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志回到家,看到妻子,孩子,他們都很好,心裏覺得很踏實。在機構裏的明爭暗鬥,到家裏仔細回想,不算什麼。那些都是虛的。即便能去香港,又能如何?花錢肯定要花,不給家人買點東西去了只是飽飽眼福,還不如不去。城市都是大同小異的,德志從小在城市長大,不都差不多嗎?
這是沒有去,才說沒去的話,帶一些風涼的酸酸的味道在裏面,大概有些阿q精神,勝利屬於自己,失敗屬於別人。
領導的缺點太多,可以原諒,一是領導是女人,沒有智慧,不知道怎麼辦但又不肯不恥下問,覺得要保持領導的架子,尊嚴不容侵犯;二是領導從小都不服從任何人,剛愎自用,絕對不肯聽從男人的意見,甚至包括她的丈夫的意見,無論正確還是錯誤,都一概不聽,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做,哪怕是錯的,也要按照錯的來,絲毫不能懷疑,也不能不執行。
這些問題的存在,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存在很長時間。許多女人的煩惱不是來自外面,而是出自內在的東西。女人愛哭愛掉眼淚,也是自身出了問題,並不是外在環境導致。所以,總有男人自責,說是男人惹了女人生氣落淚哭泣,實際不明就裏,女人特殊的構造,特殊的情感,即便和男人毫不相幹,女人也會自己偷偷地掉淚。
孩子長得好,已經入睡了。看着孩子粉嘟嘟的笑臉,德志忍不住要親,被妻子輕輕攔住了,說:“先去洗洗。”
德志想到,妻子真是過細,沒想到自己愛子心切,竟然忘了自己剛從外面回來,從江城到南郡,從火車到汽車,從公共場合到家裏,經過了不同的地方,走過不同的人羣,接觸過不少把手,確實需要洗洗再說。
德志就到了衛生間,仔細地洗了洗,包括“小弟弟”,洗着洗着就硬了。德志弄完之後,顧不得喫點東西,就上了牀,先親親兒子粉嫩的臉蛋兒,然後和妻子親熱,顧不得前戲,不等它完全溼潤,就迫不及待地擠了進去,“小弟弟”在裏面如魚得水,進進出出,上下翻滾,飽飽地享用了一會兒。畢竟有一個半月沒有和妻子在一起,沒想到不到十分鐘,就射了,還好,心裏非常滿意。憋了很長的東西終於發射,渾身癱軟,彷彿在雲裏霧裏飄着,一身都輕鬆。
正想多做一會兒,但是,每次纔回來的第一晚,都是很短促,這個現象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以後,會逐漸好起來。然後就是越來越猛了。德志的妻子開始對德志抱怨,說時間太短了,還想要的時候,卻不行了,德志一臉苦笑,他也想延長時間的,但是力不從心啊。
到後來德志快要上班的時候,他做那活兒可是威猛得不得了,讓他妻子受不了,嘴裏直喊夠了,不要了,不要了,但是德志正在興頭上,哪裏控製得住,把他妻子弄得死去活來,像是狠狠地揍了他妻子一頓。不是怕影響鄰居的休息,或者爲了不影響寶貝的睡覺,他妻子的尖叫聲會讓徹夜戀愛並歡唱的貓嚇跑。
正式青壯年時期,一生中最旺盛的精力,投放在山區爲當地村民解決喫水困難的工作上,不是因爲信仰的力量在支撐,誰願意離開家人去給陌生人服務呢?話說回來,如果當地人無論是當官的或者爲民的,都不貪不拿,秉着愛心把項目做好,也就不需要德志去做這項扶貧工作了。
正是因爲有了貪婪的心,總想方設法爲自己撈好處,項目款層層剝皮或者雁過拔毛,最後讓有權有勢的中飽私囊,老百姓得不到實惠,纔會有了德志所在的機構,和機構招聘的這些人。
但是,機構所招聘的這些人就不貪婪嗎?不,一樣貪,佔小便宜的心,每人都有,不過區別在有的心大,有的心小,有的膽大,有的膽小,如果說不貪,恐怕地球上難找了。
德志的妻子還處在興奮狀態,見德志要沉沉地睡去,就不停地跟德志說話。男人發泄完了,一般都是精疲力竭,渾身無力,軟如爛泥,妻子說着話,他也是有一聲沒一聲地應着,又要睡着的時候,妻子翻過身來,壓在德志身上,摸着德志的鼻子和嘴巴,不停地親他。
德志求她放他一條生路,要睡覺了。她不肯,還是玩,嘴裏說:“誰讓你一個半月纔回來一次的。家裏突然有一個男人,不習慣,睡不着,無聊的時候,不玩玩你,玩誰?”
德志沒想到妻子這麼能幹,她的意思就是還要來一遍,剛纔的癮沒過夠,還想要。德志被妻子弄得硬了起來,又和她雲雨一番,妻子這才大汗淋漓地說:“夠了,暫且繞過你今晚,明天晚上再戰!”
德志看看時間,已經是早晨2點了。妻子玩累了,倒頭便睡,不一會兒就發出輕微的鼾聲,這下子德志倒不習慣起來。一般情況下,都是德志一個睡一個房間,睡一張牀,突然身邊多個女人,而且還發出鼾聲,還真不習慣。
德志太累,煩躁了一會兒之後,加上剛纔的劇烈運動,更是疲倦,聽着鼾聲,看着寶貝,這小傢伙睡覺倒還老實,不鬧騰人,德志看了心裏很喜歡,想象着孩子長大的樣子,不知不覺間就睡着了。
早晨,小傢伙先醒了,德志還在睡,小傢伙開始趴在德志身上玩,不停地喊“爸爸”。本來德志還想睡一會兒,這麼一鬧,根本無法再睡了。德志回到家,竟然成了家人欺負的對象了。不過,德誌喜歡這種氛圍,非常願意,非常甜蜜,非常溫馨。哪怕晚上被老婆鬧,早晨被兒子鬧也心甘情願。
德志去看他母親,目前母親在跟他弟弟生活。日子倒也平安自在,德志放了心,母子倆說說話,德志交代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他母親,回到自己家裏。
白天,德志在家做做家務活,洗洗衣服,拖地,除了做飯稍微遜色之外,其他的事情,德志都盡力去做。他對妻子有虧欠,覺得欠她的太多,利用假期好好彌補一下,妻子倒也不客氣,指揮他做這做那的,沒有閒着。到中午的時候,德志很困,就上牀睡覺。他妻子見德志上牀,也犯困了,跟着上牀。
孩子每天中午都會睡的,三人都午休。可能昨晚太累的緣故,妻子沒過多久,就枕着德志的胳膊睡着了。德志顧不得胳膊被壓的痠疼,也睡着。似乎剛纔做了個夢,德志被溼潤的嘴脣給弄醒了。妻子已經脫光了衣服,趴在德志身上親他呢。德志笑着問:“怎麼還沒睡?”
她說:“睡了,又醒了,我想要。”
德志說:“昨晚做了兩次了,還不滿足啊?”
她說:“就是想要嘛!”
德志說:“好,來吧!”
兩人又做了一回。
妻子拿了撕了捲紙給德志,她自己跑到衛生間去處理那些液體去了,德志將“小弟弟”用衛生紙捲了起來,穿上內褲,倒下繼續睡。
接下來幾天,德志和妻子帶着孩子回到丈母孃家,回去看看嶽父嶽母大人,帶點禮物,看看老人,也是一種盡孝的行爲。丈母孃生育四個孩子,德志的妻子在家排行老三。上面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下邊有個妹妹。都不在家。
德志在三位女婿中是回孃家最勤的人,他的嶽父嶽母都還比較喜歡德志這位女婿,雖然,嶽父更加喜歡小女兒,愛屋及烏,愛小女兒,自然附帶着小女婿也愛了。德志並不爲此生氣或者喫醋,老人偏好誰,是老人的自由。德志只要盡到自己作女婿的本分就可以了。至於功過,任人評說好了。
德志的舅官在外地經商,娶了外地女人爲妻,不常回家。德志聽了一位老人的意見,找妻子一定要找妻子有兄弟的家,將來妻子的父母有依靠。按照風俗習慣,孃家有兒子,孃家就靠兒子,不靠女兒。況且德志有姨姐有姨妹子,孃家的三個女兒,都有義務來照管老人,也可以分擔一部分,不會感到有很大的壓力。
基於這種理由之一的考慮,德志選擇了現在的妻子。問題是,現在妻子的父母都很健康,也不見老,他舅官不常在家,德志就要趁兩位老人還健在的時候,常回家看看,安慰安慰老人,要比死了哭得呼天搶地得要好得多,至少自己的心很平安,不會感到內疚或者虧欠老人什麼。
德志回到妻子的孃家,儘量做些農活兒,其實,嶽父嶽母也不會給他很重的農活兒做,也是心疼這位從城裏來的女婿。德志在嶽父母家裏,還算過得稱心如意。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德志在嶽父母家過了幾天好日子,起碼不用洗碗、不用掃地也不用帶孩子。寶貝回到他外公外婆家,被視爲掌上明珠,心疼得了不得,天天都有人哄着他,德志騰出了手,輕鬆自在多了。
從他妻子孃家回來,過了一天,德志就奔赴小城,上班時間到了,不能拖延,免得尹懋背地裏又告他的狀。
德志看到長江三峽的水位又升高了一些,到秭歸茅坪港乘坐快船,可以少走幾級臺階。本來可以坐纜車上下船的,德志爲給機構省錢,就沒捨得坐,走臺階。機構的錢都是好心人捐贈,省了錢好多做項目,讓更多的人受益。雖然只有區區2元,但人人都這樣做,積少成多,將來就是一大筆。
水位升高,三峽的兇險已經蕩然無存,長江被三峽大壩攔腰截斷,像是被一匹騸馬,沒有了奔騰跳躍的烈性,也沒有了千裏江陵一日還的豪情,完全成了一匹馱糧拉車的老馬,毫無生氣了。
德志回到宿舍,尹懋還沒來,餘哥仍沒到,兩位在領導面前表現得那麼積極,怎麼揹着領導又是一個模樣。他們肆無忌憚,是因爲知道德志老實,不會背地裏告狀,這樣做是對他們好還是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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