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荀淵雙手支在辦公桌上聽着黃玉的彙報,然後很平靜地給了一個回應。
“這還少!最起碼我幫你搞清了她現在的心境還有工作環境,最主要是她下一步的行蹤。”黃玉表情誇張。
“你帶回來的信息沒有一條有利於我。”荀淵摸了摸眉角
黃玉配合地點點頭,“確實沒有一條對你有利,這個時代完全不在乎男友背叛的女人有兩種,一是她自身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女人二是她根本就不愛對方,牧翎絮她不是一個遊戲人生的女人,那就是她根本不愛你!”
荀淵瞟了一眼黃玉,眼中全是不滿,“你應該根據老闆的心情再去發表言論,這番說詞我不喜歡。”
黃玉癟癟嘴,“她如果真的愛你,做到這一步簡直就是聖母,不哭不鬧安安靜靜地消失,連分手費都沒有向你要,啊呀,我怎麼碰不到這樣的女人。”
荀淵沉默不語。
“現在怎麼辦,你訂了婚,她又心灰意冷,兩個人的距離比起剛回國時她簡單的失憶不知遠了多少倍,破鏡重圓的機會微乎其微。”黃玉面對着荀淵坐下來,冷靜地幫他分析現狀。
荀淵好看的雙眸低垂,他對現在的狀況心知肚明。
“我跟你出個主意,”黃玉欠欠身,“牧翎絮現在成了冰山美人,對你的態度除了冷寞還是冷寞,攻克這樣的美女就要充分發揮你男性天生的本能,用你的男色去徵服她!”
男色?虧黃玉這小子想得出來,牧翎絮是看重男色的人嗎?如果是,她早就接受了胥言,那有機會等到自己十年後歸來。
黃玉知道他不屑一顧,這個老闆除了癡心,對於追求女人這種事歷練的太少,白白浪費了一張少女通殺的俊臉。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黃玉開始大談女人經,“如果你只是溫柔地跟她傾訴愛意還不如上去狠狠地吻她。”
荀淵喫驚地看着黃玉,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用強的合適嗎,她哭了怎麼辦,上一次因爲緋聞的事情強吻她,最後懊悔的還是自己。
“現在像你這種優雅的紳士在追求女人方面會很喫虧,你除了要解除婚約還需要改變自己跟她相處的模式。”黃玉表情曖昧。
荀淵站起身慢慢地走到窗外,改變相處的模式?變成另外一個荀淵去接近她,聽起來好像不錯。
“你打算什麼跟你那位貌合神離的未婚妻解除婚約,我看着你們兩個人彆扭的相處方面渾身不爽。”黃玉抖了抖身子。
“現在還不行,解除婚約白女士會瘋掉,說不準她又會用什麼招對付牧翎絮,就現在牧翎絮對我的感覺,別人說什麼她都會相信。”荀淵遠眺着窗外神情凝重。
黃玉在身後點點頭。
“我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是該怎麼接近她,就她現在的態度用強的恐怕都很難。”荀淵輕嘆出聲。
黃玉輕輕一笑,“現在讓她乖乖過來是不可能了。”
荀淵伸手在窗戶上畫了一條長長的線,“離她最近的路在荀氏集團!”
荀氏集團?黃玉眼珠轉了轉,該不會?他的理想不是成爲自由自在的人嗎?要不是因爲回國找牧翎絮,他是不可能幫母親打理km的,現在又爲了接近她,連荀氏集團這個無底洞他也敢跳。
老天,去了荀氏集團,他最初設定帶着心愛之人過簡單生活的夢想不就泡湯了,別到時候人沒有追回來,把自己的一生又給耗進去了。
“你要想清楚,只要你進了荀氏集團你父親不會讓你輕易出來,說不準他會用牧翎絮困你一輩子。”黃玉認真提醒。
“如果他能用她困住我,我求之不得。”荀淵雙手叉兜嘴角暗含着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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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之大讓牧翎絮歎爲觀止,想想都人們爲了在s市擁有一間小房拼命工作,而荀氏家族卻用如此之多的空地養花養草,只是爲了閒情逸致,窮人和富人還真是不一樣。
牧翎絮提着糕點跟着陳一文身後隨着管家繞過一條條石鋪小路來到天府大門,白玉雕刻的門柱透着威嚴,牧翎絮從未來過這種大富之家,很不習慣,希望寒暄幾句快快走人。
荀達城站在書房裏看着牧翎絮小心翼翼走進天府,嘴角扯動了一下,荀則威這個祕書果然會讓她過來,這種與高層相處的機會總是會給最在意的人,就牧翎絮剛進公司的新人就能進出天府,這無疑讓周圍的人羨慕不已。
過了不一會兒,管家阿何走進書房。
“有客人來了嗎?”荀達城問。
“是!”管家阿何手中拿着電話,“客人到陳婉小姐的閨房去了,這個二少爺的電話。”
荀達城的眉頭挑了起來,牧翎絮前腳進天府,他後腳就打來電話,這麼巧!
“什麼事?”荀達城語氣依然平靜。
“我想帶申智惠到天府一趟,您讓阿姨準備晚飯吧。”荀淵不知是在詢問還是在告知。
“現在纔想起來帶未來兒媳見我這個公公,”荀達城笑了笑。
“不,帶她過來只是一個藉口,我用事想跟您談一談。”荀淵說完就掛斷電話。
荀達城怔了怔,將電話交給老何,“讓那兩個看望小姐的客人留在這裏喫飯,就說是我安排的。”
老何恭敬地回應退出書房。
荀達城用柺杖輕點着地面,有事談?二十九年來這小子第一次主動跟自己談事情,會是什麼?想毀婚約!不,他如果想毀婚約會直接去申家談,想讓荀氏集團關照牧翎絮!會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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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躺在牀上,柔柔弱弱地道謝,“陳處長,牧姐,謝謝你們能過來看我,每年春天我都要感冒一回,媽媽常說我是不是林黛玉轉世。”說完又咳嗽起來。
陳一文與牧翎絮相視一笑,最後牧翎絮彎下腰說道,“我倒覺得你是西施轉世,病起來都美麗動人。”
陳婉對牧翎絮的誇獎十分受用。
三個人在房間寒暄着,突然陳婉的媽媽三夫人像一陣風飄了進來,“陳處長,牧小姐,謝謝你們今天過來看望小婉,剛纔我跟廚房都說了,兩位留下來喫飯吧。”
牧翎絮急忙看向陳一文。
陳一文連忙推辭,“太麻煩,我們看望一下就回去。”
“唉,”三夫人巧笑着,“這可是董事長吩咐,你們兩個一定要留下來,等一會董事長下來看不到你們,會怪我待客不周。”
陳一文與牧翎絮沒有想到是董事長親自留客,不好拒絕只好點頭同意。
三夫人轉身對着陳婉,“小婉,你二哥一會要過來,你還是起來吧。”
“二哥!”陳婉一下子從牀上坐直了身體,臉上興奮異常完全看不出剛纔病弱的樣子,“他怎麼會過來,是不是知道我病了。”
“他那裏知道,”三夫人從頭一盆冷水澆向陳婉,“他是帶着未婚妻過來認門的。”
陳婉的嘴瞬間嘟了起來,牧翎絮的心也撲通撲通。
天府果然不是自己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