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類個去。小輝, 這也太訓練有素了吧?”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成功驚歎,就見董小輝笑道:“它們都修妖了, 有了人類的智慧,自從我給刷了一次牙後,每天都要刷一次。”
“下次這活兒讓我來試試唄?我覺着挺簡單的,關鍵是兩隻滾滾配合啊。”
成功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董小輝忍不住噴笑,搖頭道:“怎麼?不覺得噁心可怕了?剛剛不是還打算敬而遠之嗎?三秒鐘不到,就又重燃了擼熊的興致?”
“關鍵是太萌了你知道嗎?就這一下子,就將我腦海裏那可怕的一幕淡化掉了。真不愧是滾滾, 治癒能力太強。對了,這事兒不能讓桑桑知道,不然我估摸這活兒不但沒我什麼事兒,連你都要被排擠在外了。”
董小輝“切”了一聲:“這必須不可能。幗幗和祥祥認識桑桑是誰啊?我不一樣, 從血緣上來說,我是它們另一個兒子。”
成功:…… “輝啊,你這角色轉變,接受的還挺快啊。”
“因爲太萌了嘛,如老大所說。你換成一隻狗熊, 我肯定立刻把這事兒遺忘到爪哇國。”
成功:…… “我爲狗熊抱不平,它做錯了什麼?長得醜又不是它的錯, 再說它長得也不醜啊。在動物界中,狗熊的顏值就算不能名列前茅,怎麼也不至於墊底的。”
真的是許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成功一邊打趣董小輝, 一邊在心裏感嘆着。正說的熱鬧,就見桑添跑了過來,一把抄起正在啃着董小輝褲腿的和盛,抱在懷裏哈哈大笑道:“崽崽,可愛的崽崽,這一回我終於可以在幼小的時候就和你建立感情,再也不用看着小輝的臉色吸熊了。”
董小輝:……
“哎呀!看這隻崽崽多乖,好可愛啊,怎麼可以長得這麼漂亮?寶貝兒,你叫什麼名字啊?和盛還是花生?哥哥我叫桑添,你叫我桑桑哥就行……哎呀,真的好乖啊,忍不住想親一口。”
桑添將和盛高高擎起,和自己的視線相對,發現小傢伙不叫喚也不掙扎,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眨巴着小眼睛看他,這貨一顆少男心簡直都要被萌化了。
剛想湊上去親一口,就聽旁邊董小輝冷冷道:“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這是猛獸來的,絕非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弱小可愛又無助。”
“別蒙我了,這麼小的崽崽,還遠沒到猛獸的程度。哼!以爲我不知道你的私心?你就是怕我奪得崽崽們的歡心,從此你就退居二線了。從前你就是這樣,不讓我和老大喂崽兒好東西,現在有了新的崽崽,你還來這一套。小輝,你也太瞧不起你二哥,什麼套路我看不穿啊,絕不會上當的。”
董小輝翻個白眼,冷笑道:“好良言難勸該揍的貨,這兩小隻有時候連我都招架不住,你倒……”
桑添懶得聽董小輝“囉嗦”,用他的話說,絕不會再上當,於是湊過腦袋,就想在和盛毛茸茸的臉上親一口,還沒親到,忽然就覺着手裏的小傢伙猛然一掙。
彷彿某項開關被打開,小小的熊立刻從靜止狀態過渡到戰鬥模式,桑添這個掐腰抱的姿勢恰好方便了兩隻前熊掌“行兇”,只聽“啪”的一下,桑添臉上就捱了一下,頓時火辣辣的疼起來。
“啪啪啪……”
和盛那小熊掌揮舞的,都帶風。也幸虧董小輝眼疾手快,沒有因爲桑添“不識好歹”就放棄這個兄弟,在和盛還想繼續行兇的時候,及時將它從桑添手中奪走。
“我去!這小傢伙好兇。”
成功大叫,再看桑添,雖然臉上沒有熊掌印,但也已經發紅了,此時捂着倆腮幫子,跟影視劇中被掌摑的宮女似得,含淚叫道:“爲什麼?爲什麼它會這樣對我?小輝,是不是你搗的鬼?你怕它們和我好,所以老早就在它們面前詆譭我的形象。”
董小輝正給和盛順毛,安撫着用小爪爪輕輕撓自己,要求心理安慰的小傢伙,一聽這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好懸沒把和盛再扔回桑添身上撓他幾爪子。
桑添當然也是開玩笑,只是面對萌神,這貨喫了一塹,明顯沒有長一智,轉眼間又把花生抱了起來,這回不敢掐腰抱了,直接抱在懷裏,學董小輝那樣給花生順着毛,見花生享受似得眯起眼睛,他嘿嘿癡笑道:“這隻好,這隻溫順,那隻太兇了,我無福消受,還是小輝你養着吧。”
“聽你這意思,你想把花生抱去養?”
董小輝似笑非笑地看着桑添,就見他先是一愣,接着迅速退後兩步,一臉警惕道:“喂!兄弟一場,不會這麼小氣吧?好不容易末世了,又有好幾只熊貓,你知道我對滾滾的癡迷,竟然都不肯送我一隻養?大的小的你想全霸佔?要不要這麼無情?“
“我倒是無所謂,但你問過幗幗的意見了嗎?哦,幗幗就是和盛花生的母親,我記得和你們介紹過。”
“這個用不着問它的意見吧?我看兩小隻都是你帶的啊。現在只是讓你分一隻給我。好兄弟,就是要同甘共苦,這份辛勞,就讓我來幫你分擔吧,我絕不會有怨言的。”
桑添嘻嘻笑,然後就覺着腿似乎被什麼東西撥了撥,低頭一看,只見一隻胖大滾滾站在他腳邊,仰頭看着他懷中的花生,見他低下頭,就咧嘴怒吼一聲,腦袋一拱,便將桑添拱倒在地。
“幗幗別亂來啊。”董小輝知道幗幗已經有了靈性,不會因爲護崽而傷人,但仍是囑咐了一句。
結果就聽桑添慘叫一聲,然後幗幗從他懷裏叼起和盛,扭着大屁股頭也不回地走了。
“怎麼回事?幗幗揍你了?不至於吧?我的面子都不管用了嗎?”
董小輝和成功連忙撲過去,就見桑添捂着左胸口,帶着哭腔道:“不是大的,是那隻小的,它咬了我一口。”
“我去!”董小輝眼前一黑:“花生這個小東西,還是這麼喜歡下黑口,快把衣服解開,我看看咬破沒有?”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有點疼,應該沒咬破吧,不然血就滲出來了。小輝你別怪它,也是我心急,小傢伙都不認識我,說不定還以爲被我綁架了呢。”
桑添積極地開展自我批評,爲花生開脫,熊奴屬性可見一斑。卻聽董小輝急道:“你知道什麼?別看花生只是小奶牙,可厲害着呢。快點把衣服解開,我給你上點藥膏,不然三分鐘之內,保準就給你腫成d罩杯。”
“這麼厲害?小輝你怎麼知道的?該不會是嚇唬我吧?”
“我就不該管你的死活。”
董小輝冷哼一聲,但見桑添的衣服已經被撐起來了,也顧不上生氣,連忙將襯衣的釦子解開,一邊呵呵笑道:“我怎麼知道?我能不知道嗎?那兩小隻從長牙開始,就用我的腿做磨牙棒,我會不知道它倆的小牙有多大威力?”
“靠!不是吧?磨牙棒?那你腿到現在還沒爛掉?”桑添和成功震驚,就見董小輝微微一笑:“抱歉,兄弟我現在好說也是達到了築基期的修真者,別說它倆那小牙,就是幗幗和祥祥,單憑力量也不可能咬壞我。不過雖然咬不壞,但這兩隻大概是天生靈體的關係,咬人確實疼,尤其花生,最喜歡動嘴,你看着它趴在你懷裏無比乖巧,不知什麼時候,它抽冷子就能給你來一下,你疼得齜牙咧嘴,它卻笑得沒心沒肺。”
“不是吧?”桑添看着被幗幗叼走的和盛花生,悲憤嚎叫:“蒼天啊大地啊!難道這麼漂亮的兩隻崽崽,兩隻啊!我竟然一隻都撈不到?不!我不相信,既然上天將它們送到我面前,一定有一隻是屬於我的,我一定要養。”
“我還沒這麼大臉,說和盛花生是我的呢,你當幗幗死的啊?趁早別做白日夢了。”
董小輝給桑添的左胸口抹了藥膏,就見那裏已經微微腫起,跟個快蒸熟的小饅頭似得。幸虧他用藥及時,不然腫成d罩杯,還真就是分分鐘的事。
“成功。”
不遠處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成功愣了一下,興奮道:“鳳湛醒了。”說完連忙跑過去,剩下桑添抱着董小輝和他扯皮,非要他利用“兒媳婦”的優勢,從“婆婆”手中奪一個小叔子來給他撫養。
“老四,老四,桑桑瘋了,趕緊領回去。”董小輝實在無奈,只能召喚援兵。
下一刻,陳曦出現在兩人面前,看到桑添通紅的臉和微微腫起的胸口,面色就是一沉,冷冷道:“誰幹的?”
“老四,你要給我做主啊。”桑添一見撐腰的來了,一把放開董小輝,轉身抱上陳曦大腿:“和盛花生打我咬我,你一定要給我報仇,搶一隻來給我養。”
陳曦:……
“報仇可以,搶一隻給你養不可能。”
開什麼玩笑?之前秋涼都是亞成年的熊了,桑添每次看見還是被勾了魂兒似得。那兩隻小崽子正處於熊生最可愛的時期,而且還是天生靈體,生長格外緩慢,幼年態會持續很久,真要讓桑桑抱養一隻,他還認識自己是誰?自掘墳墓這種事,從來都不適合驕傲的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