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姐聽罷,有些瞭然了,隨即心底一陣苦笑,看來,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實的,她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不用猜,擋在洗手間門口的,鐵定是那個面具男人的下屬了,而正主,那會兒就在廁所裏等着她。
只是,讓她好奇的是,那個男人爲何會挑廁所這種地方碰面,難道,是心理變態狂?
“喂,該死的,你怎麼又在神遊太虛了。”耳旁再次傳來蘇芸氣急敗壞的聲音,倏地拉回了她的思緒。
“不是,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啊,慘白慘白的,不就上個洗手間麼,你怎麼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啊。”
額……
珞姐訕訕一笑,打着哈哈道:“剛剛在外面喫多了,有些拉稀,人都虛脫了,臉色能不蒼白麼。”
蘇芸又是一陣惡寒,也懶得追究了,一轉話鋒道:“你趕緊出去吧,你男人正牽着一貴賓犬在會場裏遛狗呢,那場景,真是羨煞了一衆未婚少女啊。”
葉千珞一愣,心思流轉間,皺眉問:“楚瑜還真死皮賴臉賴在南宮葉身邊?”
蘇芸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挑眉道:“你怎麼不說你男人變心了呢,牽手昔日戀人高調秀恩愛,多麼浪漫,多麼……”
“走啦,死三八!”
兩人剛走出洗手間的外門,就見葉平安扒拉着腦袋靠在牆角,那模樣,就像是鬥敗的公雞一般
珞姐挑了挑眉,踱步走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後腦勺,笑罵:“這兒數千號人,怎麼不去禍害了?躲在這兒聞臭氣,這可不是你一貫的作風。”
“珞姐。”小傢伙反手抱住了她的大推,將腦袋死死埋在她雙腿間,悶悶道:“我們離開這兒好不好,小爺心情不好。”
珞姐偏頭,望向身側的蘇芸,皺眉問:“他怎麼了?”
蘇芸伸手,一巴掌蓋在了他後腦勺上,笑罵道:“臭小子,不就是有人說你是私生子麼,這句話,六年來聽得還少麼,你現在傷心個什麼勁?”
珞姐翻了翻白眼,她就知道,這小子傲嬌起來啥事兒都能成他的藉口。
“誰說你是私生子了?你跟我說說,我去幫你報仇。”
小傢伙撇了撇嘴,“那可不止一個兩個,小爺我走到哪兒,哪兒就有蒼蠅蚊子嚷嚷,要不是因爲你跟芸姐還在廁所裏,我特麼早就整一粒微型炸彈直接將她們給炸飛了。”
珞姐抽了抽嘴角,“不止一個兩個啊,那還是算了吧,我可沒精力應付,你老子呢?他現在在哪個角落裏秀恩愛?”
她的話雖然平平淡淡的,但小傢伙還是從她語氣裏聽出了戾氣與怒意,一雙小小眼珠轉了又轉,不用想,等會兒又有好戲看了。
“還角落裏呢?喏,在那會廳中央,身邊帶着一如花美眷,兩人站在一塊兒,那回頭率簡直就是百分之百,你是沒看到,葉哥帶着那心機婊登場的時候,全場一片譁然啊,尼瑪,就好像君王駕臨一般,可拉風了,可牛逼了,那兩丫,含情脈脈,真是夠了,連小平安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