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宇感覺自己小腹中凝聚着一股氣,青龍根似乎從來都沒有這般堅硬過,無論他如何用力在張麗華的身體裏面瘋狂的撞擊,都絲毫沒有一點想要射的感覺,反而感覺青龍根更加的膨脹粗壯。
張麗華果然是有着非比尋常的欲之望要求,二人前後左右的不斷地調換姿勢,林小宇運用馭女之術,操控着青龍根足足狂戳了一個多小時,才讓她得到了高之潮,欲液潮之噴而出,四下飛濺,稀里嘩啦的流淌在地板上,彙集成溪。它的叫聲接近哭聲,一會兒低沉一會兒尖利,纏之綿細膩的刺激着林小宇的敏感神經,還不斷地吼叫着“用力肏,使勁兒頂,不要停……啊……”
林小宇從來沒有幹過這麼要命的女人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淫之蕩,就像對待殺父仇人一樣,運着功力咕嘰咕嘰的毫不停息一通猛戳。緊接着她的第二次高之潮、第三次、第四次……相繼到來,直到幾十次之後,她的小粉洞穴紅腫起來老高,她才推開林小宇,虛軟的坐倒在老闆椅上,一臉從沒有過的甜蜜笑意,喘息道:“小壞蛋,你真是個魔鬼,舒服死我了,嚶……”
林小宇笑道:“不能這樣吧!我還沒完事呢!有點責任心好不好啊!”
張麗華虛喘笑道:“我可不想死,你這傢伙就不是人,你這樣我怎麼能把女兒嫁給你啊!嚶……”
林小宇含笑道:“放心好了,我不會這樣對待雪怡的,她可沒有你這麼浪,你這樣的女人,這個世界恐怕除了我林小宇,沒有第二個人可以管夠你的,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林小宇的女人了。”
張麗華聽得心裏甜甜的癢癢的,含笑道:“小壞蛋,你想肏死我啊!你這個東西這麼厲害,我一個人可伺候不了你,去吧!北堂青青今天沒有訂單,去找她發泄吧!那個丫頭可是比我厲害的多了,嚶……舒服死人家了,嚶……”閉目養神。
林小宇說了句“好,我正想看看對門的美女長什麼樣呢!”急忙脫下襯衫將巨大的青龍根包裹住一手握住,一手提着褲子,急忙走出房門,疾步奔上樓梯,來到北閣門外衝把門的保安,道:“張經理讓我進去看看青青,開門。”
保安都認識他,不敢多言,忙把門打開。
林小宇握着青龍根進門,便聽到彩幔之後傳來女人斷斷續續的呻之吟,是一種極度渴望的聲音,他不禁心中納悶:“不是沒有客人嗎?這女人在裏面跟誰幹呢!”忙放慢腳步,連續撩起兩層彩幔,緩緩將第三層彩幔撩起一道縫隙,向裏觀望,但見廳中一張寬闊的牀榻之上,一片雪白,仔細觀瞧才發現原來是三個女人赤之裸之裸的糾纏在一起,北堂青青仰面躺在中間,玉腿大開,暴露着芳草濃密的私密地帶,左邊一個少女撅着屁股跪在她的身邊,正用一個小振動器嗞嗞嗞的弄她的陰之蒂,右邊的少女手裏拿着一根粗大的電動雞/雞,正在她流水潺潺的粉洞裏進進出出,弄得滿牀單斑斑點點的溼痕。
北堂青青雙眸緊閉,連連扭動着腰身,似乎在追求那美妙的感覺,可是很難達到。
林小宇看在眼中心裏暗笑道:“這女人果然夠淫之蕩,一天沒有男人搞她,她還要自己搞,這樣怎麼行呢!還是讓哥哥救救你吧!”想到此,挑簾現身道:“姐姐們忙着呢!”
三女大喫一驚,同時轉頭看向他。三人並不認識他,待了一下,北堂青青道:“小保安你進來幹什麼?快出去,被張經理看見了,不扒你的皮纔怪呢!”
林小宇笑了笑道:“姐姐是關心我嗎?我不怕,姐姐是我的夢中情之人,這輩子能見姐姐一面,死了也是值得的。”
北堂青青嗤之以鼻,失笑道:“哄我呢吧!你們男人的夢中情之人不都是南閣那個屄邦子鑲金邊兒的南宮雪兒嗎?什麼時候變成老孃我了。”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林小宇嘿嘿一笑道:“我就是喜歡青青姐的女漢子味道。”說着走近。
北堂青青冷冷的一笑道:“你喜歡又有什麼用啊!老孃的屄就在這擺着,你有機會肏嗎?我敢說用不了一分鐘,就會有人衝進來把你拉出去扒皮了。哎!你包着一根棍子幹嘛!防身啊!”
林小宇得意的一笑道:“這根棍子是哥哥我的隨身之物,扔不掉的,姐姐的屄屄好多水啊!我好想喝,行嗎?”
北堂青青忙將一雙玉腿並住,冷笑道:“不知死活,馬上就會被人拉去過堂了,少來招惹老孃,你們男人都是些慫貨,滾吧!”
林小宇雙眼直盯着三個美人的美胸,含笑道:“董事長都要給我幾分面子,區區一個張經理她能把我怎麼樣啊!傻女人看看哥哥我這根棍子,是否有點興趣。”語畢,一把扯掉襯衫,暴露出嗚嗚舞動的巨大青龍根。
兩個少女不禁一聲驚叫起身躲避。
北堂青青立刻瞪圓了一雙大眼睛,仔細看着他的青龍根,歡喜道:“像馬屌一樣大,看着倒是挺惹人喜歡的,不知道中不中用啊!”
“那要試試才知道啊!”林小宇笑容依舊道:“不知道你可以撐幾個小時,一般來說哥哥我三個小時幹一炮,如果需要的話,還可以延時。”
“咯咯咯……吹牛屄,三個小時老孃不射死你。”北堂青青雙眼中現出欣喜的光芒,直看着他的青龍根道:“光用嘴說有什麼用,有種就上來啊!”說着便將一雙玉腿左右張開,有點緊張心跳的期待着。
林小宇看着她那小粉洞裏不斷流出的晶瑩液體,舔了舔嘴脣,笑道:“不急,哥哥口渴了,先喝點水。”語畢便跨上牀,猛地將她的美臀抱起來,放在雙膝上,雙腿搭在雙肩上,低頭便親吻上她的玉腿之間。
“嚶……沒種的,你們男人就會用舌頭玩兒老孃,多大的雞巴也是白費,啊……嚶……裏邊癢死了……嚶……”
林小宇細細的品嚐着她的味道,的確與張麗華有所不同,揮舞着舌頭一陣狂舔,舔的她忍不住噴了尿,呻之吟道:“哪裏來的壞傢伙,誠心折磨我是不是,求你了,快點插進去,插進去啊……”說着,連連挺動着小水洞用力夾着他的舌頭。
兩個少女坐在牀頭默默地欣賞,不禁也受其所惑,雙手一上一下,撫摸着自己的三點,似乎也想品嚐一下那根大大的東西是什麼味道。
林小宇見北堂青青實在是受不了了,忙將她放下去,剛要挺起青龍根進洞,但見北堂青青猛地起身一把將他推倒在牀之上,跨腿騎在他的身上,一手握住他的青龍根,將他碩大的烏龜之頭頂在她小小的洞口上,大屁股用力向下一座,咕唧一聲,一坐到底,仰面發出一聲猛獸般的嚎叫,舒爽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便大起大落,咕嘰咕嘰的劇烈運動起來,但見她那層疊的粉肉,不斷隨着林小宇的巨大青龍根外翻內卷,淅淅瀝瀝的流淌着暖液,弄得他肚皮上大腿上滿滿地全是。
兩個少女左右觀看,一臉豔羨的神情,不自覺的將手指摳進自己的小水洞裏,反覆的挖掘止癢。
林小宇明白她們都很想要,笑了笑道:“妹子不要急,一會兒哥哥再疼你們。”說着,連連挺身迎接北堂青青的動作,每一次都把他的烏龜之頭伸進她的子之宮深處,頂到裏面的軟肉爲止。
北堂青青從十五歲就跟男人幹這事兒,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的快活,今時今日如同得到了無價之寶,用盡全力活躍在他的身上,不斷髮出豪放的叫喊聲,來發泄自己的一腔欲之望,用母老虎這個詞語來形容她,一點都不誇張。
半個小時過去了,林小宇不甘躺在身下,忙起身將她撂倒,開始大舉進攻,挖洞打井一般啪嘰啪嘰的一陣狂戳,前面、後面、跪臥、站立……反覆調換了幾十種進攻姿勢,北堂青青終於經不住他的狂戳,叫喊着達到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真正的大高之潮。潮之噴的稀里嘩啦,像噴泉一般,嚇得兩少女左右尖叫逃開。
林小宇感覺好個痛快,毫不停歇的繼續猛戳,接二連三給了她幾十次高之潮,直到她翻白眼兒,才從她紅腫的小粉洞裏拔出汁液淋漓的青龍根,抱住一個少女便給她插進去半截。
那少女忙雙手推住他連連搖頭道:“哥哥不要肏死我,我還不想死,嚶……”
林小宇見她瘦小枯乾的,怕她真的承受不了他的巨大,只好進入一半一陣猛戳,少女沒有北堂青青那般欲之望,很快便得到了高之潮,連連哭喊出來。連續三次便不再要了。
林小宇忙又將另一個少女按倒,本來也想給她進入一半,沒想到她也有一股子野勁兒,雙手一抱他的腰,便讓他整條插入,隨即一聲痛叫,便昏死過去。
林小宇忙慢慢蠕動着青龍根,按着她的人中穴,直到她醒過來,忙問道:“妹子,你沒事吧!要不咱不幹了。”
少女忙雙手抱住他的腰不放,呻之吟道:“好舒服啊!又疼又舒服,使勁兒頂我,用力……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