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水性楊花,喜新厭舊的女人,堪稱是僭越了道德底線。
其實葉千珞無需出去看,也無需出去聽,便能補腦出外界醜聞滿天飛的場面。
修生養性了幾日,她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了,到了最後,只剩下滿腔淡漠與平靜。
或許,她還得感謝楚慕,至少,在他這兒,沒人敢公然闖進來打擾她。
眼不見心不煩,大抵就是如此了。
至於即將到來的那場婚禮,她已經從排斥,慢慢轉化成了漠視。
這場盛世婚禮,不外乎兩個結果,第一,南宮葉傾盡所有阻止,第二,南宮葉顧全大局忍讓。
下午,雲夕再三懇求楚慕之後,終於見到了女兒。
“孩子,十來天不見,你怎麼憔悴成了這樣?”
雲夕一臉心疼的望着面前帶着病態的女兒,心如刀絞。
是她,是她親手將女兒推上了一條不歸路啊。
如果當時不考慮那麼多,如果當時相信葉小子,那麼,她也不用遭那麼多罪了。
葉千珞靠在牀頭,靜靜凝視着面前垂頭抹淚的母親,聲色平靜問:“爹地這段時間的情況可還好?”
雲夕聽罷,抽噎得越發兇了,都到了什麼時候,這傻孩子居然還在唸着自己的父親。
善良,這丫頭,真的太過善良了,她一直用着自認爲正確的方式在愛着身邊的親人,殊不知,是在步她這個母親的後塵。
可,又怨得了誰呢?
這一切,都是她在推波助瀾啊!!!
“你,你爹地很好,珞珞,是媽咪對不起你,強行在你身上扣了一把親情的枷鎖,是我,是我親手毀了自己的女兒啊。”
說到最後,雲夕泣不成聲。
葉千珞聽完後,情緒沒有多少波動,更沒有掉半滴眼淚,她只是目光平和的望着母親,暗啞着聲音道:“即使您不出面,我也會用這種妥協的方式去救父親,去保全南宮葉的,他們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我又怎能眼睜睜看着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受到傷害與脅迫?”
“可,你答應嫁給楚慕……”
“是我自願的。”葉千珞平靜道,“經歷了那麼多,或許,我跟南宮葉真的不合適吧,所以,就別再互相折磨了。”
雲夕輕嘆了口氣,抬眸環掃四週一圈後,又將目光落在了她憔悴的臉上,疑惑問:“蘇景在你身邊,怎麼還沒調理好你的身子?”
蘇景?
葉千珞蹙了蹙秀眉,什麼叫‘蘇景在你身邊’?
自從離開南宮葉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蘇景了啊。
“媽,這些日子蘇景都沒在醫療基地麼?”
這話一問出口,她的心裏頓時產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前幾日,她一直渾渾噩噩的,甚至在幻想腹中的胎兒是不是被有心之人取走後,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實驗。
雲夕見她一臉焦急,越發疑惑起來,“這幾天一直都是泰森與尹先生在醫療基地醫治你父親,蘇景沒有露過面。”
沒露過面……
沒露過面……
那他去哪兒了?
雜亂的思緒再次湧上心頭。
應該不會,南宮葉應該不會那般對待自己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