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目光再次轉移到舞臺上,夏幽涵被佔便宜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更何況錢經理已經處理好了這件事情。
“各位,剛發生了一點事情,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陳經理回道座位後,對着其他幾位編輯說道。
“哪裏哪裏,錢經理處理事情的時候,很是決斷,這讓我們這些人很是慚愧啊。”一名其他文學網的編輯說道。
“嘿嘿,應該的,畢竟是在我們星辰文學網的年會上發生的事情,這點事情要是都還處理不好,那我真的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坐着了。”錢經理說道。
“對對對,對付那種人就不應該客氣,扔出去都算是輕的了。”其他人哪裏會不知道他的意思,連忙說道。
另一邊,劉永泉被保安架出去後,拿起手機按了一個號碼出去。
“給我找幾個能打的過來,我今天要教那幫小崽子做人。”劉永泉對着電話那頭惡狠狠的說道。
“哼,我想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臭**,敢打我,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劉永泉捂着腫脹的臉,目光狠毒的看着酒店的方向。
……
“各位來賓,參加過我們以往年會的人都知道,下一個活動是什麼,讓我們有請我們星辰文學網新晉的大神作者們登臺,
我們星辰文學網的媒體人將當衆採訪他們,併爲他們發表一片屬於他們的採訪新聞。
接下來掌聲有請我們今年新晉的大神花妖靈,神木之瞳,九月,殘年等新晉大神上臺。”臺上,陳夢熱情四溢的說道。。
隨着陳夢的話說完,宴會廳內掌聲四起,幾名年輕男女從席間站起身,結伴朝臺上走去。
“在採訪開始前呢,有請我們星辰文學網的經理上臺爲他們頒發大神勳章。”等幾人上臺站定之後,陳夢再次開口說道。
坐在一旁的錢經理也站起身朝臺上走去,從工作人員手裏拿起一塊塊的金色勳章,挨個交道花妖靈等人的手裏。
“請錢經理爲我們的新晉大神們致詞。”陳夢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來賓你們好,首先呢,我先做下自我介紹,我叫錢德旺,是近幾年才升到經理的這個位置的
,今天呢我也十分有幸能和你們一起參加這個聚會,也非常高興能爲新晉的大神們頒發大神勳章,
同時,我也希望在坐的每一個人都不要灰心,雖然今年的新晉大神中沒有你,
但我們努力爭取一下,等明年的這個時候,我相信,現在臺上的,一定會是今天來參加年會的你們。
我呢,也祝今年新晉的大神在以後的寫作中,寫作水平更上一層樓。
也祝在場的各位作者在日後的寫作中,思緒如泉湧,每一個都能成爲星辰文學網以後的大神作家們。
謝謝。”錢德旺說完對着衆人鞠了一躬,隨即轉身離開了。
“好的,十分感謝我們的錢經理,我們把掌聲送給他。”陳夢開口說道。宴會廳內掌聲再次雷動。
“接下來有請我們星辰文學網新聞部的程澄爲新晉的大神作者們進行採訪,請掌聲請出我們的程澄。”陳夢說道。
隨着陳夢的話說完,大廳內的燈光全部集中到不遠處的一個席桌上。
燈光之下,一個女的穿着職業女裝,這女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夢口中的程澄。
程澄穿的職業裝在這種場合非但不顯得格格不入,反倒多了一絲融合的氣質,露出一副幹練的氣息。
程澄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在燈光的照耀下緩緩走向舞臺,手中多了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
“大家好,我是程澄,是負責這次採訪的記者。”程澄結過話筒說道。
採訪的過程中,對於臺上的幾位新晉大神作者來說可能有些短了,但對於臺下的衆人來說,確實有些無聊。
一些不和其他人交流的作者們,臉上已經略顯疲憊,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打盹了。
程澄的採訪時間有些偏長,約莫一個小時後才向幾位新晉大神作者問完所有的問題,隨着程澄走下舞臺,這才宣告採訪結束。
“各位來賓們,剛剛接到酒店消息,後廚已經把菜餚準備好了,經過領導們的商議,等用完餐後在做剩餘的活動,
請大家用完餐後不要先行離開。現在請各位回道自己的位置上準備就餐。”臺上,陳夢的聲音響起。
“二狗,我都餓死了,終於快開飯了。”桌上,夏幽涵哼哼着說道,頭趴在桌子上,一副無精打采的表情。
“對啊,我口水都流了一地了,總算可以喫飯了,待會兒一定要多喫點。”許二狗吞了吞口水,點頭道。
菜很快上了上來,許二狗和夏幽涵也顧不得別人怎麼看了,連忙拿起筷子就開動了,一副好久沒喫過飯的模樣,驚呆了同桌的其他人。
“二狗,那邊雞腿給我來個。
還有那個肘子,給我來一塊,”
“嗝,我噎着了,給我盛碗湯!”
夏幽涵絲毫不顧自己的女神形象,指揮着許二狗給自己夾菜,自己則左右開弓,不停的往嘴裏塞喫的,一張小嘴被塞的鼓鼓的。
一旁的乾風望着夏幽涵的喫相,情不自禁的咂了咂嘴,這要是嫁出去了,男方家裏不得哭死啊。
這一刻,乾風的腦子裏只有這句話徘徊在腦海中。
又看了看一旁的許二狗,跟夏幽涵的喫相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去。
這樣的兩個人,不在一起當兩口子可惜了,乾風腦海裏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
“怎麼樣,都準備好傢伙了嗎?一會兒動作麻利點,儘量不要讓人看到。”酒店外的一處巷子內,劉永泉的聲音冷冷傳出。
在他身後,有着六七個黑色的身影,仔細看去,一個個壯的如同牛馬一般,臉上多了幾絲痞氣。
“放心吧劉哥,我們都是翔哥手下最好的打手,不管是誰,今晚只要您不想讓他活着,他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後續處理問題您放心,我們幾個都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到時候就是執法者中最優秀的破案人員,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一個臉上有着一道駭人的刀疤的男人說道。
“行,這次對方人中有個妞長的不錯,到時候讓她陪弟兄們好好玩玩。”劉永泉聽到刀疤男的保證,這才放下心來,開口說道。
“嘿嘿,那就謝謝劉哥了。”開口的是一個黃毛,平日裏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勾引那些學生妹或者涉世未深的女人們,完事之後就把她們像丟垃圾一般扔掉。
刀疤男看了一眼黃毛,似乎對黃毛說的話不滿,黃毛對上刀疤男的目光,下意識的縮了縮頭,低頭玩自己的去了。
“哼,今晚,你們一個都跑不掉。”劉永泉一想到先前在宴會廳的事情,就一肚子的火想要發泄。
……
“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們一個禮物如何?”王豔看着許二狗他們的那桌,心裏冷笑着說道。
王豔偏過頭對着身旁的一位男作傢俬語了幾句,那男作家皺了皺眉頭,不過在抬頭看到王豔那決絕的眼神後,不再說什麼,起身朝許二狗的方向走了過去。
“嗝,喫飽了,好舒服啊,好久沒那麼好好的喫過一頓飯了。”許二狗打了一個飽嗝,低聲說道。
“嘁,瞧你這出息。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沒見過世面呢。”夏幽涵聽到許二狗的話,開口嘲諷道。
“哼,沒見過世面怎麼啦,小爺我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就比如長流水的扇貝。”許二狗一臉賤笑的說道。
“呸,臭流氓,就知道開車,早晚翻溝裏,爬都爬不出來。”夏幽涵厭惡的看了一眼許二狗,罵道。
“嘿嘿,小姐姐你挺污的啊,比火車頭還會嗚!”許二狗賤賤的說道。
“滾,不想和你說話。”夏幽涵有些無語的看着許二狗,低聲呵斥道。
“嘿嘿,那也得把你帶上不是,畢竟,一個人滾,太沒意思了。”許二狗一臉壞笑的看着夏幽涵說道。
“哼哼,二狗,你看這兩個鵪鶉蛋可還圓潤。”夏幽涵沒接許二狗的話,反而從甲魚湯裏舀出兩個鵪鶉蛋,一臉人畜無害的看着許二狗。
“還不錯啊,長的挺好……”許二狗想都不想就準備接夏幽涵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看着夏幽涵手裏被捏碎的鵪鶉蛋,許二狗只覺得某處有些痛。
“大姐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了。”許二狗哭喪着臉說道。
“沒事,長點記性就好了,畢竟,下一次,捏的可就不是鵪鶉蛋了。”夏幽涵的眼睛眯成兩道可愛的月牙,笑着對許二狗說道。
夏幽涵的手加大力度把剩餘的鵪鶉蛋捏成了粉末,不僅是許二狗,就連同桌的其他男生在看到夏幽涵的舉動後都不自覺的挪了一下凳子。
“嘿嘿,我記性老好了,有些東西說一遍我就記住了。”許二狗訕笑着說到。
夏幽涵那人畜無害的笑容背後,簡直就是藏了一個惡魔啊。
許二狗只覺得口有些渴,端着水杯正準備喝口飲料解解渴,就在水杯遞到嘴邊的時候,突然身軀一晃,整杯水全部潑到了夏幽涵的身上。
“喲喲喲,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對不住了。”一道聲音在許二狗身後響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