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拜見君王,君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荊歌突然有些後悔把白夜陵帶來了。

  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沒必要給眼前的卑鄙小人跪拜的,那是對尊主的褻瀆。

  然而白夜陵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跪了下去,跟着她一起跪說出了那段話。

  荊歌心中一暖,她知道,白夜陵不是爲眼前的尊王跪下的,而是爲了她。

  “起身。”

  荊歌靠近跟前,說了聲,得罪了,請君王恕罪,然後隔着一塊柔然的棉質薄布,手指搭上了君王的手腕。

  脈息微弱,五臟遭遇被病毒侵蝕,已經窮途末路,必死無疑。

  診脈的結果是必死,但話卻不能這麼說,否則下一刻就是她人頭落地之時。

  “君王今日可是喫不下飯?睡不好覺?還覺得心煩氣短?渾身沒勁?”

  君王聞言,眼睛亮了起來。

  彷彿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一般,他的手用力抓住荊歌的手,激動的睜圓了眼睛。

  用一張瘦脫形的臉,做出這樣的動作,實在有些駭人。

  “方便把君王最近服用的藥物給草民看看嗎?這樣我纔好對症下藥,以免到時候藥物相沖了,反而壞事。”

  張公公看了君王一眼,不敢擅作主張。

  君王對自己身體情況的認知還是有的,知道自己再拖下去毫無益處,只思考了片刻,點頭同意了荊歌的請求。

  張公公立即把君王服用的丹藥拿出來,遞給了荊歌。

  荊歌往手心倒出一顆丹藥,低頭嗅了嗅,臉色大變道:“這是誰給君王喫的藥?”

  張公公看出他臉色不好,急忙問道:“神醫,這丹藥是有什麼問題嗎?”

  荊歌演技誇張,就差沒有捶足頓胸了。

  她道:“這豈止有問題,問題大了。這不是良藥,這是毒藥,雖然服用的時候,會讓身體短暫亢奮起來,精神也好很多,但會一步步的摧毀身體的器官,讓小病變成大病,大病拖久了就……唉,都怪我沒能早點來。”

  張公公囁嚅了片刻,不安道:“那現在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是來得及,但我需要知道那人煉製這毒藥的成分,這樣纔好對症下藥,需要先解開君王身上的毒,才能治好他的病根。”荊歌故意裝出爲難的樣子。

  君王幾乎相信了荊歌的話,他緊緊捏着軟塌的邊緣,手背青筋突起。

  “把劉大師和他的人一起給本君帶上來,本君要聽他們當場對峙,誰敢欺騙本君,本君就殺了誰。”君王撐着一口氣說完這段話,又軟倒在榻上。

  大口大口呼吸。

  張公公叫了一個小太監進來,吩咐小太監,立即把劉大師傳喚到主殿,自己則給君王端茶遞水,盡心盡責的服侍君王。

  半柱香時間後。

  劉大師和他的兩位弟子,一同被帶來。

  劉大師一進來,立即跪下,磕頭開始哭慘:“君王饒命啊,續命仙丹真的馬上就可以做好了,只缺一道半獸人血作爲藥引,就能煉製成功,可今天那暗衛並沒有把林老爺子的外孫女帶回來,所以微臣的仙丹,才遲遲不能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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