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說的是張澤賣了條大蟒蛇,買了個男媳婦兒。後面那個男媳婦兒是蘇傾然和村裏的婦女們喊的。張澤這個人在村民眼裏竟然是難得的老實象。蘇傾然真想喊全村的人來看看這個對一個十三歲小童動手動腳的人是如何的老實!

  於是白天蘇傾然在外面跟着那些婦女調戲張澤,晚上張澤就悉數摸回來。等張澤和他玩累了沉沉的睡去,蘇傾然再變回蛇形,遊上房梁吸收天地精華。

  村野間的日子很平淡,其實也很溫馨。張澤意外的是田裏的一把好手,可是所有土地加起來不過有一畝。種點糧食,種點小菜,他一個人倒也富餘,蘇傾然是不怎麼喫這些東西的。天天大白菜他可受不了,索性不喫算了。

  白日裏張澤去上工,蘇傾然就開始洗衣服餵雞,打掃院子,收拾房間。然後提個小陶罐裝點水給張澤送去。路上遇到村裏人,蘇傾然也是乖乖甜甜的打招呼,至於那些小屁孩蘇傾然也不多做接觸。

  “衣服洗了?雞也餵了?”張澤一邊喝水一邊詢問:“以後等我回來做。”

  蘇傾然等他喝完,又給他捏肩。那些路過的村裏人一靠近,張澤立刻就把他掀開。在外面倒是假正經,有本事晚上不要做怪蜀黍啊?!

  也有羨慕張澤的人,這年月家家都沒有多富,遇到賣孩子的,誰捨得買。買錢不說,光是以後的糧食費都不得了。可是看着張澤賣了蛇,買了這麼一個乖巧的孩子又忍不住嫉妒。你說張澤怎麼運氣那麼好抓着那麼大條蛇呢,又遇到那糟心的賭鬼降價處理。

  等張澤歇了一會兒,便去田間掐把小菜讓蘇傾然帶回去。等張澤到家了便能喫上美美的一餐。蘇傾然的手藝要比張澤好的多,所以這個張澤並沒有阻止蘇傾然,只是醉了會說自己沒用,明明阿青才十三歲。

  張澤很愛喝酒,也不多,看心情。他二十歲那日特別開心,蘇傾然做的回鍋肉特別好喫。蘇傾然又哄着他,他一時喝多了就開始喪失理智。

  “阿青,阿青。”張澤湊過來捧着他的嘴巴摩擦。蘇傾然當他醉了,只是無意識,也沒推開他。好吧,主要是平時他總是動手動腳,蘇傾然習慣了。

  摩擦摩擦着,張澤突然就張嘴含住了蘇傾然的小嘴,舌頭也隨之滑入蘇傾然的嘴巴。沒有溫柔,沒有憐惜,帶着粗暴肆虐着蘇傾然的口腔。蘇傾然覺得只那一瞬間天旋地轉,而張澤的舌頭遊刃有餘。蘇傾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掉到了狂暴的海裏。藍色的海水兇狠的衝擊他的牙齒,又將他的舌頭拉走 。心中有一深藍色的飄帶在狂風中搖曳,一切都像一場夢。夢的好不真實,但又在我眼前。他的脣火熱的,帶着燒刀子的烈性讓蘇傾然感到自己的存在是這麼強烈的。

  張澤嘴上佔着便宜,手卻慢慢的放開蘇傾然的臉,改爲從下襬中慢慢攻佔那滑嫩的肌膚。火熱的大手擦過蘇傾然微涼的肌膚把天性中的冷意都去除,點燃一把火快速的燃燒全身。蘇傾然被吻得暈暈乎乎,完全沒有的反抗的意識,自己然而把伸手摟着張澤的脖子,主動與張澤舌吻相纏。

  摸了上面還不覺得舒爽,張澤那手還不自覺的往下方進攻。當稚嫩的那處被火熱粗糙的大掌覆蓋時,蘇傾然忽然清醒過來。這具身子才十三,還是個年幼的少年。蘇傾然當即便去推開張澤。

  張澤對蘇傾然的抗拒極爲不滿,往蘇傾然的身子逼近,然而卻使兩個人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蘇傾然無暇顧及自己身處下方做了肉墊的疼痛。因爲張澤已經騎.在了他的身上開始脫褲子。

  臥槽!蘇傾然這下半點旖旎都沒有了。和少年人玩這種實在是超出了自己的節操。而且他還是這個少年,這一點也不美妙好麼?!蘇傾然起身想反抗。

  張澤卻壓了下來,親吻蘇傾然的臉親吻他的脣。“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阿青。好難受,好難受。好阿青,我知道的,莫怕。”說着就拉着蘇傾然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那處。

  蘇傾然全程僵硬,反抗無效。手軟得不是自己的自己,雖然保護了菊花,可是手卻遭了秧。幫別人用手啪啪啪,咳,這種體驗還真是→_→說多了都是淚啊!TAT

  第二天一早,張澤從睡夢中被公雞的鳴叫喚醒。坐在牀頭按着自己宿醉疼痛的腦袋突然身子一僵。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下.身。昨晚的事……咳,太丟人了。特別是阿青哭着說手好累,他還求着阿青換隻手要再來。自己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雖然想體驗下和妖怪啪啪啪,可是阿青還小啊。自己居然……不過,滋味還蠻好的。張澤的臉色由青轉紅,有些小小的不自在。

  屋外傳來少年嘻嘻哈哈的嗓音讓人心裏舒暢。張澤微微一笑,穿了衣服便出了門。

  院門門口站着兩個和尚,一個青年,一個少年。那個青年和尚張澤認識,附近大慧寺的主持慧緣,不過二十七八便精通佛法,是個大智慧的人。不過張澤卻不喜歡慧緣,那人太過乾淨,被他看一眼張澤便能想到自己的罪孽深重。母親過世後,張澤再也沒有去過大慧寺。

  淡淡的掃過那個跟在慧緣身後的少年和尚張澤心中一驚。那個人身上冒着純粹的靈氣,不像是慧緣的跟班。慧緣說起來精通佛法,有着大智慧,然而並沒有多少靈力。身上也只是有一點淡淡的佛法環繞而已。

  張澤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場已變,神情嚴肅,眸裏出現淡淡的金色紋路。張澤再去看那少年和尚,心裏忍不住歡喜。

  好大一朵靈芝仙。像靈芝,人蔘這種修煉成人極爲不易。一成人身便可稱之爲地仙,他們本來就品種高貴,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心境到了,飛昇什麼的不要太輕鬆。不過他們一旦沾染上因果報應,怕是毀了。有多少人能擺脫因果呢?在這繁華紅塵之中,心靈純善的靈芝仙又如何能把持得住呢?不如……張澤舔了下嘴脣,眼光冒出精光。反正也不能保持得住,不如把他給阿青補補。

  正在忍住自己翻白眼衝動的青芝突然感覺身子一冷好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住了一般。他跟在主持身邊修煉佛法已經有幾年了,這次聽聞主持要去化緣便央着主持帶他一起去。其實主要是來看看幾年不回家的青蛇。當初他消失,自己和蜘蛛便心神不寧,後來一看這傢伙又來找他的恩人了,便放了心。只是沒想到青蛇不像以往那般見過就回去,反而長住了下來。

  “哎呀,大師,快進來歇歇腳吧。”張澤笑着招呼大家:“阿青你也是的,怎麼不讓大師他們進來歇歇。”笑容熱情,極富有感染力,讓人一看便覺得此人是個善心的信徒。

  其實張澤想的是張秀才和那兔子精已經和好,自己是喫不成了。走了一個兔子精,來了一個靈芝仙,好極,妙極。

  禁不住張澤的熱情,兩個和尚進來坐下。蘇傾然去給找果子,張澤進廚房去倒水。

  張澤看着面前的兩個粗碗笑容明明很溫和卻讓人打心裏覺得恐怖。

  “阿澤,你知道麼?那個小和尚便是我跟你說的青芝。”蘇傾然興高采烈的進來:“我給他兩個有靈力的果子好麼?”

  張澤聽他跟自己商量,微微一笑:“你的東西你做主便是了。多給幾個吧,反正你也捨不得喫,下次我去給你找新鮮的。”順手把兩碗水倒了。

  “咦?做什麼?”蘇傾然不解的看着他把水倒了。

  “有蟲子。”張澤面不改色道。心中有些慶幸,要是他把青芝端上了桌。阿青再告訴他這是他的青梅竹馬,這是他的啓蒙恩人,他就要呵呵噠了。不過,真可惜啊,靈芝仙可遇不可求,還是這麼年幼的靈芝仙,不僅大補而且他也能應付。

  熱情的讓兩個和尚喫了頓素齋,大家相聊甚歡。送走兩個和尚後蘇傾然便發現桌子上出現一大罐包含靈力的甘露,這是靈芝留下來的。這麼一大罐,看樣子三年多的時間,靈芝全給他留着呢。

  張澤看着蘇傾然歡喜的模樣再次慶幸自己沒有把靈芝仙燉了。

  晚上張澤沒有喝酒,蘇傾然調皮的問起。張澤不自然的咳了兩聲:“喝酒傷身,我戒了。”果真好幾天都沒有沾酒。

  幾天之後又喝上了,蘇傾然看着他一臉酒意的湊過,有些不滿:“不是說戒了麼?你就不能堅持堅持?你自己怎麼說的喝酒傷身!”

  張澤笑眯眯的擺手:“小酒怡情,大酒才傷身。”笨蛋,不喝醉,我怎麼藉着酒意再親近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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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蘇傾然等了半天都沒見去鎮上賣菜的張澤回來。有村民慌忙跑來說張澤被抓去當兵了。蘇傾然心裏一慌,戰事緊缺他是知道的,可是村莊太過偏遠,所以一直很寧靜。蘇傾然覺得戰事與他們無關。

  蘇傾然把那人送走就想去找張澤,一上了戰場,便是生死難定。可是眼前卻突然出現記憶裏那個蜘蛛精。

  “阿青!快跟我走!阿芝闖大禍了。”蜘蛛精一臉焦急:“修真界的那些人來全面圍殺了。該死的人類!我們都出了修真界,他們居然都不放過我們!”

  “可是張澤他……”蘇傾然被蜘蛛精拉着走。蜘蛛精道行高深,蘇傾然完全反抗不了。

  “我們先躲起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現在跟那個凡人在一起也只會害了他。”蜘蛛精急切的帶着蘇傾然騰空飛向遠方:“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蘇傾然閉了嘴。蜘蛛精就像是個家長一直都對青芝和青蛇很好。蜘蛛精不會騙青蛇,此時修真界大舉來犯,若是他還和張澤在一起真的會害了張澤。

  蘇傾然看了一眼小屋的方向,心中默默唸到:“阿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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