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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克拉有些自嘲的笑道:“兩位教授雖然也在這裏,不過人身自由完全沒有受到限制,畢竟人家是大天朝內部的人。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忘了告訴你了,咱們三個人,如果得不到秦崑崙的批示,那是別想離開這棟別墅了,其實跟坐牢沒有什麼區別。”
想想之前科研小組的熱鬧,再看看眼下我們三個人,莫名的生出一股淒涼之意,我嘆道:“這樣的日子我們又不是沒見過,就當是修養一段時間了,反正我身上的傷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倒是要麻煩你了,每天給我端茶送水。”
桑克拉像見到白癡一樣,對我嗤之以鼻的說道:“你就想得美吧,忘了告訴你,最多半年時間,我就要離開科研小組了,是真正的完全脫離,所以,我們兩個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我一頭霧水,忙道:“什麼意思,難道說,上面已經比準你離開這裏了?”
桑克拉倒沒有顯得多麼得意,只是有些唏噓的說道:“寧瑪大師傅似乎病的不輕,不久後也許會走向另一個世界,所以,寧瑪派馬上要選舉下一任活佛繼承人,而作爲寧瑪派的重要成員之一,我是必須要去的,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上面對我已經放手了。”
自古以來,宗教和國家都有些交集。雖然國家大於一切。但是宗教也不能沒有。尤其是藏區那邊的關係,比較難處理,所以桑克拉縱然陷入了科研小組的迷霧中,但只要不是牽扯到重大問題,國家是決不會爲此而撕破臉皮的,畢竟宗教的影響力也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般示弱。
“那麼吳劍呢?”我下意識看向吳劍,生怕他也會馬上離開這裏,如此一來。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一個人早晚面對着秦大光頭,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桑克拉搖頭說道:“冷麪神的事情我不清楚,你還是自己問他吧?”
我看向一如既往的冷麪孔,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畢竟我和桑克拉的談話,吳劍已經完全聽入耳中,如果他想回答的話,不用我開口也會說。但反過來說,以他這人的性格。他不想說的事情,哪怕你用ak47頂住他的腦門,他也會直接無視。
沉默了一段時間,吳劍終於說道:“我要走,上面沒有任何理由攔我,不過你放心,有些事情我還沒弄清楚,我暫時還走不了。”
吳劍和其他人的身份不同,其他人,或多或少是被上面抓住了把柄才進入科研小組,但吳劍卻不在此列中,頂多算是給上面打工的打工仔。只要合同到期,他完全可以抽身離開,就算合同沒有到期,只要他想離開,還是可以離開的,大不了不要年薪罷了。
不過,這是指正常情況下,而現在恰好相反,正是特殊時期,我們知道了太多祕密,上面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我們離開的,包括吳劍也不例外。但是憑我對吳劍的瞭解,他要是鐵了心離開,估計,上面也完全沒有辦法,畢竟,吳劍的另一個身份是蠱師。
吳劍沒有離開的打算,使我心裏倒是喫了一劑定心丸,不過又想到,自己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太自私了,明知道留在科研小組是最不好的結局,卻還偏偏希望他們不要離開,這算什麼好夥伴?
之後的一段時間,秦崑崙也不時找我問話,大多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皮毛之事,更多的是問我標子的事情,看來上面對於標子的身份一直抱着較大的懷疑,秦崑崙更是親口對我提起過,他懷疑標子是三叔早就收買的內奸。
對於李易山和劉大鵬的事情,上面倒也沒有懷疑什麼,只是聲明他們是爲國家犧牲之類的廢話,事情過後,也就被淡忘了,甚至秦崑崙也不想再提起他們。
期間,兩位教授也來看過我,不過也只是說說家常,絕不會談起科研小組的任何事情,看得出來,就是以他們的身份,對於這件事情也不敢多說什麼。
四個月過去了,2013年就這麼悄然的和我告別了,那天晚上,我和桑克拉喝了不少酒,期間再次提到了離去的兩位同伴,不知不覺中,我眼角開始溼潤了,桑克拉的聲音也嘶啞了,吳劍也頻頻的嘆着氣,大年三十的最後一刻,終於在沉默中過去了。
這段時間裏,我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只是大腿上的槍傷在做劇烈運動時有些隱隱發痛,估計再過個把月也就沒有事了。期間我找秦崑崙問了譚佳和標子的事情,秦崑崙一如既往的板着臉對我說道:“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好好管着你自己就行了。”
雖然這段時間裏我們三個什麼都不用幹,該喫喫,該喝喝,想鍛鍊身體就鍛鍊身體,但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見到外面的世界了,實在是耐不住寂寞,想出去走走。
秦崑崙從來不講囉嗦,一如既往的決絕了我們三個人的要求,霸道的說道:“在上面沒有下達指令之前,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棟別墅半步,否則,下半輩子,你們就在牢裏度過。”
這樣的回答,我們三個不知道聽過多少回了,然而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心想,只要你讓我們出去透透氣,哪怕派人跟着也行,何必要做的這麼絕呢?
這一次,我們三個人已經商量過了,無論如何,也要說服秦崑崙,放我們出去走走,不然,這日子真沒發過了,倒不如槍斃來個大解脫。
秦崑崙見我們態度堅決,冷笑了一下說道:“怎麼,想造反了?”我們幾個沒有回話,但我們的表情已經明白的告訴了他,今天還真就要造造反。
秦崑崙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態度很堅決,看來我不答應你們,你們是寧死也不屈了?”
桑科拉冷聲道:“都關了大半年了,如果我們真有問題,上面也該拿出相應的對策來了,老這麼無下限的關押我們,到底是幾個意思?終身監禁?”
秦崑崙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的任務就是看管你們三個,不讓你們離開這棟別墅半步,這是我的職責,我只按命令行事,跟我說其他的也沒用。”
桑科拉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梗着脖子怒道:“既然不講道理,那我們只能硬闖了!”
伸手指了指身後幾個全副武裝的看守人員,秦崑崙冷冷說道:“你們想要出去,不僅要拿下我,還要拿下這裏外三十多個看守士兵,你們有自信的話,儘管往外闖,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是你們不服管教,這些士兵,可以直接擊斃你們,所以,你們要考慮清楚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要不是這些當兵的在,我真想給秦崑崙幾個大耳瓜子,看你還敢不敢狐假虎威,但理智告訴我,不能衝動,不然,子彈肯定會把我打成馬蜂窩。
桑科拉看了看周圍的士兵,面露顧忌之色,之後重重的哼了一聲,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秦崑崙有些得意的說道:“知道妥協就好,趕緊給我回去,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們出來的時候怒氣勃發,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決心要去闖一闖,然而如今,我們正好相反,全部像霜打的茄子一般,都萎靡了下來,想法終究還是被現實給打敗。
我們轉身準備返回別墅內,可能是氣不過就這樣又被打發了,桑科拉惱怒的嘀咕道:“瞧那熊樣,要是沒有這些兵哥哥撐腰,佛爺我一隻手就給他廢了,什麼玩意。”
我也跟着說道:“就是,有能耐單挑,派人和我們放對啊,靠着人多算根毛。”
我們這邊心有不甘,過過嘴癮,沒想到後面的秦崑崙不樂意了,大聲叫住了我們,並厲聲說道:“你們說什麼來着?是不是真的皮癢了?”
我們幾個帶着戲謔的表情轉過身來,桑科拉更是諷刺的說道:“不讓我們出去,難道言論自由也沒有了,我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這是我們的自由,而且”說到這裏,桑科拉故意停頓了一下,並拖着長音繼續譏笑道:“而且,佛爺我說的也是事實,怎麼,你不服氣?不服氣就跟我單挑啊,我保證只用一條胳膊。”
秦崑崙聽了這話後,臉上的肌肉明顯抽搐了一下,看得出來,他氣的快不行了,臨了,幾乎是咬着牙說道:“桑科拉,我會讓你後悔說了這些大話。”
桑科拉不屑的回道:“喲,還真生氣了,你發怒的樣子可是把我嚇死了,我好害怕啊。”
秦崑崙面無表情的冷笑起來,接着在我們不可思議的神情之下,他脫去了自己的外套,接着把裏面的襯衫也給脫掉,露出了他的身軀來,在那一剎那,我一下子明白了什麼,幾乎驚聲叫了出來,這個小老頭不簡單。
幾乎同時,桑科拉驚奇的說道:“我類個娘,沒看出來,這身肌肉練得不錯哈,倒是佛爺我小瞧你了,怎麼,小老頭你真要和我單挑?”(小說《盜墓謎雲》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衆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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