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看到她手裏的蜜餞,用力擦了一下眼睛,“姐姐,我想孃親了。”

  “阿寶乖。”

  “姐姐放心,我會堅強起來的。”阿寶一口喫掉她給的蜜餞,擦了擦嘴角苦苦的藥汁,然後破涕爲笑,說:“姐姐,我感覺自己好多了。”

  荊歌只是笑笑。

  她知道阿寶這是在安慰她。

  她給的又不是靈丹妙藥,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就見效。

  荊歌到底還是擔心會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所以沒敢在房間裏待太久。

  看着阿寶的精神恢復得不錯之後,她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剛走到院子裏,便看到了青龍和蝶舞匆匆走回來的身影。

  “怎麼樣了?

  荊歌停下來,看向兩人。

  蝶舞最先開口。

  “這個村子裏的好多人都感染了瘟疫,源頭好像是一口井水,我去問過了,好多感染了瘟疫的人呢,都是因爲喝了那口井裏的水。”

  “是阿寶拿西瓜的井嗎?”荊歌問。

  “對,就是村頭的那口井水。那口井冬暖夏涼,這大熱天,的很多人路過那口井都喜歡弄點冰冰的井水上來解渴。生病的人都是喝過那口井水的人。”青龍補充說。

  “有採集井水回來嗎?”荊歌問。

  “有的,在這裏。”蝶舞從懷裏拿出一個竹筒,晃了晃,裏面的水聲嘩嘩響,“這裏就是那口井的水。”

  蝶舞把竹筒扔過去,荊歌接住,打開一條縫隙,輕輕嗅了一下。

  “你們再出去一趟,集中一下村民,讓他們千萬不要咋靠近那口井,也不要動裏面的水,之前從這口井裏打回去的水也統統倒掉,千萬不要喝。”

  “是。”

  青龍聞言,又轉身和蝶舞跑了出去。

  荊歌端着剩下的井水,往旁邊的花圃走去。

  這個花圃,是林蓮芝種的花,各種各樣的花都有,雖然地方不大,還挺簡陋的,但是在她的巧手之下,即使簡陋,也透露着幾分靈動的氣息。

  荊歌把手中的井水倒了大半到花圃了,沒多久原本生機昂揚的花草,就開始漸漸枯萎,透出一股子死亡氣息來。

  “看來,這井水被人下毒了,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居然想要把一條村子的人命。”

  難道是陸家的仇家嗎?

  可是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一個孩子,他們難道還要趕盡殺絕嗎?

  荊歌咬了咬牙。

  這種連孩子都不放過的禽獸,實在不配活在世上。

  別給她機會逮到這羣人,否則定要他們好看。

  就在荊歌陷入思索的時候,懷裏的玉佩突然閃了起來。

  荊歌立即把玉佩拿出來。

  “歌兒,我好想你。”

  心口所有的憤怒,在聽到他呢喃的愛意的這一刻,瞬間化爲烏有。

  “我也想你。”荊歌忍不住回應對方。

  “歌兒,是我,聽得到我的聲音嗎?我是長樂,你現在在哪裏啊?我也好想你哦,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啊?你什麼時候回家?還是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跟大哥還有孃親去找你?”

  把話癆一來,就立馬叨叨了一堆話。

  荊歌都還沒來得及聽清楚,他就又說到下一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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