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的卻是西城訣,比西城鋒要可怕一百倍的西城訣!
北冥月心下一慌,手上用了內力,狠狠甩開了西城訣死攥着的手,退後幾步,站在了赫連濯的身前,眸子裏盛滿了警惕,“西城訣,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北冥月站到了赫連濯身前的那一瞬間,西城訣面色一緊,陰騖的死灰色眸裏陡然颳起了巨大的風暴,他冷笑着,看着戒備的北冥月,薄脣微掀,“殺了他!”
北冥月一怔,身後的赫連濯卻已經上前一步,水藍色的長袍沁着涼意,輕輕將北冥月攔在了身後,北冥月拉回神,就看見赫連濯已經反手從她袖中取出落雨劍,正握在他的手中,橫劍對上了騰起殺氣的西城訣,“真不巧,我也正有此意。”
正有此意西城訣想殺了赫連濯,而赫連濯,也想置西城訣於死地!
北冥月看着眼前的情景,幾乎想要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
如果西城訣沒有隱瞞,那麼西城訣的母後,十有八九就是赫連濯的親孃,要不然西城鋒不會想到利用赫連濯引蛇出洞,西城訣也不會對赫連濯有所設計,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北冥月之前便猜測過了,西城訣的目的大概和西城鋒一樣,都是想引出他的母後!
可如果西城訣和赫連濯的母後是同一人,那他們便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可如果真的是,他們之間又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仇恨,爲什麼會恨不得對方立刻消失在世界上?
西城訣恨赫連濯,她可以理解,因爲西城訣的母後,在西城訣五歲的時候就消失了,缺席了西城訣的生命這麼多年,西城訣會由愛生恨,這一點也不奇怪,她不能理解的是,爲什麼赫連濯也恨着西城訣,而且恨意不淺,同樣是想將對方挫骨揚灰的恨!
北冥月還在琢磨,西城訣卻不等赫連濯出手,手中的清風劍一抖,一聲清嘯自劍上發出,鋒利的劍身反射出犀利的寒芒,風馳電掣的朝着赫連濯刺去,同時左手成爪,一掌跟着往赫連濯的胸口印去,彷彿要生生掏出他的心來!
赫連濯冷冷的站在原地,看着西城訣的攻勢已經衝到了眼前,突然飛快的一揚劍,同樣乾淨利落的劍招,竟然也是朝着西城訣的心臟處襲去的!
這兩個人一動手,竟然就都是致命的殺招!
北冥月的心幾乎要吊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爲何,在兩人即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裏隱約閃過了什麼東西,不由自主的喊出聲,“住手!”
已經迎上了西城訣的赫連濯聞言,手上陡然慢了一拍,西城訣那方卻沒有任何影響,撥開了因爲慢一拍而歪斜掉的落雨劍,清風劍直直的刺入了赫連濯的肩胛骨下,竟然對穿了個窟窿!
“濯!”
北冥月驚叫一聲,猛地推了赫連濯一把,順勢將他推離了清風劍,抬手接過他手上的落雨劍,重新攔在了西城訣的面前,臉色蒼白得猶如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