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黑絲綢牀單上,兩軀火熱的身體緊緊相擁,房間燈光昏暗讓夜更迷情,良久,男人從女人身上下來,擰開牀頭燈點燃一支菸。
女人抬起上身鑽進男人懷裏,婀娜的身姿散發出迷人的光芒,她細長白淨地小手撫摸着男人結實的腹肌,一臉愁容。
“你就這麼忍心把我嫁給你弟弟!”靠在男人懷裏的女人正是荀淵的未婚妻申智惠。
牀上抽菸的男人不用問,是荀則威。
“我當然不忍心!”荀則威輕撫着申智惠光潔的肩頭,“但是現在情況很複雜,荀淵來荀氏集團表面上只是隨便混混,東問一下西問一下,但是所問的內容都圍繞舅舅去年經手的幾個項目。”
“你是說荀淵在調查舅舅?”申智惠直起身看着荀則威,“他來荀氏集團的真正目的不是爲了那個小職員嗎,調查舅舅幹什麼。”
“誰知道!”荀則威掐滅了煙,把手放在腦後,“父親不在的這兩年,荀氏資金方面有很多問題,舅舅這個人雖然處事小心謹慎,但是難免會露馬腳,加上前段時間我爲了收集荀氏在外的散股,讓下面幾家分公司做了假帳,但是他們帳做的並不漂亮。”
“你怕荀淵會查出來?”申智惠轉了轉黑眼珠,“荀淵這個人一天到晚神神祕祕的,又不愛說話,不知他在想什麼,就算他查出來又怎麼樣,你跟舅舅都是爲了荀氏,這贏利面上錢越多其它股東分得也越多。適當地讓自己多得點也沒有錯。”
荀則威笑了笑,“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舅舅的心思我知道,荀氏集團最終是我跟荀淵兩個人的,就算我現在坐在總經理的位置上,拼命地掙錢到頭來得到最大利潤的是荀淵,他有荀氏集團25%的股份。我只有我母親10%的股份,荀氏當年能成功上市全靠荀淵的母親白玲愛,他們能給我10%已經不錯了,後來他們離婚,將手中50%的股份一分爲二。表面上看父親手中25%的股份應該是我的,但是就父親對荀淵的態度,這事有點懸。”
“你不是還有舅舅10%的股權嗎?舅舅又沒有結婚生子,他是你的親舅舅與荀淵又沒有血緣關係,不會一分爲二的。”申智惠安慰他。
“傻瓜,你數學怎麼學的。舅舅的股份給了我也沒有荀淵手中的持股多,這個荀氏集團最後誰當家作主還是未知數。”荀則威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
“我不希望你成爲什麼偉大的企業家,只想兩個人好好相愛下去。所以我不想嫁給荀淵!”申智惠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荀則威。
荀則威用手摟了摟申智惠,“我也不想讓你嫁給他,現在km服飾在英國總部方面出了很多問題,馬上面臨夏季新設計師的作品面世。前期宣傳會需要大量資金,在這種騎虎難下的情況裏白玲愛讓你與荀淵完婚,是在給你爸媽喫一顆定心丸,聽說白玲愛給你爸媽的娉禮就是荀氏集團5%的股份。”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申智惠很喫驚,這種兩傢俬底下的約定,她從來都沒有跟荀則威說過,因爲她怕自己一說。以荀則威的野心說不準會催促自己趕快跟荀淵結婚,分流荀淵手中的持股量對於荀則威來說,無疑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荀則威在申智惠冷冰的小嘴上親了一下,“我也知道你不告訴我的原因,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希望你嫁給他人,就算他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行。”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在他與牧翎絮之間,故意設了那麼多阻礙,無非是想激起他的佔有慾,越難得手的東西越珍惜,他現在好不容易把牧翎絮拉到身邊,卻突然之間對結婚事宜保持了沉默,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是不是他與那個牧翎絮之間出了問題,你那個弟弟也是一個平凡人,一旦喫到了果子翻臉就不認帳了,”她想起那天牧翎絮脖子上的吻痕,隨後斜着眼着荀則威,“你該不會也是這種男人,喫了我就想跑路。”
荀淵哈哈大笑起來,他挑起申智惠的小臉蛋,吻了吻她的紅脣,“你這麼可口,我哪喫得盡。”
申智惠作勢勾起他的脖子加重了剛纔的吻,屋內又迷漫着無限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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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書房,荀達城撥通了越洋電話。
“淵兒的反應很平靜,你的擔心太過了!”荀達城的這通電話是打給自己離婚的妻子白玲愛。
“達城,你居然幫淵兒期瞞我,偷偷地把那個女孩放在他身邊,她是誰?你要知道她母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就不會做這種傻事,到時候別說我們淵兒就算荀氏集團都會把她勾了去。”白玲愛在電話裏不停指責。
荀達城哼哼地笑了兩聲,“白玲愛,你對牧國耀與沈晚秋的恨適可而止吧,在外人眼裏他們纔是真心相愛的兩個人,你只不過是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而已。”
“你說這話我不愛聽,當然,你是應該感謝沈晚秋,如果不是她勾走了牧國耀,我怎麼可能嫁給你,想當初你的荀氏集團還是一家裝飾公司。”白玲愛口氣很不屑。
“我承認荀氏集團的今天,有你很大的功勞,但是公司要做強做大沒有雄厚的資金做後盾很難,你現在的km服飾不是面臨着這個問題嗎?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我的條件很簡單讓荀淵待在國內,全面掌管荀氏集團。”荀達城談出自己的條件。
“休想!”白玲愛拒絕,“讓淵兒掌管荀氏集團,荀則威與肖生揚會放過他嗎?你忘記了十三年前發生在淵兒身上的事!你們對外說是意外,鬼纔會相信!肖生揚那隻老狐狸他一心想讓荀則威霸佔荀氏集團。那就讓他霸佔好了,我手上有25%的股份,他們賺得越多,我的利益越大。”
“有些事我不想跟你說,以後荀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只可能是淵兒的,則威他想做總經理就做,不想做給他兩家分公司單幹。所以在這件事上沒有商亮的餘地,我剛纔跟你談條件,就是怕你把荀氏的股份隨意揮霍,聽說你打算把5%的股份給申宏!”
“你的消息還真靈通,如果你放了淵兒我就不把股份轉讓給申宏。怎麼樣?”
“白玲愛,荀淵在法律是荀氏集團的合法斷承人,你用這個跟我談條件恐怕,話說的這份上,我透露個消息給你,申智惠早就跟則威好上了。如果你想讓你的寶貝兒子戴頂綠帽,你就儘快地安排他們結婚吧!”荀達城投下了一個重型炸彈。
“什麼?”白玲愛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這個荀則威什麼意思,連弟妹都敢指染,你既然知道爲什麼不過問,你怎麼做父親的。”
荀達城又哼哼地冷笑兩聲。“我不會跟申宏結成同盟的,他當初想讓申智惠與則威聯姻,我拒絕了,所以他又到英國找到你,把申智惠送到淵兒面前,我在英國一直派人留意淵兒,看他沒有多少興趣才放心。後來你跑回國匆匆訂婚,連我都瞞着,你這樣做只爲是一個小小的km服飾,就拿荀氏集團幾百個億的資產去換,太蠢!”
“怎麼,你心疼了,你還懂得心疼,淵兒出意外的時候,除了他爺爺沒有一個心疼,你一天到晚忙事業,忙忙忙,有沒有關心我們娘倆,現在爲了荀氏集團小小的股份就開始大動干戈地關注,太晚了。”白玲愛痛述起來。
荀達城:“淵兒出意外的時候是荀氏集團最艱難的時刻,那個時候我需要肖生揚,看着淵兒受傷我也很難過,但是又能怎麼樣,我們沒有證據,不能就憑你的懷疑去指責肖生揚,後來我爲什麼同意離婚,還不是想讓淵兒暫時離開國內,避開正面衝突,肖生揚他心裏怎麼想我很清楚,這些年我把他在荀氏集團的勢力削弱了不少,爲淵兒掃清了很多路障”
“這樣就行了嗎?肖生揚在黑道上也有勢力,他拼命讓荀則威與政界的人聯姻不是爲了讓他有退路嗎?這種精打細算的人你以爲他會讓荀淵在荀氏集團坐穩董事長的位置?”白玲愛太瞭解肖生揚了,“你別忘記了荀氏集團的前身是肖生揚一手經營的康威集團,在他心裏荀氏集團應該是他的,而不是你這個妹夫的。”
荀達城冷笑了一下,“肖生揚的父親,我的嶽父大人可是大大方方地把康威集團當成嫁妝送給了我,他肖生揚就算爲康威集團累死累活,可法人代表並不是他而是我。”
“現在他長大了成了獨擋一面的男人,讓我很高興,所以他說要進荀氏集團時我毫不猶豫地答應,雖然他只是爲了一個女人。”
白玲愛:“你與肖家之間不清不白的事情我沒有興趣,淵兒在國內你還是要好好關注,回不回荀氏集團當董事長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立刻讓那個叫牧翎絮的野丫頭滾出荀氏集團,離淵兒遠遠的。”
荀達城掛斷電話,揉了揉頭,從書桌上拿起一張紙條,牧翎絮搬出了西郊,淵兒跟他怎麼啦,爲什麼她一搬出來,淵兒的手就受了傷,一向身體不錯的他也生病住院,他就這麼愛她嗎?接下來怎麼辦,沒有牽制他的東西,這個憂鬱的傢伙說不準會又逃跑,該怎麼才能找出他們之間的原因,只要平定了荀氏集團即將來臨的危機,再慢慢拆散他們也來得及。
白玲愛做的手腳嗎?這個白玲愛三十年了還是放不下那段情,對牧國耀的恨大到連自己兒子唯一的愛戀都不管。同身爲一個癡情的男人,荀達城能體會荀淵的心,當初,白玲愛大學新建的科教室是當時康威集團的工程,荀達城在很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白玲愛,對於還是大三學生的白玲愛,荀達城幾乎是一見鍾情,當時荀則威的母親因爲意外剛出世不久,空窗期的荀達城有很多手段去追求。但心高氣傲又有愛戀之人的白玲愛理都不理,最後,他打聽到牧國耀美術學院的地址,讓沈晚秋主動去接近
這些都是祕密,如塵埃一般只能埋在土裏,面對與沈晚秋如此相像的牧翎絮時,荀達城有些歉意,也許荀淵對她的癡情是在還當初他利用沈晚秋的貧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