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求饒,晚了!”
馮束遠冰冷的聲音在屋子內響起。
已經走出門口的林冬忽然停下腳步,輕聲說道:“我在下面等你!”
聞言,馮束遠的身形一滯,眼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輕聲的恩了一聲,隨即,再看向地上那三人時,眼中已經充滿了默然!
林冬抱着楊思雨一步步向樓下走去,整個顯得十分平靜,如果不是微微挑起的眉毛表明他現在並不是真的平靜,看起來,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啊!”
一聲慘叫自馮束遠的屋子裏傳來,林冬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一直平緩的一步步向沿着樓梯向下走去。
大墩吸了口涼氣,喫驚的回頭向馮束遠的屋子裏看去,想要順着房門看一下屋裏發生了什麼,但他的角度太偏了,只能從地面上的陰影看到一絲情景,但毫無發覺,不過,屋裏持續傳來的慘叫聲,讓大墩鬆了口氣。
皺眉看了一眼屋子,大墩頭也不回的跟上林冬,離開了這裏。
不用林冬說,大墩立刻跑到前面,把車門打開,看着林冬將楊思雨放到副駕駛的位置上,他剛想去駕駛室,卻被林冬搶先鑽了進去。
看着林冬那冷漠的雙眼和毫無表情的臉,大墩心頭一顫,嚥了口口水,把剩下的話給嚥了回去,在車裏靜坐了不到一分鐘,馮束遠就出來了。
馮束遠胳膊上的繃帶已經被他扔了,腿上的石膏也早就碎裂了,而且,馮束遠渾身都是血,手裏雖然沒提着刀,可週身卻充滿了戾氣。
陳慧婕走在馮束遠的後面,離他有兩米多遠,看向馮束遠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恐,小臉此時更白了,顯然,剛纔在屋子裏,她看到了令她極爲驚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