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楓見她不說話,以爲她心虛,心中更氣,哧地一聲,紫蘇外面穿着的淡紫色長襖就撕破了,露出內裏白色的中衣,玲瓏的突起已然顯現,劉景楓眼一紅,兩手又是一撕,紫蘇只覺胸口一涼,擋在胸前的中衣已成碎片。
白晰滑膩的肌膚在寒氣中泛起一層細細的顆粒,小尖峯般挺立着的雪白兩團,更是顫巍巍地,好不誘人,劉景楓只覺喉乾舌燥,府身就要撲上去,紫蘇向後翻身一滾,四根細細的竹針便抵在她白晰的喉嚨上,“少爺,你再過來,紫蘇就死給你看!”
劉景楓一楞,雙眼像火燒般通紅地怒視着紫蘇:“你,你好,你是寧死也不原做爺的人是嗎?”
“少爺說過三年以後再與紫蘇圓房,請少爺守信。”紫蘇也不敢拉被子蓋自己的身子,用針抵住自己的喉嚨警踢地盯着劉景楓。
“哼,三年,你別以爲爺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成親王世子已跟爺不止一次說過想討了你去,三年,你是想守着身子去成親王府對嗎?有爺在,你休想。”劉景楓怒不可竭是對着紫蘇大吼。
“好笑,我去成親王府做什麼?通房丫頭還是小妾?”以爲她也是一心想攀高枝的虛榮女人嗎?笑話,曾經苦口婆心跟他說過那麼多,他還是不懂自己的心啊。
“你以爲呢?成親王府會讓你做什麼?爺還想着抬你做姨娘,冷亦然能給你什麼?側妃?做夢!”劉景楓冷笑着道。
“所以啊,紫蘇不想去成親王府,紫蘇也對冷亦然沒興趣。”紫蘇瞪着大的水眸不屑地看着劉景楓道。
“你,不喜歡冷亦然?”劉景楓懷疑地看着紫蘇,紫蘇的話澆熄了他心裏的怒氣,只是那雪白誘人的侗體卻勾着他的另一處火難以滅掉。
“我爲什麼要喜歡他,他比少爺好麼?”他不過和你一樣,只是想讓我做小妾,做他的小老婆而已,紫蘇想起冷亦然的那句話:“我討了你可好”拿她當什麼,東西嗎?討來討去的,一個不尊重自己的男人,她爲什麼要喜歡。
劉景楓眼睛一亮,心中無邊的歡喜起來,想要擁了眼前的小人兒入懷,那尖銳的竹針卻讓他生生頓住了手,雖然不一定會致命,可肯定會傷着她,一雙鳳眼緊盯着紫蘇拿針的手,不確定地紫蘇問道:“你是說,你不喜歡他,你喜歡的是我?”
“我不喜歡他。”紫蘇回答得很乾脆。
“你把針放下來。”怒氣頓時煙消雲散,心裏滿滿地都是歡喜,又擔心起她的身子來,剛纔用勁過大,她細長的脖子上有幾條劃痕,有的還泛出一絲血痕。
“少爺答應不動紫蘇了,紫蘇纔敢放下針。”紫蘇眼神戒懼地看着劉景楓道,自己幾乎半裸,不由得她不怕。
豈有此理,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房了,劉景楓長臂一拂,紫蘇只覺腰間一酸,渾身便無法動彈了。
劉景楓奪過她手上的針往地上一扔,忿忿道:“這點子微末技倆也想威協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下紫蘇可嚇傻了,眼淚巴答巴答地往下掉,沒了防身的東西,又半點動彈不得,豈不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他爲所欲爲了嗎?
劉景楓一躍上牀,紫蘇更加緊張,一雙俏目可憐兮兮看着他,劉景楓嘴角微微一翹,故意將她拉進懷裏,紫蘇渾身肌肉都緊了起來,閉眼等死,等了半響也沒見動靜,微微睜開眼,卻感覺脖子一涼,見劉景楓正拿了傷藥細心地往自己脖子上抹,不由怯怯喊道:“少爺。”
“疼嗎?以後別惹爺發脾氣。”劉景楓繼續抹着膏藥道。
“不疼,少爺,奴婢自己來就好。”紫蘇穴道還被封住,身子還動彈不得。
劉景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手指有意無意地碰了碰紫蘇裸露在外的那兩團雪白,紫蘇頭皮一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少,少爺,你剛纔說過。。。。”
“說過什麼?爺什麼也沒說。”劉景楓又好氣又好笑地幫她抹完藥,拉了被子蓋住那一眼春色,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少爺,解了奴婢的穴道吧。”紫蘇可憐巴巴地求道。
“不解,就這樣你才老實了,別說話,爺累了,想眯會。”劉景楓實在捨不得放開懷裏軟軟的透着淡淡茉莉花清香的嬌軀,強忍着慾火,在心裏嘆氣,三年就三年,忍着吧,誰讓自己就是喜歡她,不想她傷心難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