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至於兇手,開完槍還留下來幹嘛?等你請他們喫飯啊?要不是我正好上廁所,兇手自信自己的槍法,並沒有檢查就走了,你們看到的恐怕就是一具屍體了。”吳庸冷冷的譏笑道,一邊給自己找了個脫身的理由。
發生了槍案,事情的性質就不同了,民間是絕對不允許私人有槍的,這事必須調查清楚纔行,警察連忙說道:“看到兇手沒有,長什麼樣?去了哪裏?”
“前後不過幾秒鐘,我又正好在蹲廁所,只聽到輕微的聲響,哪裏知道兇手長什麼樣?”吳庸沒好氣的頂了一句。
警察被噎了一下,神色複雜的看了吳庸一眼,沒有再說什麼,示意吳庸不要動現場,一邊和醫院取得聯繫,封存監控,一邊拔出了配槍,在門口小心的戒備着,外麪人來人往,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警察在,都自覺的避讓開一些,躲開警察一點幾乎成了人們的本能,和害怕無關。
剛幫海天集團公司平息紛爭的劉悅接到同事電話,無名火起,帶着一幹警察匆匆往醫院跑,看的想請大家喫飯表示感謝的蔣思思莫名其妙,隱隱中感覺一絲不安,但又想不起哪裏出了問題,只好作罷。
劉悅趕到醫院,見吳庸並沒有受傷,鬆了口氣,認真的查看了一下病房的情況,詢問了一番,得知事情的緣由後,臉色鐵青,狠狠的瞪了一眼兩名警察,特別是那名去廁所的警察,事後吳庸才得知,是被人從後面擊暈的,估計是兇手。
警察被兇手打暈在廁所,這個臉丟大了,劉悅感覺臉上無光,那名警察也是陰沉着臉,感覺臉上無光,另外一名警察也知道自己大意了,差點釀成大禍,一臉歉意的給吳庸賠了不是。
吳庸也不想爲難這些警察,根據警察條例,他們回去後會受到相應的處罰,海天集團處處驚心,危機四伏,可不能再樹敵人,反倒替兩名警察說了幾句好話,劉悅訓斥倆警察就是做給吳庸看的,臉色緩和了些,讓倆警察先回去檢討,等候處理,另外調人過來接替。
法警過來拍照取證,折騰一番才收隊,但事情已經傳開了,繼續留在原病房不合適,吳庸被趕來的院長安排到了高級病房,劉悅安排了四名警察,吳庸只能苦笑的接受這一切,誰讓自己裝成了病號?
一番折騰後,劉悅帶人追查案情去了,外面除了四名警察,並沒有外人,整層樓都靜悄悄的,高級病房原本都是高級官員療養的地方,不對外接待普通病人,相關醫療、工作人員都非常可靠,安保絕對沒問題。
呆在病房的吳庸百無聊賴,聽到有人走來,敲門聲響起,進來的是院長,院長關好門後,關心的小聲問道:“小傢伙,沒事吧?你的傷是怎麼弄的?”
“傷倒沒事,你對外就說用了獨門療傷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好吧?再這麼待下去,非瘋了不可,還有,這事別告訴我家人。”吳庸小聲的苦笑道。
“放心吧,你根本沒傷,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幹嘛告訴你家人?是不是那些針對你家的人乾的?”院長小聲的繼續追問道。
“不好說,先看看吧,明天必須出院,麻煩您了。”吳庸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於探討,將話題岔開。
“你這孩子,連我也不放心,也好,謹慎點無大錯,有什麼需要給我電話,先走了。”院長苦笑一聲,丟下一張名片走了。,
吳庸左右無事,將院長的名片拿起來看了一眼,林樹森,這名字,盡是木,木爲生命,倒也符合醫生這個職業,便將名字和電話輸入到手機,將名片撕碎,丟到廁所沖走了,吳庸知道,到了院長這個高度的人,名片不會輕易示人,自己也不能隨處亂丟,免得被人撿去利用。
過了一會兒,電話響起,是蔣思思打來的,吳庸接通後問道:“是我,公司的事情現在怎樣了?要不要緊?”
“沒事了,劉中隊長親自過來一趟,解釋了一下就好了,不過維持不了多久,最多一個月,一個月後如果還沒錢,咱們一樣熬不住。”蔣思思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在醫院沒事吧?”
“沒事,有警察在,能有什麼事?”吳庸說道,並不想蔣思思擔心自己。
“沒事就好,下班我就過去,對了,你今晚肯定得住醫院,怎麼跟爸媽說啊?”蔣思思擔憂的問道。
“你就說我有點事要去處理,其他不需要多說。”吳庸吩咐道。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你的傷到底要緊不要緊,什麼時候能夠出院?”蔣思思答應着問道。
“明天吧,我跟林院長說過了。”吳庸回答道。
兩人聊了幾句就掛了,吳庸收好手機,尋思起來,對手想置自己於死地,由此可見是個心思縝密,精於算計,出手狠辣的厲害角色,看來,以後自己不能有絲毫大意了,只是,當務之急是去哪裏弄一個億的資金度過難關?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吳庸樂觀的想到,實在不行就到國外去打黑拳,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左右無事,百無聊賴,吳庸打開電話,看起了當地新聞,忽然,一則新聞進入吳庸眼簾,不由精神一振。
“各位觀衆,昨晚十點左右,我市桐山盤山公路發生一起賽車事故,一羣年輕人在盤山公路上賽車,造成兩死一傷,據聞,這夥年輕人是爲了尋找刺激,擺下賭約,一場比賽的賭額高達百萬┅┅。”
後面說的什麼吳庸已經沒興趣聽了,一條掙錢的道路出現在眼前,任何地方都有地下賽車,一幫富二代無聊的時候玩的遊戲,吳庸以前在國外沒少參加,有車神的稱號,一場比賽百萬雖然少了點,距離一個億還有很大差距,但好過沒有。
不過,吳庸知道這種比賽不定期,非圈內的人找不到,也沒資格參加,吳庸初來乍到,根本沒沒有門路,不由鬱悶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一條來錢快的路,卻因爲不得其法無法實現。
鬱悶了一會兒,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蔣思思推門進來了,吳庸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打了個招呼,說道:“我沒事的,要不你先回去吧,免得爸媽不放心。”
“我倒沒事,反正我也不住家裏,倒是你,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幫你給家裏請假了。”蔣思思笑道,見吳庸確實不想有傷的樣子,鬆了口氣。忽然想到了什麼,遞過來一張名片,說道:“給,一個人到公司找你,你不在,丟下一張名片,說欠你一頓飯,讓你有空給他電話。”
“什麼人啊?”吳庸接過名片瞄了一眼,感覺哪裏見過,一時想不起來了。
“不知道,沒見過,一箇中年人,有些肥胖,看上去不像個好人,說是你樓下認識的朋友,老弟,你不是剛來海城嗎?怎麼有物業了?該不會是學人家金屋藏嬌吧?”蔣思思一臉揶揄的說道。,
“樓下?”吳庸一愣,猛然想起一個人來,難怪感覺名片有些熟悉,是那天晚上混混們在樓下鬧事,自己出面解決時遇到的那個最後出場的胖子,當時他好像給過自己一張名片,那天晚上隨手丟到家裏的茶幾上,沒在意,這兩天又沒回去,差點給忘了。
名片上寫着的名字是黃玉,那麼肥胖的人叫這個名字,人不如名,名符其實了,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想啊,家裏都窮成這樣了,那什麼藏?剛來那天租下的房子,沒想到這麼快和家人團聚,不提醒差點忘了。”
“我就說嘛,看你不像花心大蘿蔔,可不許學別人啊。”蔣思思警告的說道,眼睛裏沒來由的閃過一絲緊張,很奇怪的感覺。
吳庸沒注意,腦子裏正盤算着事情,黃玉是道上的人,應該知道地下賽場的事情,如果找他們,或許有辦法搭上線,不由動心了,將對方的電話記錄下來,將名片撕碎,丟到廁所衝跑了,地下賽場剛出了事故,警察肯定抓得緊,這幾天不會有比賽,吳庸知道急不來,等兩天看看,便說道:“餓了,你喫沒?”
“沒有,我去買吧,想喫什麼?”蔣思思說道。
“隨便,有肉就行,最好再來點酒。”吳庸笑道。
“受傷了還喝酒?”蔣思思驚訝的反問道,見吳庸不置可否的笑笑,懶得多問,朝外面走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吳庸確定蔣思思走後,摸出了電話,撥通了黃玉的電話,接通後說道:“你今天到公司找我?”
“對,我是黃玉,我們老大黃福回來了,想見見您,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黃玉一聽是吳庸的電話,趕緊陪着小心的說道,生怕那句話說的不好。
“暫定明天晚上吧。”吳庸有事問他們,便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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