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重生之NPC的憐憫 > 第二百五十五章 別人家的孩子真讓人苦大仇深

  “雖然是速成的,但這種魔力量,還是值得誇讚一下的。”

  時臣面對異形蟲海,絲毫慌張都沒有,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有任何動容,只是一揮文明杖,呼啦的一聲,所有的蟲子都在火海中化成一灘黑灰。

  “暫且誇讚你一下吧,只是很不幸,你間桐家的魔術也就僅此而已。”

  伸手,輕輕撣了一下衣服上的黑灰,時臣依然優雅。

  這幅做派讓雁夜恨得牙癢癢。

  他從小到大,都被時臣這幅“優雅”的做派打壓着。別人家的孩子,永遠都是最讓人苦大仇深的。

  然而這個男子最重視的優雅,在相互廝殺的戰場上什麼都算不上。雁夜在心裏發誓,這令遠坂家自豪的家訓,他即便拼儘自己的全力,也一定要盡情地踐踏、粉碎。

  “我要把你打哭!”雁夜的心裏只有這麼一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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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咳……蘭斯洛特也和吉爾伽美什交戰了嗎?”

  感受到從渾身魔術迴路中傳來的痛苦,雁夜情知那是蘭斯洛特在瘋狂地抽取他爲數不多的魔力。

  遠處,未遠川河邊公園,已是滿目瘡痍。

  消瘦的黑騎士發出不似人的哀嚎聲,掄圓了手中紫黑色的路燈杆,猛地向黃金的王者打去。

  然而王者僅僅只是用手中半月形的彎刀輕輕一架,就抵擋住了這看似兇猛的一擊。若不是腳下的地面再次如同蛛網般龜裂,恐怕旁人只會以爲那是掄着塑料泡沫玩耍而已。

  “哼……野蠻人和野獸般的打法,真是相配啊。”

  輕輕吐出這麼一句話後,吉爾伽美什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黑騎士甚至沒能回頭去找那位王者的動向,就迸發出一圈音爆消失在原地。

  此時吉爾伽美什出現在原地,保持着高抬腿踢擊的動作。

  遠處河灘的斜坡上,黑騎士嚎叫着起身,試圖從深深的坑中起身。

  “親手嘗試過以後,你這野蠻人的武藝也不過如此嘛。”吉爾伽美什身上厚重的黃金鎧甲散發着金光漸漸消失,露出了一身精悍堅實的肌肉。壯碩的身軀上,佈滿各種駭人的傷痕和遮擋傷痕的赤紅紋身,光潔無痕的壯碩後背無聲地炫耀着王的勇氣和威武。

  “不過是野獸般的瞎打而已,除了敏銳的直覺和完美的戰鬥本能,簡直一無是處。”

  吉爾伽美什瞪着通紅的雙眼嘲諷蘭斯洛特,一邊緩緩往過走,一邊有一套樸實無華但威勢無雙的鎧甲在身上顯現。

  “召喚你這樣的英靈出來作戰是明智的選擇,但奈何你的御主是個蠢貨,居然讓你這樣的戰士以狂化野獸的面目出現,浪費了你一身武藝啊……”

  一套鑲嵌着青銅甲片的棕色皮質緊身戰甲漸漸從虛影變成現實,身後那條白光一樣的紗巾漸漸無風自動漂浮在半空中。

  點點散發着聖潔光彩的白點從紗巾上飄出,最終整條紗巾變成了一圈神聖的白色光圈,靜靜地懸浮在吉爾伽美什背後。十數件各式刀槍劍戟頭朝外,排列在光圈上,散發出懾人的寒氣。

  兩隻手中,一手提着裝飾華麗的黃金彎刀,另一隻手則提着一柄樸實無華的青銅長劍。黃金的漣漪泛起,數條寶光晶瑩的鎖鏈探出頭來,如同最忠實的衛士盤繞在吉爾伽美什身旁兩側,伺機待發。

  整個人如同神靈降世、一時間威勢無雙。心智不夠堅定的人,也許會就此下跪在他面前也說不定。

  “野獸就有野獸的打法。在強大的野獸,最終的結局也只能是匍匐在人類的智慧和勇武之前,哀哀低泣。”

  在距離黑騎士二十米左右的時候,吉爾伽美什停下了腳步,警惕地站在原地,沒有貿然動手。身經百戰的烏魯克之主,盧伽爾·吉爾伽美什,絕對不會讓敵人有困獸猶鬥的機會,也不會就這樣滑稽地被人反殺。

  “果然……是……傳說中的……蘇美爾王者……名不虛傳……”

  黑騎士坐了起來,艱難地開口道。

  “哦?恢復理智了嗎?”吉爾伽美什嗜血地一笑:“那正好,讓我享受一下,久違的戰鬥之樂趣吧!”

  “蘭斯洛特,恢復理智,盡全力擊敗敵人……”

  雁夜此時捂着手,咬着牙低聲道。

  “哦?用令咒加強自己的英靈了嗎?明智的決定。”時臣不鹹不淡的評價道:“面對吉爾伽美什這樣的英靈,不盡全力是沒有機會活下來的。”

  面對嘲諷,雁夜沒有回話,只是毫不留情地對已經開始戰鬥的蘭斯洛特注入全部魔力。那因體內的刻印蟲發狂而引起的劇痛,如同手腳被放上機牀加工,如同無數細針刺入骨髓,痛苦的幾欲昏厥。

  不過,這樣的痛苦,與撕咬着雁夜內心的憎恨相比,根本無足輕重。

  遠坂時臣眯起的雙眼中透出的敏銳神色,顯示出臨戰前的從容,對雁夜進行着挑釁。

  “我很好奇,既然你放棄了繼承間桐家魔術的責任,爲什麼又回來爭搶聖盃了?放棄承擔責任,卻又貪求家族賦予的資源。你不覺得你這種樣子非常無恥可笑嗎?”

  雁夜帶着嘲笑的口吻回答,從他口中發出的聲音,就算他自己聽起來也如同蟲鳴一般:

  “遠坂時臣,我只問你一句話。爲什麼要把櫻託付給髒硯?”

  “這個問題的答案與你這等人無關。”

  聽到意外的問題,時臣皺起眉頭,一臉嫌惡的表情道:

  “況且,這是你現在應該關心的問題嗎?你還有臉關心這個問題嗎?”

  “回答我,時臣!”

  時臣嘆着氣,對激動地雁夜說道。

  “不用問也該清楚。我只是希望愛女能夠有幸福的未來而已。”

  “什麼?”

  得到了難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腦中出現暫時性空白。雁夜呆住的時候,時臣語氣平淡地說道。

  “得到雙胞胎的魔術師,都會出現煩惱祕術只能傳給其中一個。這是無論如何總會有一個孩子淪爲平庸的兩難選擇。”

  平庸……

  這個詞在雁夜的空白的腦海裏迴響着,也刺痛了他這平庸之人的心。失去笑容的櫻、以及與凜和葵一同嬉戲的樣子、再加上時臣冷漠無情的話語,混進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憶之中。

  全家人的幸福,僅僅因爲“平庸”這個可笑的理由,就被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捨棄了嗎?

  “特別是我的妻子,作爲母體十分優秀。無論是凜還是櫻,都是帶着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兩個女兒必須有魔道名門的庇護。”

  “爲了其中一個的未來,而奪走另一個的潛能。作爲父親,誰都不會希望這樣的悲劇發生。”

  時臣滔滔不絕說出來的理由,雁夜完全無法理解。

  不,是不願理解。即便是隻理解了這個魔術師理論的一小部分,他也覺得自己會當場嘔吐起來。

  “爲了延續姐妹倆人的才能,惟有將其中一人作爲養女送出。因此,間桐之翁的請求無疑是上天的恩賜。作爲知道聖盃存在的一族,達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無法完成,還有凜,凜無法完成的話,還有櫻,總會有人繼承遠坂家的宿願。”

  爲何他能不動聲色地講述這樣一個絕望的事實?

  滿心仇恨的雁夜簡直無法理解時臣的思想

  “然而……這是我原本的願景,原本的……”

  忽然,時臣的情緒變得高昂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極端的憤怒:

  “誰知道,你們間桐家的魔道居然是那等的令人不堪!那等的慘絕人寰!非但斷絕了櫻邁向根源的可能性,甚至將她原本可以作爲一個正常的魔術師活下去的能力都全部剝奪了!”

  什麼……?

  “你間桐家以沒有繼承人爲藉口,將我優秀的女兒騙走去做了那等慘絕人寰的惡事!非但毀掉了我女兒原本出類拔萃的可能性,你這傢伙又以間桐家魔道繼承人之姿站了出來爭奪聖盃!以近乎浪費的姿態毀掉了櫻,現在又渴求着我們御三家共同創造的、追求根源的儀式!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遠坂時臣終於無法保持優雅,咆哮着吼出了上面的話。

  已經被仇恨和偏執矇蔽雙眼,魔術文盲雁夜沒有聽懂——或者是不願聽懂遠坂時臣話語中全部的含義,他選擇性的聽明白了一些關鍵詞:

  浪費、資質、根源、聖盃……等等等等。

  時臣這是在抱怨間桐家的蟲魔術奪去了櫻探尋根源的資格嗎?也就是說,他打算讓櫻以根源之路爲目標?

  同時以根源之路爲目標的話,這意味着……

  “你要讓兩姐妹自相殘殺嗎?”

  面對雁夜的責問,時臣失聲笑出來,表情冷淡地搖了搖頭:

  “你果然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不過罷了,你這個答案我可以回答你。”

  “是的,沒錯。即便導致那樣的局面,對我族末裔來說也是幸福。勝利的話光榮是屬於自己的,即使失敗,光榮也將歸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沒有顧慮的對決正是夢寐以求的。”

  “你這傢伙已經瘋了!”

  面對咬牙切齒的雁夜,時臣只是冷淡地一瞥,嘲笑道:

  “說給你聽也是白費。你根本不理解魔術的高貴之處,也不懂魔術師的無奈與痛苦。因爲你根本就只是個魔道文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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