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
又是瞞?
葉千珞的臉色當即沉了下去,“你們男人對女人,除了瞞這一招之外,還有其他招數麼?”
南宮葉抿了抿脣,沉聲道:“那就不瞞,只不過如此一來,你好姐妹就得天天以淚洗面了。”
葉千珞一噎,撇過臉不理他,不可否認,他說的句句在理,可,她接受不了。
“珞兒,如今徐澤陷入了深度昏迷,是我們出面隱瞞蘇芸,哪日她知道後找的也是我們的麻煩,與徐澤無關,不是麼?”
葉千珞閉了閉眼,沉默了良久後,問:“徐澤現在在哪兒?”
“蘇景的醫療基地,除了那個地方能保住他的命之外,就是殺狼的總部了,這兩處的醫療設備是最齊全的。”
“好吧,聽你的安排,暫時先瞞着芸芸吧,你跟蘇景打個電話,與他通個氣,蘇芸沒有聯繫到徐澤,肯定會去問蘇景的。”
南宮葉想也沒想,直接道:“蘇景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應付你自己這邊就行了。”
“唉,世人都會乞求事事順心,可,到頭來卻是事事都不順心了,葉,你也別想那麼多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南宮葉撫了撫她的臉頰,抱着她重新躺會牀上,低低道:“我們常常都能逢兇化吉,相信徐澤也會的,他有妻女活在人世,不會輕易撒手的。”
“但願吧。”
晚上,南宮葉與葉千珞在房間休息了幾個小時,精神好了許多,兩人穿戴整齊後,攜手出了臥室。
兩人走下樓梯來到客廳時,偌大的弧形沙發上圍滿了人,都是南宮家族的近親。
“表哥,我參加了那麼多場婚禮,這還是第一次見如此猴急的新郎,酒都沒敬完呢,就去洞房了,這一折騰就是幾個小時,也虧得表嫂體力好,沒被你折騰得下不了牀。”
開口的是玉子祁,南宮葉的表弟。
不等他回話,身邊的玉夫人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兒子頭上,笑罵道:“混不濟的臭小子,打趣你表哥也就算了,你表嫂是女人,臉皮薄,怎麼能如此無禮,連她也調侃。”
玉子祁撇了撇嘴,不滿道:“這麼多表兄弟,葉表哥是第一個成婚的,我們大傢伙盼了多久啊,他兩好不容易修成正果,還不許我調侃兩句麼?”
“你這混小子……”
葉千珞挽着南宮葉的胳膊走了過來,朝玉夫人淡淡一笑之後,對玉子祁道:“表弟還沒結婚,到時候禮尚往來,作爲表嫂的我,等你結婚之時,一定會給你一個大驚喜的。”
“別。”玉子祁連連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望着她,“我表哥都鎮不住的女人,我可不敢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
南宮葉冷冷撇了他一眼,很不客氣道:“我也覺得白日裏洞房不合禮數,等你結婚時,我一定拉着你灌酒,只要喝醉了,你也就不會想那些事情了。”
玉子祁抽了抽嘴角,瞪了他一眼,“我沒阻止你跟嫂子親熱啊,到時候你可不能幹那些缺德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