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祁家大廳內,祁易琛喫完早餐,就約了古醫生在咖啡館見面。
咖啡廳內,播放着樸叔的平凡之路。
祁易琛點了一杯拿鐵,靜靜的等待着古醫生。
陽光剛好照在咖啡廳內,祁易琛忽然感慨,活着真好。
古醫生匆忙的走進來了。
他坐下,祁易琛問道:“點東西喝。”
古醫生逗他,說道:“那是自然的!不宰你一頓划不來!”
“哈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勢力了?”祁易琛笑着。
古醫生一本正經的說道:“醫者,也是以食爲天的。”
兩人都笑了。
祁易琛嘆了口氣,攪動着咖啡。
古醫生好奇的問道:“說吧,什麼事?身體好了,美人在側,你還有什麼好嘆氣的呢?”
“你嫉妒了?”祁易琛笑着問道。
古醫生做了一個鬼臉,聳聳肩膀,說道:“難道你今天是爲了給我做媒的嗎?”
“可是我收費很高的。”祁易琛故意說道。
古醫生哈哈大笑。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輕鬆俏皮的聊天了。
都感覺到十分的輕鬆愜意。
“給你看一樣東西。”祁易琛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個用紙巾包着的藥丸。
古醫生立刻職業性的從口袋裏套出來一個一次性的手套戴上,這才接過來藥丸,聞了聞,看了看,捏了捏。
“這是誰服用的?”古醫生問道。
祁易琛如實的回到:“這是我今天早上看到我媽媽喫的,她說不苦,還連着喫了好幾顆,我就好奇,拿過問問你。”
可是古醫生並沒有直接回答祁易琛的問題,而是放下藥丸,看着祁易琛,問道:“你是在懷疑這個藥丸有問題?”
祁易琛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只是一種直覺,現在這件事情呢,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樸叔也不知道,所以,你幫忙看看。”
古醫生拿着藥丸,看了看,說道:“我帶回去研究一下,首先這個不像是治療精神方面的藥丸,可是也不像是什麼毒藥。”
聽到古醫生這樣說,祁易琛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只是來找古醫生要一個結果,讓他自己內心踏實一些。
古醫生也看出來祁易琛的用意,他反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藥丸的結果?”
“我看着我媽媽的病並沒有好轉,可是我一直忙着,疏忽了對她的關心和照顧,一直都是趙子萱在聯繫醫生給我媽媽看病,張媽在家裏服侍她,我看着她,忽然覺得,我作爲她的兒子,什麼都沒有爲她做過。”祁易琛說着說着,語氣變得很沮喪。
古醫生馬上安慰道:“沒事,你現在不是很好嗎?你能及時反思自己,已經是進步很大了。”
祁易琛雙手握着,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什麼時候有結果?”
“下午。”古醫生補充道:“我會盡快給你結果。”
祁易琛點點頭。
不過古醫生提醒道:“這個結果也許比你預期的還要差,但是你現在不要打草驚蛇,最好是將他們一網打盡!”
南氏公司內,南音穿戴整齊的走進了公司,大家都給南音鼓掌。
南音感到很欣慰,她看着大家,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七七站在她身邊,很瞭解她,七七示意大家安靜。
南音說道:“這段日子,辛苦大家了,我不在,很多事情,都是大家努力完成的,馬上十一月份了,今年就差不多是過完了,希望大家堅持到底,年底創下一個好業績!”
在南音的鼓舞下,大家士氣高漲!
七七跟着她回到辦公室,遞給她一份文件,說道:“南音,你看看,這是高爾夫外場的報價,我考察了三家,利弊都做了詳細的分析,我想,我們在十一月份是可以開幕的。”
南音接過來,已經好久沒有接觸過公司的事情了,她做起來,十分的認真。
“好,我看看,還有,球杆和球,手套,帽子,這些要及時定製,印上我們公司的LOGO,到時候會員報名的時候,可以每人發一套服飾。”南音說道。
七七坐在她對面,說道:“是,這些都已經定製好了,等着賣家發貨。”
南音聽了欣慰的笑着,她感激的說道:“七七,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你爲了南氏,付出了這麼多,年底,我一定給你找一個男朋友!”
“你看看,你剛和祁易琛和好,就來取笑我。”七七打趣的說道。
南音聽了,羞澀的笑了,說道:“你呀,真是八卦,消息這樣靈通。”
七七笑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也是聽江風說的啊,那麼肯定是祁易琛跟他說的,所以,可見祁易琛還是很在意你的感情的。”
提起江風,南音關切的問道:“對了,江風的爸爸身體怎麼樣了?”
七七嘆了口氣說道:“當時是因爲胃出血,現在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已經好多了。”
說到這裏,南音忽然嚴肅的說道:“你昨天看新聞了嗎?說是一個綜藝主持人,得了癌症,忽然間就去世了。”
氣氛一下子暗淡下來,七七說道:“是啊,我看了,人生無常,他只是沒有提前透露太多的消息,走的很突然,所以說,錢不是萬能的,你看他,也不是缺錢的樣子。”
“對,身體健康最重要。”南音說道:“現在江風呢?”
七七說道:“他回他爸爸公司幫忙了。”
南音點點頭,鬆一口氣,說道:“也許,早就該這樣了。”
七七釋然的說道:“是啊,其實江風這樣,他爸爸也能安心些,至少,我也安心些,不會在外面爲所欲爲了”
祁家大廳內,祁易琛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張媽陪着唐欣愉從大廳卻向池塘的方向。
祁易琛忽然想來唐欣愉早上說的話,張媽打電話去了。
“難道張媽經常在陪着唐欣愉的時候,去打電話嗎?”祁易琛心裏十分的疑惑,他決定這次跟着去探個究竟。
池塘這邊,因爲已經是十一月了,沒有了荷花。
張媽手上拿着一個饅頭,撕成一點一點的遞給唐欣愉,唐欣愉慢慢的餵魚。
祁易琛就站在遠遠的看着,大概看了半個小時,饅頭也喂完了,可是並沒有看見張媽去打電話啊。
就在祁易琛正感到疑惑的時候,只見張媽神色慌張的看了一眼周圍,然後自然的蹲在地上,挽起褲腿,這個地方是張媽和唐欣愉平日裏呆的最多的地方。
祁易琛趕緊躲閃,避免張媽發現了自己。
只見張媽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藥膏,在腿上抹着,唐欣愉一個人看着池塘,似乎是在說些什麼。
祁易琛快步走過去,一把抓着張媽的手腕,大聲質問道:“張媽,你怎麼了?”
張媽被忽如其來的祁易琛嚇了一跳,就連旁邊的唐欣愉也嚇壞了,她驚恐的看着祁易琛抓着張媽的手腕,呵斥道:“你放開張媽!”
可見唐欣愉是多麼的維護張媽。
張媽也趕緊把藥膏偷偷的藏進衣袖裏。
可是祁易琛看着張媽的腿,上面有明顯的淤青。
“你的腿是怎麼回事?”祁易琛質問道。
張媽唯唯諾諾的說道:“是…..是早上不小心摔跤的。”
“摔跤的 ?”祁易琛仔細的看過去,淤青不像是舊傷,難道是早上摔傷的?
張媽不敢抬頭看祁易琛,低聲的、含糊的說道:“是……是啊。”
“你早上去哪裏看醫生了?把病例拿出來給我看看?”祁易琛厲聲則問道。
張媽識趣的看了一眼唐欣愉,唐欣愉立刻上前拽着祁易琛的胳膊,說道:“你放開張媽!”
可是祁易琛卻不理會唐欣愉,反而是叫來僕人,吩咐到:“你們把唐太太帶下去,好好的伺候着,不要出什麼亂子,我今天有大事要辦!”
僕人們見狀,自然是乖乖的生拉硬拽的把唐欣愉請走了。
就在人羣混亂的時候,張媽忽然起身,衝到了池塘邊,祁易琛以爲她要跳進池塘自盡,趕緊上前抓着她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子!以爲你死了,就沒事了嗎?”
可是張媽並不是想自盡,她只是偷偷的把袖子裏的藥膏扔進了池塘裏。
祁易琛看到張媽貪生怕死的樣子,這才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剛纔真是愚蠢,盡然以爲張媽要自盡。
祁家大廳內,張媽站着,手一直在發抖。
祁易琛盯着她,半晌,他才緩緩的說道:“張媽,上次南音喫燕窩中毒的事情,我已經原諒你了,我以爲你會改過,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變本加厲的來殘害我們家的人。”
張媽聽了,想了一下,自以爲沒有露出馬腳,狡辯到:“沒有啊,祁少!我冤枉啊!”
祁易琛對張媽很失望,他說道:“你腿上的傷,根本就不是摔的,哪有人的傷口是在腿上面的?分明就是被人踢傷的!”
聽到祁易琛的話,張媽嚇呆了,直接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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