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宇含笑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心裏也不禁好溫馨,進前一把扯上趙哈娃的胳膊便走,道:“趕緊走吧!別壞了我的好事。”
趙哈娃回頭看了看,沒見到張麗華的身影,忙道:“那個女人會追過來嗎?”
林小宇笑道:“放心吧!我的感覺不會錯的,那個女人一定會來找我們的,今天晚上說不定就可以美人在懷,任我胡來呢!到時候我先來,你在門外聽聽那聲音,要是感興趣,咱哥倆就一起玩好了,哈哈哈……”
趙哈娃笑道:“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瘋了,我纔不跟着你一起發瘋呢!趁早找個地方過夜去了,養足了精神明天早起找工作纔是正經事。”語畢便左右尋找處所。
林小宇又回頭看了看,笑道:“這女人還挺能撐啊!走這麼遠還不追上來,看來還真不太容易搞呢!”
趙哈娃哼了聲道:“我看你就別做夢了,前面有個小公園,進裏面找個長椅子躺躺吧!還真的挺累的,餓的我都肚子疼了,唉!城裏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啊!這要是在村裏,去誰家也能喫頓飯啊!”
“哎呀!我的大哥,你就別說喫了。”林小宇皺着眉頭,抱着肚子道:“我早就餓的肚子疼了,緊走去公園裏邊歇會兒。”
二人不語走進馬路邊的小公園,坐在一座小亭子邊的木椅上。
林小宇還是有意無意的向二人走來的方向看着,彼此忍耐着飢餓,一陣沉默。
趙哈娃很快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這時,忽然一種聲音隱隱約約的傳入他的耳中,林小宇忽的站起來,像發現敵情一樣,雙目瞪得溜圓去尋找聲音的來源,因爲那聲音正是他嚮往的男女混合的細膩之聲。
街燈的光芒下,可以影影綽綽的看到花木叢中,有兩條人影糾纏在一起,動作十分劇烈。
林小宇一下子精神百倍,一大步跨過座椅,躡手躡腳的走向樹叢,隨着距離不斷的拉近,收入眼簾的景象越來越清晰,他六年都沒有進入女人洞穴裏沐浴的青龍根立刻膨脹起來,明顯支起了褲襠,微微喘息着一口一口的嚥着酸酸的唾液,儘可能的放輕腳步一步一步的接近目標。
那忽高忽低的迷之離聲越來越響亮,雪白的兩具身體也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對青年男女,女人的短裙上捲到腰間,上下再見不到一件衣服,白嫩的身子在朦朧的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男人的褲子滑到了腳下,正雙手抱住女人的兩胯,從後面進攻她的柔軟之處,每一次接觸都會發出悅耳的啪啪聲。
林小宇趴伏在一叢茂密的花叢中,瞪圓了雙眼仔細觀看那女人的身體,因爲光線比較昏暗,他只能看見女人胸前的一對圓挺的雪白,在不停的前後搖擺着,餘下的就什麼都看不清了,只此而已他已經受不了了,他可以感覺到,他的那根硬東西直挺挺的垂在褲筒裏,似乎要破襠而出。
林小宇忙用手將它按下去,心理道:“有你什麼事啊!老實待著去,我能飽飽眼福就很幸運了……”
這時,突見那對男女改變了戰略,男人仰面躺在草坪上,女人跪在他的腿/間,雙手抱住他軟下去的小鳥,放入口中吸之允起來,圓圓白白的美臀正好撅給林小宇,應該是男人不適合野戰,中途自動綿軟退出洞穴了。
林小宇與她相距不到三米遠,差點沒暈過去,雙眼瞪的幾乎掉出來,直盯着她那桃花盛開之處,剛好有那麼一縷燈光穿過樹叢照射在她的兩/胯中間,讓林小宇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簇茂盛的芳叢,兩片花瓣因爲沒有盡情盡興,在微微開合着,那乳白的暖液正從那花心之處向外緩緩流淌下一雙玉白的大腿。
林小宇看在眼中,實在是無法忍受了,那根激情膨脹的東西,硬生生的頂在地上將他的身體支起來,急切想找個洞穴、縫隙鑽入纔可解決需求。他情不自禁的、忘記一切的向那女人緩緩地爬去,一步、兩步、三步,他可以清晰的嗅到女人桃花盛開處的獨特氣味了,因爲彼此相距已經不到一尺遠,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白乾的嘴脣,雙目直盯着她那粉嫩之處,真的好想親吻上去,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女人口中還含着男人沒有完全膨脹的東西,也許很是舒爽,男人禁不住發出癡醉的輕吟,雙目緊閉享受其中。
女人因爲急着需要,面對不負責任的男人,似乎顯得有些急躁,不停的看着他的表情,希望他快點重振雄風,瘋狂掠奪她的需求之地,正在她急切盼望的時刻,忽覺一根火熱粗壯的東西將她的大陰之脣左右撐開,猛的滑進她的柔軟溼滑的通道,給她填得滿滿的,她首先喫了一驚,本能的想驚叫,可是那種滋味太美妙了,驚叫竟然變成了興奮的吟聲,她無法抗拒那奇妙的感覺,用力吸之允着男人的小鳥,擺動着身體迎接着臀後的美味,她想看看身後到底是什麼人,可是她害怕會嚇走那美好的滋味,於是她閉上眼睛,毫不回頭的任憑身後那根東西掠奪她的柔軟,越來越溼滑。
她身後之人自然就是林小宇了,他見女人很歡喜的接納了他,心中無限歡喜,雙手左右緩緩地抱住她的兩胯,用他那根超常的粗硬青龍根盡情的挖掘她的桃花盛開處,但是他爲了避免發出啪啪聲,每一次都不會拔出太長,用的是暗力,儘管如此,也讓女人品嚐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味。
仰面躺在地上的男人因爲三人成一線,他又雙目微閉,夜色又黑的緣故,他並沒有發現他的女人身後正有一個男人在掠奪他的私人領地,眯着眼睛感受着女人的脣舌帶給他的快樂,不斷和麪前的女人一起輕吟出聲,陶醉其中。
林小宇偷人家的女人畢竟會有緊張的心理,一陣瘋狂的掠奪之後,在女人第一次歡快的叫出來之時,他便在她的身體深處一陣轟炸,用手掩住自己的脣鼻,阻止自己發出聲音,咕唧一聲從女人的體內退出,迅速轉身爬入花叢中,提起褲子開心的偷笑着輕步走入小亭。
女人還沒有完全盡興,感覺洞穴一空,心中很是不悅,回身觀看連個人影也沒看見,這時忽覺臉上一熱,一連幾股黏糊糊的液體,噴在她的臉上胸上,她一驚回身,見卻是身前的男人被她的脣舌弄得自行解決了。
女人心中好惱,啪!在他的大腿上用力拍了一巴掌,起身去穿衣服。
男人似乎從來都沒有這麼開心過,哈哈笑着喘息道:“真他媽舒服,親愛的明天晚上我們還來這裏做,哈哈哈……”
女人不理會他,穿着衣服左右尋找那個給她快樂的男人,朦朦朧朧的看見小亭中有兩個人影,心中疑惑道:“怎麼會是兩個人呢!到底是誰幹的,這下真是蠢到家了,被人幹了都不知道是誰……”
林小宇靠在小亭中的柱子上,眯着眼睛也在望着一對男女的舉動,心裏美滋滋的暗道:“天底下竟然有這種美事,這個女人一定也是個臊貨,知道被人幹了都不出聲,真是他媽的有種,這種好事給哈娃子說了他也不會相信,這傢伙這輩子真是白活了,老子真是開心死了,哈哈哈……”
那對男女穿好了衣服,相依着從小亭邊走過,女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了看趙哈娃和林小宇,暗道:“臭傢伙便宜你們了,有種的明天再來……”她穿着個短裙,一步一扭圓圓美美的屁股與那男人走上馬路離去。
林小宇目送二人遠去,嘿嘿笑道:“城裏人真牛逼,女人給別人玩了還這麼開心,老子真是佩服你,佩服,是條漢子。”
這時只聽撲通一聲,趙哈娃一翻身從木椅上掉在地上,猛地爬起來驚道:“爸怎麼了,炕塌了。”
“我的媽呀!你也太丟人了吧!”林小宇咧嘴道:“睡毛愣了是吧!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是吧!”
趙哈娃左右看了看,迷迷糊糊的道:“我睡着了,真香啊!你怎麼不睡啊!睡一覺天很快就亮了,天亮了我們好去找工作,快睡吧!”說着又躺在長凳上。
林小宇哼了聲道:“你真是個豬腦袋,就知道睡覺,我剛纔做了什麼你知道嗎?累死你也想不到是什麼事兒。”
趙哈娃閉目道:“你能做什麼好事,必定是又得什麼便宜了,不然怎麼會這麼開心呢!”
林小宇將身體斜靠在柱子上,仰頭望着星空,得意的笑道:“給你說有什麼用,你幹不着還挺難受的,你就惦記着去吧!我還偏不告訴你了,總之就是一個字爽,兩個字舒服,嘿嘿嘿……”
趙哈娃聞聽此言忽的坐起來,臉色大變左右看了看,忙問道:“你到底幹什麼了?你不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林小宇白了他一眼,嗤之以鼻,道:“什麼傷天害理啊!是她心甘情願的,她還嫌我弄得時間不夠長呢!臨走的時候用哪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她很希望我明天晚上還來這裏跟她一起鴛鴦戲水。”
趙哈娃眉頭皺了疙瘩,直盯着他急道:“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到底幹了什麼?你是不是搞了人家誰的女人了?沒義氣,有這種好事也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