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洛七七中的毒,她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如果她是學用毒的就好了,那就可以知道她是中了什麼毒了。
太子府一出往常一樣,全府籠罩着一層緊張的氣息,
緊逼得讓人覺得快要窒息,
自南宮聿再次抱着洛七七回府的時候,這種氣息似乎也更堪了,
每個人都緊張兮兮地做着各自的工作。就連呼吸都放得異常低沉。
“說。”
太子殿內傳出冷冷的驅趕聲,一聲暴怒響徹每人的耳膜,把完脈的大夫,
定定地站在一邊,冷汗淋漓,因爲南宮聿的這句話,而微微地顫抖着。
說?單單的一個字,卻冷透人心。
王大夫擦擦額間的泠汗,他倒是希望南宮聿說的是滾而不是說字。
屋內,數十個大夫聚集一起,低垂着頭站在牀邊。
不是他們不想治病,而且他們真的是無能爲力。
“請太子恕罪,爾等實在是”
王大夫越說頭越往下低,明知道說出這話來,下場會死得很慘,
但,如果不說出來,下場似乎也好不到哪裏去。
“太子,太子妃這個毒不能再拖了,如若再無解藥的話,只怕”
其中一個大醫壯着膽說着,只是,眼光在接觸到南宮聿掃過來的視線的時候,
迅速地低了下去。
空氣緊張,
冷汗淋漓!
大氣都不敢透一下,
每個人都在等待着南宮聿的判決。
“滾。”
最後,冷冷的話語由牀邊傳了出來。
下一刻,屋內的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迅速的閃離屋內,
唯恐南宮聿會把那話給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