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雨有什麼好預料的?
除非那場雨,有什麼問題!
“濯兒,怎麼了?”
赫連澤正瞧着士兵們飛快的建立營帳,回過身,卻正好瞧見赫連濯還面無表情的坐在馬上,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卻是哈哈一聲,“濯兒在想什麼?”
“沒有,”赫連濯回神,見赫連澤已經下了馬,而自己卻還坐在馬上俯視着他,連忙翻身下馬,表面恭敬道,“只是在想,我們明日幾時攻城?”
“不急,父皇要給你看場好戲!”
赫連澤看了眼跑了遠處,開始燒起了大鍋的士兵,眼底倒映着火苗顏色。
赫連濯順着他的眼神看去,一眼便看出,那幾個士兵都蒙着厚厚的面巾,不像是在燒煮士兵的喫食,而是在裏面丟了一大袋什麼東西,把柴火加到最大後,立刻飛也似的奔回來。
這是
赫連濯忍不住出聲,“父皇,他們這是?”
赫連澤笑而不語,只看着那大鍋下的火苗越燒越旺,不一會兒,鍋裏加了料的水開始骨碌碌的沸騰起來,與此同時,一陣強勁的風從身後刮來,將赫連濯和赫連澤的戰袍都往前吹去,赫連澤拿手攏了攏,笑,“啊,起風了。”
起風了
起風了!
看着那鍋裏冒出的水煙不是白色,反而是濃郁到極致的黑,赫連濯的心底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而這陣強勁的風來得太過及時,那大鍋裏冒起的黑煙被風一刮,紛紛隨風往前飄去,那方向指着,正是
南漓國的方向!
赫連濯渾身發涼。
他忘了。
東迷國是什麼發家的?那是毒物發家的啊!
很久以前東陵家族的創始人,也就是東迷國的始皇,正是憑着一手出神入化操控毒物的技術,圈下了東南方的溼熱之地,以此爲營,建立了東迷國,所以這馭毒煉毒之術,作爲東陵家族的根本代代傳承,只要是東陵皇族的繼承人,都學過如何在身體裏種下毒引,操控活的毒物,更學過如何提煉毒藥!
而到了上一代,東陵楓由於體弱,無法種下毒引,自然也就沒有操控毒物的能力,更妄提在那些毒到了極致的毒物裏煉化出毒藥,爲了不讓傳承失傳,毒引便種在了東陵樺身上,這也就是爲什麼,當年東陵楓中了毒,自己卻一無所知,因爲東陵楓根本就不具備操控毒物的能力,自然也抵禦不了毒素,而東陵樺卻可以,而且在煉毒方面,他更是其中高手!
怪不得,怪不得這樣的出徵,他沒有親自出馬,不是他想讓赫連澤當馬前卒,而是如果他出面,讓人知道他是東迷國兵馬主將的話,南漓國定然會忌憚於他的那一手毒,從而作出應對之法!
所以,他沒有來,卻讓赫連澤帶了他的毒來,甚至連天氣都算好了,今日颳得是西南風,風雨自然是朝着南漓國而去的,南漓國地處低勢,他們在高處放出毒煙,這毒便會隨風和雨的滲入南漓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