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宇一豎大拇指,笑道:“雪怡真厲害,哥哥支持你,一定要好好學習,不可以被別人超越。”
鄭雪怡似乎很幸福的一笑,道:“謝謝小宇哥哥,你放心吧!只要每天能看見你,沒有人能超越我的,如果要是看不見你,就很難說了,滿腦子都在想着你,我哪裏還有心思學習啊!”
“臭丫頭,你不就是想要一部手機嗎?”張麗華嫵~媚的一笑,道:“好,明天老媽賣給你。”
“不是一部,是兩部。”鄭雪怡忙分辯道:“一部手機,還不等於沒有。”
張麗華看了看林小宇,呆了一下,道:“我可以先答應你,可是要看你的小宇哥哥,能不能經得住考驗了,如果……”
“沒有如果。”林小宇堅決的道:“我爲了雪怡一定會堅持到最後的,請張經理放心吧!”
鄭雪怡咯咯一笑,道:“聽見了嗎老媽,這就是我喜歡的男人,請老媽不要用看普通男人的眼光來看他,你會侮辱了小宇哥哥的人品的,也會侮辱我的智慧的。”
張麗華轉面看了看二人,笑道:“纔剛認識一天一夜而已,有這麼誇張嗎?林小宇,你不會是要來真的吧?”
林小宇含笑道:“我從來都不敢認真的去喜歡一個女孩兒,至於我是不是認真的,還要等到十年後,雪怡自己來決定,因爲畢竟她只有九歲。”
鄭雪怡小嘴撅起老高,美麗的大眼睛看着他,停頓了一下,道:“我真的好希望一下子變成大姑娘,每天與小宇哥哥在一起,那樣小宇哥哥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小宇哥哥真是對不起了,雪怡是真心真意喜歡你的,請你原諒雪怡的自私吧!”
林小宇發自內心的一笑,道:“雪怡,不要這樣說,哥哥沒什麼痛苦難過的,我這輩子能有雪怡這樣一個乖巧聰明的妹妹,都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了。”
鄭雪怡與他目光對望片刻,忍不住撲哧一笑,道:“沒想到小宇哥哥還挺會哄人的呢!”
張麗華看了看二人,搖頭笑道:“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瘋了,養了一個瘋丫頭,卻還要跟她一起瘋,好了,喫飯了,談情說愛,當不了飯喫的。”語畢,起身走進小廳,坐在桌旁,此時,保姆已經端上了幾個菜。
鄭雪怡忙拉林小宇起身走進小廳,圍坐桌旁。
酒店客房中,卻說趙哈娃送走了林小宇與鄭雪怡,急忙走進房門,雙目兩縷極度深沉的目光看着兩個妖~豔的女人,心裏道:“女人的確可以給我快樂,可是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我不能因爲一時之樂,壞了正經事,這個世界有錢纔是硬道理,老子可不想再過苦日子了,眼前這兩個女人,我要是想幹她們,隨時都可以將她們按倒,可是幹完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絕對不可以那樣做,老子錢要賺,女人要玩兒,那纔是真男人……”
高個女人瞥了他一眼,很賤的一笑道:“臭小子想什麼鬼主意呢!想幹就放馬過來,老孃隨時奉陪。”
趙哈娃搖頭笑着走到二女對面坐在沙發上,道:“我們之間並不是單純的男人和女人的關係,我們心裏頭都有個小算盤,自己明白得很,老子豈能因小失大。”
矮個女人白了他一眼道:“我靠,看你那屌樣,你以爲我們姐妹願意尿你啊!土了吧唧的小雞之雞,有什麼了不起的。”
趙哈娃心裏暗道:“臭女人,老子玩定你了,不要急,一會兒老子就叫你大叫求饒……”心有所想,詭祕地一笑,道:“現在喫晚還早,不如我們玩個猜謎遊戲吧!你們兩個一夥,我一個人一夥,我出一個謎語,你們要是猜不出來,就每人脫一件衣服,同樣,你們出一個謎語,我要是猜不出來,我就脫一件衣服,敢不敢玩兒。”
兩個女人相互看了看,高個女人笑道:“臭小子,原來是想賺便宜啊!好啊!我們陪你玩兒,說不定誰把誰扒光呢!說吧!你先說。”
趙哈娃看着二女陰險得意的一笑,道:“好,聽好了,我要說了,離地三尺一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不見鴛鴦來戲水,只見和尚來洗頭。打一物,嘿嘿嘿……趁早脫衣服吧!”
兩個女人聞聽都愣住了,想了一陣子,高個女人看着他,笑道:“臭小子,什麼玩意兒啊!你該不是胡說八道的吧?”
趙哈娃搖頭笑道:“當然不是,既然是謎語,就一定會有答案的,快一點,猜不出來,我就說了。”
兩個女人相互看了看,矮個女人笑道:“臭小子說吧!答案是什麼,說不出來,老孃可饒不了你。”
趙哈娃哈哈大笑道:“一對傻屄,自己身上長的玩意兒都猜不出來,就是你們剛纔摳得那玩意兒,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二女愣了一下,突然想明白,不禁咯咯咯笑成一團,高個女人笑道:“我靠!你小子真他媽的騷,還真是那麼回事呢!咯咯咯……”
“別笑了,趕緊脫,脫啊!哈哈哈……”趙哈娃得意地笑道。
矮個女人笑道:“脫就脫,誰還怕你不成。”說着,一把脫掉薄薄的上衣,露出一對戴着小罩罩的玉白雪峯。
高個女人隨後也脫掉上衣,拋在一旁。
趙哈娃欣賞着二女的兩片玉白,得意忘形。
高個女人笑道:“臭小子,先別得意,該我們了吧!聽好了,兩柱撐着桃花源,千褶萬皺水潺潺。日日夜夜有雲雨,月月花開紅豔豔。打一物,是什麼,咯咯咯……”
趙哈娃呆呆的笑着想着,道:“什麼玩意啊!又是桃花又是水的?”
矮個女人呆了一下,隨即也笑道:“臭小子,猜不出來了吧!不行就投降吧!咯咯咯……”
“等等,讓我想想。”趙哈娃不服氣的道:“什麼兩根柱子……”想了幾分鐘,終於搖頭,道:“不行了,說謎底吧!解釋不清楚,我可不服。”
高個女人咯咯笑道:“當然解釋的清楚,往這看。”說着,猛的分開雙腿,指着中間桃花盛開的地方接道:“就是這一物,兩根柱子就是兩條腿,你看這個洞粉嫩粉嫩的難道不像一朵桃花嗎?這裏面的褶子何止千萬條啊!你能數的清嗎?水潺潺就不用解釋了吧!那日日夜夜有雲雨,就是指跟男人一起幹那事,月月花開紅豔豔你小子累死也不會明白的,因爲你不會知道,這東西每個月都會有四五天會流血的,那叫月~經,這裏面流血是不是像開了花,紅豔豔啊!咯咯咯……”
“我靠!痛快,老子今天真是遇上對手了。”趙哈娃大笑着說了句,起身脫掉襯衫,暴露出結實的古銅色肌膚,笑道:“聽好了,老子還有呢!頂天立地一根根,圓圓腦袋不是人。見洞就鑽無六親,家家戶戶多小心。打一物,哈哈哈……累死你們,也猜不到,還是快脫吧!哈哈哈……”
兩個女人呆了一下,相互看了看,矮個女人咯咯笑道:“不要臉的,你該不會是說的你長得那根東西吧!”
“我靠!”趙哈娃大笑道:“笨女人,說的是一根根了,老子就一根而已,再說了,老子豈能六親不認呢!真是豬腦子。”
高個女人奸笑道:“不是你那玩意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說吧!解釋不了,自己脫一件衣服。”
趙哈娃哈哈一笑道:“笨女人,給老子聽好了,我說的就是那玩意兒沒錯,不過不是人的,而是騾子的,不知道你們見沒見過,騾子那玩意兒真的是一個圓圓的大腦袋,那傢伙沒有種,不管毛驢還是馬,見到母的就上,所以說它六親不認,如果誰家有母馬母驢,要是不關好門,放進了騾子,就有被騎死的危險,哈哈哈……脫吧!”
兩個女人都是城裏人,還真沒見過騾馬的那東西,也不想與他多理論,相繼解下小罩罩,丟在一邊,顫巍巍的兩對雪峯呈現在趙哈娃的面前。
趙哈娃挨個看了看,笑道:“你們都是奶孩子的嗎?這玩意兒怎麼都這麼大?”
矮個女人故意顫抖着胸前的一對翹之乳,笑道:“臭小子,想不想喫啊!過來老孃喂餵你。”
趙哈娃舔了舔嘴脣,忍耐着胸中洶湧澎湃的激流,笑道:“我靠,不就是兩個奶袋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不稀罕,還有沒有詞了,沒有還是我說好了。”
高個女人冷哼一聲,笑道:“當然有,聽着臭小子,老孃給你出一個問題,請問著名音樂家貝多芬彈鋼琴爲什麼不用這根手指?”說着伸出右手食指搖來搖去。
趙哈娃愣了一下,問道:“貝多芬是誰啊!我不知道啊!我又沒見過他彈琴,我怎麼知道他不用那根手指。”
矮個女人道:“豬腦子,沒文化,你管他是誰幹什麼,彈琴不用手指的嗎?你只回答爲什麼就可以了。”
趙哈娃笑道:“一對傻~逼,他那根手指受傷了對吧!這麼簡單的問題還來問老子,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