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笙全身僵硬的躺在病牀上,看着自己綁了厚重的石膏被高高吊起來的左腳,摸着被紗布緊緊包裹着的額頭,心中不由的哀嘆。肇事者明明是對方,受傷的卻是自己。對方什麼傷都沒有卻遲遲不醒,更麻煩的是一直聯絡不到她的家人,醫療費用只能由他這個“被害者”來出。
讓他丟了一單生意不說,還把他害得這麼慘,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呢?顧眠笙悠哉悠哉的打開電視機,隨意地調換着頻道,心中盤算着該怎麼整那個女人,刻意忽視了這間病房裏的另一個病員。
門“篤篤篤”的響了兩聲,張助理帶着醫院最好的醫生護士走了進來。
“顧先生,除了左腿和額頭有沒有哪裏感覺不舒服?”副院長拿了他的病歷卡在上面勾勾畫畫。
“挺好的,貴醫院能力顯然不同於尋常的三流醫院,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顧少嘴角噙着點笑意說道,這樣的一番讚揚,讓原本誠惶誠恐眼巴巴趕過來伺候的副院長蒼老的臉立馬笑成了一朵溝壑深深的菊花。
副院長腆着臉,嘴裏謙虛的說道:“哪裏哪裏。”
“只是——”顧大少話鋒一轉,銳利的眼睛緊緊地定向副院長已經半禿了的腦門,俯視着說道:“我弄不明白,我這個受傷的人竟然清醒着,毫無損傷的人竟然還不見一絲清醒的痕跡。”
護士一把拉開隔在房間中間的布簾,就見蘇清淺毫無生氣的躺在牀上,這幾天她只能靠打點滴輸入營養,臉色蒼白,她周圍並沒有太多的機器,明明說是沒有牽連進車禍當中,卻始終不見轉醒。
副院長託了託老花鏡,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的解釋道:“這位小姐的受傷部位在頭部,必須要等她醒過來才知道她的病情,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醒過來,我覺得這位小姐貌似是自己潛意識裏不想醒過來。只是我們在治療的時候發現這位小姐身上有很多淤痕,但是不是這次車禍造成的反而像是人爲的。。。。。。”
顧眠笙發出一聲冷笑,說出來的話卻仍舊是無可挑剔的有禮貌:“那麼,就麻煩貴醫院多加用心了,這幾十年的老招牌了,我還是信得過的。”
表面上顧大少只是單純的表達對醫院的信心,暗地裏卻是在暗示副院長,蘇清淺再不醒過來可就別怪他做些什麼。
副院長滿頭大汗的點頭說道:“一定一定盡心盡力!”他還要表決心,顧眠笙卻已經不耐煩了的揮了揮手讓一幹護士和醫生退下去。
顧眠笙修長的食指有節奏的敲擊着病牀旁邊的小桌子,對着還在一旁站着的張助理說道:“這件事情的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千萬不能讓我媽知道。明後兩天的行程你幫我重新安排,今天下午的陸經理你再聯繫一次,態度強硬一點!還有,去查查這個女人的身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