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你沒有跟他見面!你說這個哪裏來的!”羅川漲紅了臉表示他的生氣。
“咳!那個!這只是一個巧合。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出去走走麼?然後就遇到了他。”蘇傾然嚥了下口水,媽蛋,爲什麼感覺我的氣場一瞬間就弱了呢?
“呵!出去走走就遇到了他!你之前跟我說的什麼沒見過?!呵!那你手上的內褲又是什麼意思?我拜託你給我解釋解釋!”羅川怒極反笑,乾脆坐了下來。
“什麼?難道老爸你揹着我和爸爸跟別人有一腿?!”蘇傾然還沒來得及說話,羅翰就叫了起來:“難怪你老是加班,哼,我早就說你在外面有人吧!”
有你妹的人!陳民安老是加班是因爲他喜歡那份工作。你之所以會這麼想,那是因爲你巴不得陳民安外面有人,這樣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羅翰,出去!”羅川冷着臉看着羅翰。羅翰立刻不說話,委屈的看着羅川,最後一跺腳,瞪了蘇傾然一眼就離開。
“那個,你聽我說,這真的是巧合,我也是在澡堂才認出的他。”蘇傾然跟着坐下來。尼瑪,爲什麼我的語氣要小心翼翼?
“澡堂?!你們在澡堂?!”羅川聲音尖銳起來。
蘇傾然默默捂臉,男人去澡堂洗澡不是挺正常的事麼?“總之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我們是清白的!”
“清白的,你的內褲會在他那兒?!你是不是當我傻啊?”羅川陰陽怪氣的看着蘇傾然:“我知道你後悔了,你說吧,你們什麼時候勾搭的。”
“……我跟你說不通。何東彥,你說是不是個誤會。”蘇傾然扭頭,尼瑪,感覺自己纔是被捉姦在牀的那個一樣!擦!劇情不該如此!
“那個,那個……”見自己被點到名,何東彥也是一臉尷尬:“就是我發現小陳的內褲落在房間裏了,然後覺得有些不好,就給你送來了。你放心吧,我洗過的。”
蘇傾然看着羅川猙獰的表情再次嚥了一下口水,果斷的朝何東彥開火:“你是不是傻啊,掉了就掉了唄。你扔了就是了!還給我送來,有病吧!你只是一個備胎而已,還是二十多年前的備胎!你把自己當什麼了?臥槽!”給別的男人洗內褲,你是有多喜歡我?
“可是……”何東彥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我知道了,對不起。”
“那你還不快滾!”羅川怒吼一聲。
何東彥迅速的看了一眼蘇傾然,蘇傾然捂臉。何東彥走了,羅川會不會打我?要是把何東彥留下來,羅川還不更生氣?等下,明明是羅川和羅翰有一腿,爲什麼現在我卻被捉姦在牀?不對,我是清白的!先把我的清白證明了再說:“何東彥,謝謝你。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你不是說了有空再聚麼,我都有時間,有空你就聯繫我吧。”何東彥起身很快,走得也很快蘇傾然卻希望他留下來。尼瑪,感覺羅川的怒氣已經具體化了。還有何東彥,我爲什麼感覺你是故意的。
“你聽我說,就是一個簡單的相遇,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清白的。”蘇傾然開始轉移話題:“但是你敢說你和羅翰是清白的麼?”
“陳民安我覺得你真是沒救了,你居然懷疑我和兒子,你的思想怎麼能那麼……”
“別忙着批判我!那又不是你親兒子。不,有可能是你跟別人生的,然後瞞着我抱回來的。”小說裏這種事在現實中不是沒有。
“你腦洞真大!”羅川忽然笑了,一副歎服的模樣。
“哼。你敢說羅翰不喜歡你?”話都說在這份上了,真不明白羅川還在隱瞞什麼。
“這……這只是父子親情而已。”羅川的表情一瞬間僵硬,明顯的謊話。
“呸,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電腦裏全是養成遊戲!死變態!居然好這一口!”除了養成遊戲,居然還有很多小電影,臭不要臉的,有資源居然不分享!
“我要是不好這口,你能跟我在一起麼?別忘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羅川紅了臉:“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瘋狂搖頭。
羅川一巴掌拍到蘇傾然的頭上:“你以爲你在演瓊瑤劇?你有大鼻孔麼?”
“我承認羅翰是對我有那麼一點,只有一點哈。”羅川看蘇傾然又要鬧起來的表情,趕緊重複:“但是那是他小,對父親的一種仰慕而已。這次,的確他跟着我去了外地,可是我們並沒有做什麼。至於羅翰脖子上的東西,他說是他去夜店認識的女孩子弄的。你怎麼能懷疑我和兒子呢?思想惡齪!”
蘇傾然半眯着眼睛,懷疑的靠了過去,死死的盯住羅川的臉:“會不會是你喝多了,不記得了。”
羅川一瞬間表情驚悚。蘇傾然暗自得意,你特麼你以爲自己很會編故事是不是?豈不知我是另一個人的靈魂,我知曉陳明安所有的悲慘遭遇。我要是信你我就是個傻逼!
“沒、沒有。你、你也知道我在外面從來不喝酒。”羅川結巴了。“好吧。我是有喝一點酒,可是還不是因爲你。”
“因爲我,你就和羅翰上牀了?”蘇傾然冷笑。
“沒有上牀!”羅川一副崩潰的樣子:“我喝酒是因爲你買了很多東西,而一點招呼都沒給我打。你老闆說你請假我也全然不知,你去玩也瞞着我!陳民安,你想做什麼?誰纔是一家之主?!”
“所以你借酒澆愁,然後跟羅翰共赴巫山?”蘇傾然咬牙切齒:“別打着我的旗號,少噁心我了!”
羅川木着臉看着蘇傾然,就在蘇傾然又想諷刺羅川時,羅川伸手一推就把蘇傾然按在牀上:“你特麼就不跟着我轉移話題?你非逼着我教訓你?”說着就低下頭朝蘇傾然的喉結含去。
蘇傾然趕緊捂住脖子,死死的盯着羅川:“少噁心我!大騙子!”
羅川時徹底沒折了:“那你想怎麼辦?要怎麼才相信我?檢查一遍?!”
“臭不要臉的!我告訴你,我眼裏容不得沙子!我們明天去離婚,該分分的東西就分分,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愛玩你兒子就玩你兒子,勞資管不着!”離婚!離了以後好好整整這兩個臭不要臉的狗男男。
“你說的!”羅川紅了眼睛:“陳民安,你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斷。你以爲直男掰彎了就完事了麼?”
蘇傾然蓄了力,一把推開羅川,抓起桌上的錢包就走:“我們都先冷靜一下,然後好好談談。你好好跟你的小寶貝兒商量一下,我的東西我一分都要拿走,你明白了麼?”說完不等羅川的反應,蘇傾然直接推門衝下樓。
樓下羅翰還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見蘇傾然下來,冷眉橫眼的:“吵完了?不知道你們吵個啥,真無聊。”
羅翰還在那裏巴拉巴拉,蘇傾然直接過去撿起羅翰的拖鞋,狠狠的拍了羅翰一鞋拔子。在羅翰的嗷嗷直叫中,奪門而出。
打你一鞋拔子是輕巧的,臭不要臉的!
————————————異父異母親兄弟番外——————————
長大之後的章二狗,不,章源被夫子推薦去京都學習備考。
章源跟着書院的學子偷跑到花樓喝花酒。章源酒量一向不好,喝了一點就眯乎乎,出去放個水回來就找不到路,闖進人家的詩會。
章源喝得不清醒,文採卻見長,三下五除二就對出優秀的詩作,引得花魁媚眼連連。主人家失了面子,要把章源叉出去打一頓。
橋段很俗,章源被救了,那人是章速。章速也喝多了,兩個喝多的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聊的開心。
醒來之後居然覺得對方是莫逆之交,親近得很,要結爲兄弟。章源身上沒貴重物品,只有一塊玉佩。這塊玉佩是小時候誰送他來着,記得小時候還拿去換過糖,結果被他娘打的半死,又把玉佩拿了回來。
章速拿着玉佩有些糾結,玉佩有表白的意思。可是章源又神情坦然,章速也就收下玉佩,並且也拿了一塊玉佩交換。
從此,兩人便成了好友,你帶着我玩,我帶着你玩兒。玩着玩着吧,章源越發喜歡章速,別人在他眼裏都成了浮雲,就只想親近章速。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手足情深。
嗯,他想要一輩子和章速在一起。唔,將來就共同娶一個老婆好了。不,老婆什麼都很多餘。就讓我們一起成爲單身汪吧。單身汪就是一種相互給予溫暖的溫馨物種。
只是沒想到章速居然是他的親哥哥。難怪那麼想親近章速。這感情好,比結拜兄弟穩固多了。只是爲什麼章速不開心呢?
“章速,你不高興我成爲你弟弟麼?這次是親弟弟哦。”
“你特麼一個小三的兒子,一個不要臉的私生子,你怎麼不去死?!還想成爲我弟弟?呸!有多遠滾多遠,別再讓我看見你!”
章速歇斯底裏的聲音讓章源的心出現裂縫。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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