沙耶異口同聲，兩位少女都對小室孝有好感，自然不可能看着他去冒險。不過小室孝也有自己的想法

　　“沒事的，下面的東西雖然多。如果只有我下去的話很容意逃掉。”

　　秦軒綺意外的看了一眼小室孝，難怪動漫中的男主都是少女迷戀的對象，按照小室孝的擔當來看，能被少女迷戀也是不奇怪的。

　　的確，下面的喪屍不少，但那是對於近十人的團體來說，如果高城沙耶的推斷真確的話別說小室孝一個人，就是所有人都下去也可以逃掉。但是危險也很大，最起碼秦軒綺沒有下去探路的想法。

　　吸~~呼~~

　　小室孝小心翼翼的躲開一隻逼近的喪屍，做了一個深呼吸平靜了一下自己的緊張心情。心中有些慶幸高城沙耶的推斷沒錯，輕輕彎腰撿起一隻不知那個倒黴蛋的鞋子奮力甩到換鞋箱上。

　　啪~噠

　　大廳的聲響把所有的喪屍吸引了過去。雖然沒被吸引多遠，但是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樓梯口離教學樓的出口不足50米，只要有一點空隙就可以跑出去。

　　小室孝向樓梯處揮了揮手，率先向外跑去。

　　突然一行黑色的字符出現在秦軒綺眼前

　　“是否離開這個世界？”

　　剛跑出教學樓的秦軒綺聽到蜀錦第一次的出聲不由一愣，隨後嘴角翹起，並沒有回答。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不到一個月而且要找的人也沒找到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不過~好不容易稍稍有了一絲興趣，怎麼可以離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