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的涼已經壓制不住屋裏火熱的空氣,白熾燈下的情景是如此清晰可見,掩蓋不了那已經發生的事情。
窗外萬家燈火已經只剩零星燈光。隔壁鐘家父母也已經安然入睡。
世界如此安靜,屋裏就像時間靜止。
鍾佑趴在蘇傾然兩腿之間愣了,臉上熱乎乎的黏嚕嚕的東西他作爲一個成年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可是,小然怎麼能對着自己出來呢?
蘇傾然才沉浸在出來後的歡愉中,雖然有點可恥,但是,真的很爽啊。無力的抬頭看了眼還發愣的鐘佑,蘇傾然回神,暗叫不好。他這是在鍾佑面前出來了,而且還給鍾佑做了面膜,現在要跟鍾佑怎麼解釋,對於鍾佑來說太尷尬了吧!真是沒忍住洪荒之力誤事啊!
蘇傾然慌慌張張的立起半邊身子,伸手就去幫鍾佑擦:“對不起,對不起姐夫。”聲音裏面已經帶了哭腔。
鍾佑回神,表情複雜的看蘇傾然,小然怎麼能對自己出來呢?可是又看到蘇傾然一副要哭的樣子,心想他不過是小孩子,哪裏控製得住,也不顧臉上的東西,伸手拍拍蘇傾然的肩膀:“沒事兒,姐夫不會怪你的。”
“不是啊!”蘇傾然更加手足無措,哭腔更加明顯:“我這麼快就出來,是不是早.泄啊!”
鍾佑整個人都僵住,所以說不是因爲弄到我臉上想哭咯?早.泄?我的天啊,真是個小孩子啊。鍾佑苦笑不得:“不會啦。”
“我會不會不健康啊。”蘇傾然更擔憂了。
“額……”鍾佑也不知道怎麼說,這個話題略顯尷尬,不過作爲這個孩子信賴的姐夫,他有責任幫助這個孩子度過青春期的迷茫。“你看,你這個這麼多,這麼濃,很健康啦。”說得鍾佑舌頭差點打結,他臉上的東西確實很多。啊!真是個尷尬的話題啊!這種事就應該讓慕容晨來……額,其實,自己指導小然也不錯。
“真的麼?”蘇傾然一副不信的呢喃,跪坐在牀上有些迷茫。
“好啦,我先去洗臉。”那玩意黏黏糊糊的在自己臉上,那感覺,太奇怪了吧。
“可是!”蘇傾然又焦急的一把把起身的鐘佑抓回來:“可是——”
鍾佑看他沒有說個究竟,臉卻紅了,不由得忍着臉上的不適,細聲的安慰他:“姐夫是過來人,還會騙你不成?”
蘇傾然又一副要哭的樣子:“我,我——就我平時自己也——也——”臉紅得不行,眼睛蓄滿了淚水:“我自己也有弄過,可是一會兒就結束了。”
鍾佑看着蘇傾然那雙眼含淚,面紅耳赤,又說着些旖旎的話語,心裏竟然有些發癢,想說話,喉嚨也跟着癢了起來。清清喉嚨,鍾佑這纔開口:“那是正常的,沒有什麼不健康,等你,等你結婚了,時間自然就長了。”
“可是!”蘇傾然還是一副害怕的樣子。看了眼鍾佑,索性手摸上了自己的那裏:“姐夫,不信你計時,我弄給你看。”
鍾佑看他那麼大膽,又讓他計時,破有種豁出去的意味不僅啞然失笑:“你還小,你不懂。”
蘇傾然纔不理他,手上的動作加快,腦海裏想着寫旖旎的畫面,想着自己之前閉眼時鐘佑帶給他的感覺。那裏很快就起來了。
鍾佑想起身,卻發現蘇傾然一隻手還拉着他。鼻尖是小然的味道,眼裏是小然的自.瀆。這般旖旎的場景,鍾佑忽然發現自己也跟着起了,趕忙扭過頭去不看。
可是耳邊是小然粗重的呼吸,牀一顫一一顫,他可以感覺到小然的頻率。而自己的呼吸竟然不由自主的跟着那頻率同步,下方也硬起來,臉也燙了。
怎麼會這樣?自己怎麼會因爲小然硬起來?果然是太久沒有女人了吧。鍾佑嚥了口唾沫,不行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小然知道了還不恨死自己。
“啊~哈!”鍾佑正想撇開蘇傾然的手,耳邊就傳來這樣一聲呻.吟,讓他渾身一顫,咬牙似是在隱忍什麼,低頭就看自己的四角褲上有了一點溼痕。這!自己竟然差點就出去了!
“唔!姐夫,姐夫。”蘇傾然叫着,拉着他的手無力的鬆開。鍾佑回頭去看,蘇傾然已經眼神朦朧的倒回了牀裏,手上的速度很快,那粉紅色的頂端在鍾佑面前一晃一晃,讓他差點失了心神,就想伸手去摸。
“啊!”蘇傾然驚呼一聲,這次溼漉漉熱乎乎的弄了鍾佑一手。
鍾佑看着癱軟的蘇傾然,看着自己差點就伸下去的手,暗罵自己一句畜生,轉身進了衛生間清理。
洗了把冷水臉,不停罵着自己畜生,鍾佑的下面總算消停了。
等鍾佑換了褲子出來時就看蘇傾然又是一副想哭的樣子望着他。鍾佑卻有點不敢正視蘇傾然了。
“姐夫,我果然很短吧。”蘇傾然哭喪着臉去拉鍾佑的手。
有些涼的小手搭上他的手臂,鍾佑差點想把蘇傾然拂開。“沒有,已經可以了,很不錯了。”
蘇傾然還是不信的樣子:“那姐夫你一般是多久?”
鍾佑一僵,這個熊孩子問什麼呢。話說起來,自己也不太記得有多久了,太久沒弄了。看着蘇傾然好奇的眼神,鍾佑清清嗓子:“也就七八個小時吧。”
→_→你特麼真的在逗我:“姐夫。你是外星人麼?”
鍾佑被蘇傾然嫌棄的眼神逗笑:“好了,我也記不大清楚了。這個東西吧,還有前.戲,所以時間是不固定的。就算純的那個的時間也要看當天的身體質量,對方的配合不配合之類的……臥槽,我跟你說這個幹嘛?”鍾佑真是覺得自己夠了,還在怪別人教壞小然,自己也是一樣的啊喂!
“這種事不是很舒服麼?對方爲什麼不會配合?”蘇傾然問的一臉純潔。
鍾佑簡直要崩潰。好好的孩子被白然和慕容晨教成了什麼樣?!“問這麼多做什麼?睡覺睡覺!”鍾佑一倒,倒在了牀上,然後關燈。
蘇傾然在黑暗中笑開了花,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功夫深,沒有撩不到的啊!
蘇傾然趴在鍾佑身上,剛想說話,鍾佑就推開了他:“快睡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蘇傾然乖乖躺好,要不是你明天要上班,根本不想放過你。233333我忽然愛上了這種任務,果然,我又變壞了。
想了想還是開口又問:“姐夫,我真的沒問題麼?”
“沒沒沒!”鍾佑想着之前情景就臉燙:“快睡吧,小祖宗,別說話了。”
蘇傾然依偎了過去,靠着鍾佑溫暖的背,閉上了眼睛。鍾佑的背不算太寬,可是也很有安全感呢。棒棒的。
蘇傾然睡得着,鍾佑卻睡不着。明明有空調心裏卻還是覺得燥熱,靠得那麼緊,大夏天的,不熱麼?心裏嘀咕着卻還是翻身過去,眼睛適應了黑夜,看着蘇傾然安靜的睡顏忍不住微微一笑,伸手把人圈在了懷裏。圈住了才覺得真的很小呢,還是個孩子。
正想閉眼,人卻愣住,鬆開蘇傾然,起身去客廳睡。他幹嘛要抱着小然啊,你覺得他還小,可是小然真的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經都會——想着之前那旖旎的情景,鍾佑覺得更熱了。
躺在沙發上的鐘佑掐掐自己的臉:“是該找個女人了啊。不要東想西想,要是小然知道了,還不認爲自己是變態啊。怕是這輩子都沒來往了。誒!”(不,他會很高興的【認真臉】)
————————————————————
鍾媽鍾爸一向都起的早,開門就看到兒子蜷縮在沙發上,腰間就搭了件衣服,也不怕感冒。這是怎麼了?
鍾佑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點醒,看爸媽現在門口面面相覷,揉揉眼眶:“早。”
“怎麼睡外面了?”鍾媽問的有些小心翼翼。昨晚回家鍾爸就罵了她,小然明顯不高興,讓鍾媽不要再讓小芳來了,最起碼小然在的時候。難不成昨晚兒子和小然爲了這個吵架了?鍾媽雖然喜歡小芳,白然雖然是鍾佑前妻的弟弟,可是照顧了白然幾年,又愧疚了好幾年,早就把白然當親人了。小芳?還不一定能成她的兒媳呢。
“哦。我有點感冒,屋裏開了空調,我怕加重,就出來了。”鍾佑翻身起來,忽然就打了兩個噴嚏。心想,在外面睡了一夜,果然要得熱傷風。
“那我給你找藥。”鍾媽急忙去燒水找藥。
“我們今天就回去了。到時候你和小然就一人一間屋子,那也不存在了。”鍾爸也有點感冒,這個季節熱傷風倒也正常。
鍾佑也沒留父母,父母是怎麼不放心家裏養的狗的。出來一兩天可以放領居家。出來久了卻不行。
用鍾媽的話來說,鍾佑沒有給她生孫子,家裏的狗就是她的小寶貝。
蘇傾然是一覺睡到自然醒,鍾佑已經去上班了。鍾媽把他們的衣服洗了,正在陽臺上晾,廚房裏飄出的香味讓蘇傾然忍不住肚子叫。
鍾爸從屋裏出來看着蘇傾然就告訴他,他們喫過午飯就走了。
喫了早飯,鍾媽他們要把客房收拾出來給蘇傾然住。蘇傾然心想睡不睡還是一回事呢,不過人倒是蠻勤快的幫鍾媽他們打掃,又說些逗趣的話把鍾媽逗得花枝亂顫。
“你佑哥哥屋裏,最裏面的衣櫃,去抱牀新的牀單出來。”
“好的,女王大人。”
最裏面的衣櫃放的都是棉被芯子牀單之類的。
找到牀單,拿起來卻發現下面有個盒子。蘇傾然看着盒子表面的介紹有些好奇的把盒子拿出來打開,鍾佑什麼時候喜歡上模型了?
白然纔是很喜歡這個,慕容晨買了不少給他。盒子裏面除了模型還有張卡片和草稿紙,都是鍾佑的字跡。草稿紙上全是祝福的話語,一段一段的,無非都是恭喜白然高中畢業。
而卡片上是謄抄的其中一段。
蘇傾然挑眉,畢業禮物麼?
記得鍾佑明明說過沒有禮物的。
忽然想到自己當時說慕容晨給他買了車,想通其中的關節,蘇傾然忍不住笑了。
什麼嘛,禮物準備了就要拿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