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歌距離女子不遠,耳朵被她尖銳的哭聲吵得有些難受,不悅的掃了對方一眼:“別哭了!”

  荊歌冷着臉的時候能把暗影嚇到不敢說話,更何況這個不經世事的女子了。

  女子被荊歌的冷臉嚇得立即不敢哭了,捂着嘴巴,臉憋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旁邊有人注意到這一幕,那人正好是女子的追求者之一,頓時英雄氣概上身,衝上來,推了荊歌一把。

  “喂,臭小子,你幹什麼欺負女人?”

  荊歌側頭看了一眼被他碰過的肩膀,眼神更冷了幾分,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具有壓迫感。

  她冷眼看了那人一眼:“道歉!”

  “哈?我沒聽錯吧,你讓我道歉?你腦子進水了吧?欺負人的明明是你,憑什麼讓我道……”男子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把刀。

  荊歌手中持着的刀,抵在男子的脖子上,一腳踹上男子的膝蓋,逼迫他跪了下來。

  “現在你的答案呢?”荊歌揪着男子的頭髮,強迫他把頭揚起來,腳下踩着男人的腳趾,用力碾壓下去。

  “啊。”男子痛呼出聲,臉色慘白。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腳拇指要斷了。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別……別打我。”男子突然就哭了出來。

  他的淚水滴到了荊歌手上。

  “啪。”

  荊歌冷冷的看了一眼,反手對着男人的臉甩了一巴掌。

  “弄髒我的手了。”她道,冷冷的語調,不含一絲感情。

  男子被打腫了半邊臉,卻半句不滿都不敢說出口,拼命把懦弱的眼淚逼回去。

  “吼吼……”

  兇獸的吼叫聲越來越近。

  人羣的不安開始蔓延。

  有些已經開始爬樹了——

  荊歌抬腳踹開男子,淡定的掏出一塊小毛巾,一遍遍把手擦乾淨。

  最後還擦了擦匕首,擦得程亮才放回去。

  “哇,刑草兄弟,你怎麼還這麼悠閒?兇獸浪潮快要來了,快爬樹啊,再不爬就來不及了。”

  胖子抱着一棵樹,每次爬上一米就會往下滑半米,人家都爬到樹頂了,他還在哼哧哼哧抱着樹幹。

  “你是笨蛋嗎?之前被周雅婷追的時候,你不是爬樹很厲害的嗎?”蒙飛飛忍不住問道。

  “這樹和那樹不一樣。”小胖子滿頭是汗,說話都要大喘氣。

  “怎麼不一樣了?”

  “這棵樹太滑了。”小胖子話還沒說完,人又開始往下滑落下來。

  “你就不會換一棵樹嗎?”蒙飛飛對比了一下小胖子抱着的樹和旁邊的樹,確實類型不一樣,小胖子抱着的書樹幹沒有皮,滑不溜秋的。

  小胖子嘿嘿笑道:“這棵樹是最高最大的,肯定不容易被撞壞,快別說了,你們也趕緊來吧。”

  “不,我拒絕和笨蛋靠得太近,智商會被傳染的。”

  “哇,你剛纔是在罵我笨嗎……唉喲!”小胖子忽然整個人從上面掉下來,屁股先落地,摔得差點開花。

  “你還聽得出來我在罵你,證明你還有得救。”蒙飛飛冷笑道。

  “刑草兄弟,你該管管你這徒弟的,太過分了。”小胖子摸着屁股哀嚎着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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