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林小宇剛剛走進教室,上課鈴聲就響了,他很慶幸自己沒有遲到,正微微喘息着望着門口,等着欣賞溫小婉那張美麗的笑臉,一陣腳步聲臨門,進來的卻是地裏老師,他忽然想起今天第一節課是地裏,很掃興的垂下頭去,心裏道:“哎!早知道是地理,我就不用這麼拼命的跑過來了……”
“林小宇,你馬上去一下校長辦公室。”地理老師突然來了一嗓子。
林小宇呆了一下,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應了聲起身懶洋洋的走出教室,心裏冷笑道:“老不要臉的,想找我算賬是不是,老子纔不怕你呢!你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我就是撒謊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我纔不怕你……”他心裏雖然如此這般的給自己壯着膽,可是幼小的身體還是不禁有點顫抖。
儘管他的步伐很緩慢,還是很快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他硬着頭皮敲了敲門,聲音很輕的那種。
房門突然打開,現出王京龍那強大的身軀,林小宇抬頭怯懦的看着他,身體量力一抖,險些轉頭跑掉,突見王京龍那寬闊的臉膛上竟然現出少見的笑容,道:“是小宇啊!進來吧!”
雖然他不是什麼美女,但是他的笑容卻讓林小宇沒有了恐懼感,立刻挺直了腰板兒,道了句“校長早上好。”走進門。
王京龍嗯了聲將房門關閉,回身很客氣的道:“請坐,我們聊聊。”說着走回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下。
林小宇在他坐下去的同時發現他的右手手掌上包裹着紗布,上面有血跡,忙坐在對面的椅子邊上問道:“校長的手怎麼了?”
王京龍臉上的橫肉輕輕抽動了一下,忍耐着胸中的怒火,勉強笑道:“沒事,昨天晚上扒驢皮的時候,不小心被刀割了。”
“你家毛驢真的死了?”林小宇不禁喫驚的問道。
王京龍吐了口怨氣道:“是啊!三頭大毛驢子都被農藥毒死了,我順便連兩頭豬也殺了,今天一起賣肉。”
林小宇信以爲真,面現驚色,看着他道:“這下你們家的畜生都死光了,怎麼這麼巧呢!”
王京龍笑了笑道:“死光了好啊!免得以後再有人用我的畜生說謊,林小宇,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老實回答。”
“什麼事?您說。”林小宇順口問了句,心裏開始打鼓,想着對策,其實他已經猜想到他要問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王京龍雙目直盯着他幼稚的小臉兒,和那條隨着他呼吸不斷進出的清鼻涕,道:“我問你,昨天晚上我們兩個一起離開鍾老師家裏之後,你是不是又回去了?”
“沒有啊!”林小宇毫不猶豫的道:“我直接回家睡覺了,怎麼了?鍾老師出什麼事了嗎?”他說着便站起來。
王京龍目露兇光,直盯着他,追問道:“你真的回家了?你可不要說謊啊!這件事我去你家,一問你媽就會真相大白的。”
林小宇雖然有點心虛,但是卻笑道:“我爲什麼要說謊啊!不信你就去我家裏問我後媽啊!校長,鍾老師到底怎麼了?”
王京龍見他回答坦然,並沒有看出來他說的是謊話,一顆老花心卻因此而極度興奮,因爲他聯想到,如果昨晚林小宇沒有睡在鍾小雅的家裏,那就是鍾小雅自己起來將院門關閉上鎖的,這也就證明她昨天晚上沒有完全喝醉,既然沒有喝醉,必然知道他對她的所作所爲,既然她知道而沒有反抗,那就證明鍾小雅對他有意思,他如何能不開心呢!立刻發自內心的一聲大笑道:“沒事,看把你嚇得,鍾老師很好啊!小宇是個很有愛心的好學生,值得表揚啊!好了,沒事了,你回去上課吧!”
林小宇絞盡腦汁也想象不到,他爲什麼會這麼開心,離開校長室之後,他探頭像辦公室看了看,沒有看見鍾小雅,猜想她是去給別的班級上課了,心不在焉的走回教室,任憑地理老師在講臺上比比劃劃講的唾沫亂飛,他一句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鍾小雅,還自己想的笑出聲來,幸好地理老師的嗓門高,聲音洪亮,沒有聽到他那微小的笑聲,才倖免被批。
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節的語文課,林小宇瞪大了眼睛看着鍾小雅進門,走上講臺,突然第一個來了一嗓子“老師早上好。”嚇了鍾小雅一跳。
隨即衆位同學一起說了句老師早上好。
鍾小雅道了句“同學們好。”看了看林小宇,想到昨晚與他共眠,還被他吸——允了胸部,不由得粉面緋紅,轉面避開他直勾勾的眼神,心裏暗道:“小色鬼,早晚被你害死。”
林小宇見到她紅撲撲的羞態,心裏可是高興的不得了,一隻手扶住腮幫子,癡迷的看着她的一舉一動,想入非非。
下課鈴聲響過後,林小宇跟隨在鍾小雅後面走出教室,假意伸胳膊踢腿的做運動,其實他是想盯着她,去不去校長辦公室,因爲他總覺得王京龍還會對她做什麼。
果然,王京龍就在走廊中等着鍾小雅,見她進門立刻笑道:“鍾老師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鍾小雅見到他那副德行心裏真的很討厭,但是她也正想跟他說清楚,給他個警告呢!隨即便應了聲,直接抱着教科書便走進校長室。
林小宇忙躡手躡腳的的走進走廊,走到校長室門口側耳傾聽。
室內,王京龍一臉淫靡的笑容,看着鍾小雅笑道:“鍾老師,請坐請坐。”
鍾小雅也不客氣,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便問道:“校長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下一節還有課。”
王京龍一雙老色眼在她的臉上胸上用力挖掘着,含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問問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醉得人事不省,今天是不是很難受啊!如果不舒服,就請一天假,休息一天好了。”
“不用,喝那點酒,還不至於人事不省,今天更不需要休息。”鍾小雅故作沒事的樣子,含笑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