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穆珊珊,”顧眠笙的眉眼透露着狠戾的神色,“千萬不要打我妻子的主意!”
“你很在乎她嗎?”善於把握人心的穆珊珊知道怎樣讓人不忍,她楚楚可憐的略微低着頭,那光滑白皙的脖子楚楚可憐的低垂,像是一隻驕傲的天鵝突然有一天開始向你示弱。有一瞬間,顧眠笙竟然覺得她低垂着眼睛的樣子和蘇清淺很像。
他咳了一下,“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老實告訴我,我結婚那天是你三年以來第一次回國嗎?”
穆珊珊點了點頭。
顧眠笙不再看她,穿了衣服大步走出去。他的腦海裏有了瘋狂的念頭,他還不敢確定究竟是不是真的,但他想,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蘇清淺這幾天呆在家裏有些悶壞了的。蘇向晚前來拜訪的時候,她特別高興。尤其是蘇向晚還把可愛的小mark也一起帶過來了,她就愈加的心情好。
小Mark馬上就要去正常的學校進行教育,以後就不大常能來拜訪,因此蘇向晚特意今日帶他過來看蘇清淺。知曉蘇清淺小Mark。
大概女人都是有有愛心的,面對這樣少言寡語,卻喜歡笑的孩子都從心底喜歡的,蘇清淺也一樣,小Mark很和她的眼緣。
她心情很好,想要帶着小Mark一起去喫飯,有蘇向晚陪着一起她也不是很懼怕出門。
一頓飯喫的大家都很愉快,小Mark還很給面子的說了幾句話,她看的出來蘇向晚很高興。喫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傳說中忙碌無比的大隊長周北辰竟然出現在她們面前,完全一副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模樣,抱着小Mark,看樣子就是來接蘇向晚和小Mark的。
蘇向晚看到他來卻皺緊了眉頭,一副不悅的模樣,對着周北辰嗆聲到:“這麼早就過來,喫過飯了沒?”
周北辰腆着臉,說:“沒有。”這話剛說完,蘇向晚的臉就垮下來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後招了服務生過來加餐。
蘇清淺敏感的察覺到,蘇向晚沒點一份菜,小Mark的和周北辰的臉就跨下了一分,點到最後,兩個人都一副獄卒的模樣,看得她好生奇怪。
看到了她眼中的疑惑,蘇向晚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着她笑了笑解釋道:“他們爺兩都挑食的很,又不喫胡蘿蔔,又不喫青椒,連洋蔥都不喫。我這不爲了均衡他們的營養就只能老強迫他們喫。”
很簡單的話語,就連那父子兩個臉上都只是簡單的寫着“怕怕”。但蘇清淺就是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幸福。很幸福,很幸福,幸福地讓人心生嫉妒。
周北辰帶着蘇向晚和小Mark回去的時候很紳士的詢問蘇清淺想去哪裏,她想了想反正都已經出來了,她還是想去看看顧眠笙,反正離午休結束時間還有一頓時間,她在顧氏呆過,對顧氏的員工休息時間表她瞭解的很清楚。
周北辰聽到了她的決定之後,抿嘴着笑了笑,就連小Mark都不厚道的笑,更別提蘇向晚默默的將頭扭過去看向窗外去,嘴巴卻是不由自主的彎上去。
蘇清淺有些尷尬,還是蘇向晚解圍的,但是她是覺得蘇向晚還不如不說的好。
蘇向晚擺了擺手,示意小Mark不要再笑了,一本正經的板着臉,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到:“我理解我理解,新婚就是這麼黏糊的。”
蘇清淺已經尷尬的完全沒話說了的,只能笑笑裝作一副不以爲意你們隨便笑的模樣。
但是細想,倒真是,她怎麼就剛纔不動腦子直接就說想去看顧眠笙了,顧眠笙是今早九點半走的,這才隔了三小時左右的時間,她就上趕着又去見他,可不,真就是。。。。新婚燕爾麼?
想到這裏她有點臉紅髮熱。不自在的看了窗外一眼。
蘇向晚正經過來,拉着她的手,像是認真又像是隻是在感慨似的說了句:“淺淺,你要惜福呀。這樣甜蜜的愛着的時候多好。”
她聽見了笑了,笑容有點甜,說道:“嗯,我記下了。阿笙很好,能遇到他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
周北辰也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他本可以不插嘴,但聽到了蘇清淺那最後一句,由衷的對着蘇清淺說了句:“記得離穆珊珊和齊思憶那兩個女人遠一點。”
蘇清淺起先是一愣,沒想到寡言少語的周北辰竟然會對她說這樣的話,但是她想了想,他這樣說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說不定是知道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來好心地提醒她,便很感激的點了點頭,“恩,我會的,謝謝你的提醒。”
“不客氣,阿笙是我的好兄弟,我希望他比我過的好。”周北辰這一句話似乎感慨頗多。可一不小心被蘇向晚聽見了,她瞪着眼睛擰周北辰的胳膊,“你的意思是你現在過得不好?”
周北辰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清淺心中暗暗地羨慕,即使是經歷太多磨難又怎麼樣,最終的相愛比起一輩子的相敬如賓要好得多得多。
周氏夫婦把她送到顧氏集團的門口,蘇向晚抱着小Mark對着她揮手,眨着眼有些邪惡的模樣,“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蘇清淺也和他們說再見,然後偷偷的繞到後門,穿到另一條小弄堂裏。
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蘇清淺偶爾也會想起,好像妻子的這個角色扮演的不是很好。從戀愛到求婚到結婚,她從來都是被動的,也沒有想過爲顧眠笙做些什麼。在這方面她有些迷糊,可也知道這樣是說不過去的。
所以她特意留意了一下,顧氏集團附近就有一幢大廈,她想給他買一件大衣。雖然說顧眠笙不會缺她這樣一件衣服,但是是她買的總歸意義是不一樣的吧。
她默默地在心中這麼想着,越想越開心,好像都能看見顧眠笙穿上她買的衣服對着她暖暖的笑。
加快了腳步,她摸了摸口袋,這裏面還是以前在顧家幫傭賺來的錢,好像有點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意思。她進了一家男裝店,服務員很熱情的給她介紹這推薦那的。她揮揮手,示意她不用跟着她,她自己看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特別不怕冷,大冬天的也只是西裝襯衫,依舊風度翩翩。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呢!
手指一件件地劃過那些掛着的衣服,最後停在一件深棕色的摸上去絨絨的大衣上。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叫服務員把這叫大衣包了起來。
她哼着小曲輕快的走了出去,雖然這件衣服花了全部的工錢,估計剩下的錢只剩下了來回的車程費用,雖然她的臉凍得發紅,但是阻不住心中的愉悅。
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顧眠笙的辦公室前,她正準備敲門進去,忽然從辦公室裏有出來了一個女人。
蘇清淺避無可避,和裏面的女人直直的對上了,她一下子認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穆珊珊。帶了顧眠笙孩子回來的穆珊珊,顧眠笙一直念念不忘的穆珊珊。而現在,穆珊珊一臉的址高氣昂,“你就是阿笙新娶的妻子?”
蘇清淺拿着袋子的手指握得發白,卻一言不發。
“他現在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就因爲一雙眼睛像我就娶了進來,還不只是爲了氣我。不過好像聽說你的眼睛瞎了,你猜他什麼時候拋棄你呢。”穆珊珊的聲音尖利,好像有種特意掩蓋什麼的感覺,聽上去令人十分難受。
眼睛?
蘇清淺腦袋一激靈,所以她可以
蘇清淺忽然想起周北辰才說過的離齊思憶和穆珊珊遠一點,當下也不願意再和她糾纏,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這麼愛你爲什麼還要氣你,他這麼愛你怎麼會捨得氣你,拜託你下次想一個好點的理由!”然後轉身就走。
穆珊珊顯然是沒想到蘇清淺會這樣的還擊,眼睛漲得通紅,陰森森的說道,“我不僅要你的眼睛,我還要你死!”
心中一緊,果然是她,原來始作俑者就是她。
蘇清淺回到家的時候很意外,竟然在家中的客廳裏看到了蘇清禾,她有些錯愕,下人看到她卻已經立馬跟了過來小聲地交代到:“夫人,這位蘇先生說是您哥哥,就在這兒等您呢。”
不管這些人認不出來蘇清禾,畢竟蘇清淺的親戚一個兩個的顧家的人大多都沒見過,哪裏會認識。要不是這位蘇先生氣勢不凡,也不敢隨便就放了進來。
沒有顧眠笙在,要蘇清淺單獨面對蘇清禾,她很是緊張,小手掌都不由自主的就在身後握成了拳頭。
蘇清禾明顯是感受到了她的懼怕與緊張,冷着眉眼嗤笑了一聲,出言諷刺:“怎麼,我親愛的妹妹,見到哥哥難道不高興麼?”
她有些緊張,不去理會他這樣的問話,而是對着一旁在準備茶水的被顧眠笙弄上來頂替劉媽的張嫂說道:“張嫂,你也坐下吧,陪着我說會兒話,省的顧眠笙那個醋罈子回來看見我和別人說話又得鬧脾氣了的,你可得到時候幫我說話呀。”
張嫂是顧眠笙特意找來的,以前顧眠笙小時候的時候就是張嫂照顧他的,感情很好。不同於一般的僱主關係,顧眠笙很是敬重張嫂。在別人眼裏冷酷無情的顧眠笙,在張嫂眼裏則一直是如同尋常人家的孩子一般無他樣的。
張嫂聽到蘇清淺說這樣的話,也覺得有些好笑,點點頭,就這麼坐下來了的。
蘇清淺找了這個藉口其實就是不想和蘇清禾單獨呆在一起,張嫂這樣應允了她一同坐了下來,她心裏安穩了不少。
倒是蘇清禾似笑非笑的譏諷了句:“淺淺你這話可真是傷害我的心了,我怎麼能算是別人呢,我是你親哥哥啊,妹夫在怎麼喫醋,也總不至於喫我這個小舅子的醋吧。”
蘇清淺不接這個話,只單單問:“哥哥,你怎麼突然來啦?事先都不打個電話過來,萬一我要是回來晚了,你可不就得多等好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