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因愛生恨,其對象也該是蘇景纔對,她不明白她爲何要將矛頭指向徐澤。
安琦冷冷的笑,微勾的脣角上掛着一抹神祕莫測,“爲什麼?呵,我既然這麼做了,就有我這麼做的原因,親愛的大姐,你只管搬一把椅子,好好看一看這場戲如何落幕,精彩的部分,還在後頭呢,如今蘇芸的生死捏在我手中,你若不想看到徐澤身敗名裂後痛失摯愛,就乖乖配合我,讓他娶了你,否則,我必定會毀了徐澤,讓你此生都活在地獄中。”
安雅一臉痛心的望着她,多年姐妹,雖是同父異母,但都流淌着同樣的血,同一個根,可,如今她悲哀的發現,自己這些年來貌似從未瞭解過這個異母妹妹。
哪兒錯了?
究竟是哪兒錯了?
多年前,她離開希臘的時候身上還沒有這麼大的戾氣,究竟是怎樣的經歷改變了她?讓她變得這般猙獰恐怖,陰暗狠毒?
“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做什麼?”安琦突然瘋狂大笑,看着前方的虛空,用着詭異空靈的聲音道:“自然是血債血償,他欠我的,這是他欠我的,也是他逼我的,我一定要毀了他身邊所有在乎的人,讓他也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安雅的瞳孔微微一縮,腦子快速運轉,思忖着她這番話的含義。
他?
她口中那個‘他’,是蘇景?
不應該啊,雖然蘇景當年拒絕了她的情義,但,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傷害她,按理說,她不應該有這麼大的仇恨纔對啊。
“三妹,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能不能跟大姐說說,看我能不能替你討一個公道。”
公道?
安琦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般,笑聲越發瘋狂了,“你做不了主的,誰也做不了主,我等這一日,等得實在太久太久了,我發誓,定要讓所有傷害過我的人下十八層地獄。”
安雅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妹妹已經陷入了瘋癲狀態,這種情況下,真不是什麼交談的好時機。
“好好好,你先冷靜,先冷靜,大姐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別亂來就行了。”
安琦緩緩止了笑聲,神色恢復了平靜,整個人瞬間像是變了個樣。
“大姐,你別怪我,我在痛苦裏掙扎了太久,所以早已沒了退路,你不是愛徐澤麼,我幫你,我幫你爭取,這樣一來,你就不必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了。”
安雅輕輕一嘆,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裏。
“好,姐不怪你,不怪你,不怪你。”
……
徐澤從咖啡廳出來後,直接回了郊區莊園。
書房內,他將自己與安雅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跟南宮葉與蘇景說了一遍。
短暫的沉默過後,南宮葉率先開口道:“基本可以確定希臘王室有人能解蘇芸身上的毒了,還有一點,我懷疑安雅也受人威脅了,只不過我想不明白在丹麥誰敢威脅她,威脅了什麼,她又爲何妥協,還有,這樁婚約履行的背後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祕密?捲起風浪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