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不會真的是個變態吧?我荊寶兒,今年才十三歲,性別男,男你懂嗎?跟你一樣帶把兒的!”

  荊歌白眼一翻,剜了他一眼:“我從你邪惡的眼神中看出,你對我有意思,但很可惜,我不是斷袖,我性取向很正常。”

  旁邊的管家李叔一臉驚恐的看着荊歌。

  這小子還真敢說,難道不怕死嗎?

  活着不好嗎?

  非要去撞冰山?

  雖然他才救了蘇小姐,但要是真的惹怒了大人,一樣沒好下場。

  到目前爲止,招惹了大人的人,別說墳頭草了,連座墳頭都沒有。

  “不過大叔,你也別怕,斷袖真的不是病,所以不用急病亂投醫,當然我也治不好。”荊歌走過去,輕輕拍了拍白夜的胸口,假裝是在安慰,實際上是趁機喫豆腐。

  這大胸肌果然手感很棒!

  白夜眯了眯眼睛。

  荊歌淡定的回看過去,甚至還扯着嘴角,俏皮的笑了笑。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真的先走了,有急事,耽擱不得。”

  她出來時間太久,啊滅這會兒該等急了。

  荊歌轉身要走,後領子被人拉住,扯了回去,她雙腳離地,被人跟抓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荊寶兒?”白夜沉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荊歌眸色微變,她不喜歡受制於人的感覺,特別是這種敵強我弱的感覺。

  她迅速縮起雙腿,往後纏上白夜的手臂,靈活的蹬上後者的背部。

  只是瞬間,姿勢就變成了,她雙腿盤在白夜勁瘦結實的腰上,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抵在了白夜脖頸上。

  “大叔,這一次,你說到底是你快還是我快?”荊歌整個人掛在白夜身上,刀刃緊緊貼着白夜的脖子,只需要輕輕一動,就能割破他的大動脈。

  “小大夫,大人!”李叔緊張的看着這一切。

  明明前一刻,還是大人抓着這小子,怎麼突然間,就轉換了?

  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他甚至都還來不及看清楚。

  白夜眸色微暗,身體繃緊,卻不是因爲緊張。

  兩人剛纔都泡了藥池,她身上的藥香味更濃郁一些,這般近距離接觸,那股濃郁的藥香味,嗅得更清楚了。

  “這世上敢威脅我,卻還活着的人,只有你一個。”白夜沒有回答荊歌的話,而是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匕首。

  方纔在藥池,她也是拿這把匕首威脅他,只是當時在水裏,他沒細看。

  而現在,他可以看得很清楚。

  這是他當初被小傢伙拿走的匕首。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戒指應該也還在小傢伙身上。

  白夜不怒反笑。

  “下來吧,我不傷害你。”

  “大叔,你應該說,求我放過你。”荊歌用匕首的刀面,拍了拍白夜的臉,

  “你不下來,那就換我抱你下來。”白夜手往後伸,指尖剛碰到小屁股,荊歌立即觸電一般,從他背上彈跳了下來。

  羞紅着半張臉,惱羞的瞪了他一眼。

  “我還有急事,告辭!”

  正好對上那人揶揄的笑容,尬得不行,轉身落荒而逃了。

  看着那抹倉皇消失的小身板,白夜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笑容妖孽而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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