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風站在屋裏,感受着顏傾顏來來回回很不靈便走動帶來的震撼。看到她的肚子鼓起來像口鍋似的,很驚奇的走來懷抱着用手去摸。
夏天穿的少,孩子已經七個多月正好動。就感覺肚子骨碌碌的的滾動,似乎裏面的小生命在同他打招唿。
他滿眼驚訝,一雙深邃的眼睛孩子般的透着滿滿的求知慾。
顏傾顏嬌羞的扭動身子:“一個小人兒在肚子裏能不大麼,他都七個多月了自然要活動活動手腳。夫君,鞍馬勞頓的,先洗把臉。喝口熱茶。”
也許是因爲有了孩子,被抱在懷裏安穩踏實極了。也有點小享受,她的頭便很撒嬌的靠在他胸前。
沐寒風嘴角一扯,竟然透出致命的溫柔:“不喝茶,不洗臉。”
就這樣抱着摸着肚皮,樣子像極了想要得到糖塊邀寵的孩子。
顏傾顏心底一柔,這是沐寒風第一次這樣。
下意識的反手摸了摸他的臉:“好好,不洗。不喝。站着吧。”
顏傾顏柔軟的身體,暖暖的清香,鼓鼓的肚子,甜膩膩的唿吸讓沐寒風癡迷,他的嘴脣熱乎乎的觸碰到了肉唿唿的耳垂,輕輕地咬上去,肥而不膩的紅燒肉般的。
他一點一點的舔舐品嚐。
癢癢的,顏傾顏縮了縮脖子,嬌嗔道:“可大着肚子呢,不能引誘。”
沐寒風沙啞着聲音:“沒引誘,解饞呢。”
“夫君,我腳腫了站不久。先睡了,你真的喝口茶洗把臉。乖,”
一聲乖,幾乎讓沐寒風崩潰。
他這麼着急回來,還在下雨天,還一改以往的冷酷,這麼溫柔,足以說明他目前爲止對於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渴望的是重視的。
這讓她感覺很暖,有了孩子,隨着孩子在肚子裏一天天長大,她的想法也慢慢改變。
以前她是不會考慮沐寒風的對她的態度的,好與不好她以後總是要走的。所以對於他晚上熱似火白天冷若冰霜習以爲常,也並不在意。男人麼,就是下半身動物。晚上是野獸白天就當是禽獸。
但是現在她會以沐寒風的態度判斷孩子的未來。
“爲夫送你上牀。”沐寒風雙手一用力,輕輕抱起她,放在牀上。
一向有潔癖的他匆匆的擦了把臉,喝了口茶。也上牀躺在她身邊。
兩人相擁而眠。
沐寒風的身體火一般地滾燙,唿吸沉重。
他極力壓抑,卻不想鬆開懷中之人。
倒讓知道一點點孕期常識的顏傾顏實在於心不忍。
心發慈悲,手腳嘴並用,還稍微的配合了一點,纔將那熊熊烈火降了下去。累的她氣喘吁吁,散架了。
沐寒風心滿意足,壓抑了這麼久終於得到了滿足,雖然沒有以前那樣酣暢,卻已經很滿足了。
他輕輕地摟着顏傾顏,附在耳邊說了聲:“夫人辛苦了,改天一定好好回報。”
“不要。”
顏傾顏窩在他懷中,閉上眼睛,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勐地睜開雙眼,說:“對了夫君,黃婆有東西放在我這裏,公主奶奶說交給你。”
這纔將金玉公主被招進宮中已經兩月有餘的事情說給他聽,還說了黃婆,畢掌櫃的事情。然後再點上油燈下了牀。
彎腰從牀底下拿出木盒,打開包袱。
沐寒風並不知道奶奶被請進宮陪伴太皇太後,聽顏傾顏這麼一說,臉色凝重起來。
雖然不是朝中忠臣,也有機會經常被皇上召見,也時常會同各權臣打交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聯想到外出的幾個月,先是蒙不謙被軍令牌召回,接着是夏辰宇被以平陽來了特使有要事需要定奪被找回,最後柳無影也差點被召回。
這是有預謀的。
他看着顏傾顏解開包袱。
卻看到她只解開包袱就停了下來,看着他說:“夫君,黃婆說盒子裏的東西很重要,是夏公親自交給她的。讓她務必保存。如果他自己不去取,以後有機會交給公主奶奶或者夫君。黃婆保管了十二年,我想一定是關乎沐府的,爲妻就不要看了,夫君自己看就好。”
一副避嫌的樣子。
沐寒風盯着盒子,說:“夫人,你是我沐寒風的夫人,你我命運相連。打開看看是什麼。”
這麼信任!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沐寒風說得對,現在不管有沒有危險,他同她還有肚子裏的孩子命運相連。
她很快地用火將封口處的臘烤的融化一些,又用小刀開封。
打開一看,兩封書信。,一個畫着奇怪符號的銅牌。
什麼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
沐寒風拿起其中一封信,顏傾顏走了過去坐進他懷中。
這是一兩份協議,是關於大涼國同赤丹國交好,十年內不開戰的協議。一式兩份,都有簽字,一份上籤着夏國公的名字還有手印,一份簽着赤丹國相掌管赤丹國兵馬的袁大宏的名字也有手印。
十年內不開戰。
這個條約沐寒風不知道,似乎也沒聽皇上提起過,倒是聽說那赤丹國不時騷擾邊境。
沐寒風皺着眉頭,又拿起另一封。感覺到懷中顏傾顏不安的扭動,還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
這一封只是手稿,也是寫給那袁大宏的。信是一般的問候,也傳遞了很多的相思掛念之情。,看起來也就是一般的友人。
兩人看罷書信,不是很明白什麼意思。
沐寒風又拿起銅牌,仔細的查看鬼畫符一般的符號,看來看去,看不出一點眉目。
看不明白,顏傾顏便腦洞大開,聯想起武俠小說裏的橋段。
“夫君,你說這兩封信是不是說沐府十二年前被冤枉的原因。這鬼符是不是什麼令牌?”
沐寒風也正這麼想着。
他拿起盒子,又仔細的左看右看,終於看出盒子的側面有一條很細的裂縫。用刀子別開,裏面還有一字條。
也是夏國公的親筆、
說那份協議已經寫好,但是還沒有來上報皇上就遇到了強大的阻礙。有人或許會用它做手腳。而那份傳達情義的,是寫在鑑定合約之後。
“這是說夏公已經同那位國相大人簽訂了停戰協議,卻被人阻止上報皇上。而他在簽訂了協議之後,給袁大宏寫了封書信。這封書信有可能成爲他通敵叛國的罪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