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溶見小鬍子怒氣衝衝本來,笑着說道:“你想死嗎?”
小鬍子一愣,這兔崽子居然敢威脅他,要知道他在江湖上的名氣可是打出來的,當下也不管對手的年齡,雙手成爪,猛的朝花水溶的咽喉抓來。
白衣女子怒斥道:“無恥。”
小鬍子似乎沒有聽到,手裏的招式微變。
花水溶似乎嚇呆了,瞪着大眼睛,看着小鬍子即將掐住他的脖子。
小鬍子一陣得意。
花水溶忽然出招,手指輕輕的搭在小鬍子的手上,小鬍子還沒看清,只聽一聲慘叫,小鬍子臉色痛苦的倒在地上。
白衣女子一驚,飄身到了花水溶的旁邊。
小鬍子臉色痛苦,跪在地上,捂着右手。
“他怎麼了?”白衣女子好奇的問道。
花水溶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在意的說道:“沒什麼啊,他打着打着不打了,收不住招式。你看就是那樣了。”
白衣女子半信半疑的看着地上的小鬍子:“你這淫賊,有多少清白女子慘遭你的毒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小鬍子勉強從地上站起身,說道:“殺了我,你會後悔的。”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後悔?呵呵,笑話,不就是因爲你是司徒恆的徒弟嗎?”
花水溶不解的在一旁問道:“白衣姐姐,司徒恆是誰?”
白衣女子回頭說道:“那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
小鬍子冷笑道:“就憑你?”
花水溶伸手在小鬍子的臉上扇了一巴掌,雖然只是輕輕一下,小鬍子的臉卻是腫起了半邊。
“你,你師父到底是誰?”小鬍子看着花水溶小小年紀,但剛纔那一下,卻是帶有深厚的功力。
“白衣姐姐也問我這個問題,不過我真的沒有師父,爲什麼你們不相信呢?”
小鬍子道:“不管你是誰,今天你對我的羞辱,我一定會還給你。”
白衣女子當下也伸出腳,在小鬍子的大腿上猛踹了一下,小鬍子又是一陣慘叫。
白衣女子雖然遮着面紗,但臉上卻是帶着紅暈:“你這個淫賊,小弟弟,不要跟他廢話了,殺了他。”
花水溶走到小鬍子面前,看着小鬍子那張驚懼的臉:“你敢殺我,我師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花水溶剛入江湖,可不管什麼師父不師父,何況他除了花太香,誰的名字也沒有聽說過。
“我不認識你師父,既然姐姐叫你淫賊,我看你就是個壞人,姐姐,這個人交給你處置吧。”
白衣女子長劍在手,駕到小鬍子的脖子上:“淫賊,你還有什麼話說?”
小鬍子大笑起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那個洗澡被我偷看五次的那個公主。”
白衣女子臉色通紅,小鬍子卻忽然伸手,搭在了白衣女子的脈門之上。
陰險,真陰險。花水溶皺眉。
白衣女子嬌喘聲聲,小鬍子一陣得意。
“雖然你廢了我一隻手,但是別忘記了我還有另外一隻手。”
花水溶見白衣女子的臉上越來越白知道如此拖下去,白衣女子必遭小鬍子的毒手,剛從山上下來就要殺人,如果讓花太香知道了,非揍他屁股不可,但是白衣姐姐又不能不救,當下爲難起來。
“小賊,幫我殺了她。”白衣女子喘着氣說道。
“你找死。”小鬍子的手一緊,花水溶已然出招。
快如閃電,猛的在小鬍子的手上拍了一下,只聽咔嚓一聲,小鬍子的手臂斷成了兩截。
“姐姐,你沒事吧?”花水溶扶起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
餅了很久,白衣女子才喘過氣來,看着地上掙扎的小鬍子,伸手一劍,刺穿了小鬍子的身體。
小鬍子耳目圓睜,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花水溶嘆氣:“其實我是不想殺你的,要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應該做一些對別人有用的事情上來。”
白衣女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弟弟,你的這些話倒是很是有趣,和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很像。”
“是嗎,你那個朋友可能是跟我學的。”
白衣女子無奈的說道:“小弟弟,你才十歲的年齡,爲什麼會如此的與衆不同,我覺得你和你的年齡相差太大。”
“你覺得我像多大?”花水溶可不喜歡別人把他當成小弟弟,他是個男人,雖然只有十歲,但也是個男人。
“你像二十多歲。”
花水溶冷汗直流,十年之後的自己誰知道是什麼樣子呢,這個白衣姐姐還真會說的。
白衣女子感激花水溶幫她解了圍,如果不是花水溶,她恐怕今天就要遭受小鬍子的毒手了。
“姐姐,這個小鬍子到底是誰啊?”花水溶忍不住問道。
白衣女子說道:“他是司徒恆的小徒弟,這人陰險,兇狠,好色,平常做了不少壞事,自稱採花聖人,很多女子都被這人給玷污了。”
花水溶一陣臉紅,他小小的腦瓜裏在想着這個詞,玷污。
這個可是花太香沒有教過的,他更不知道男人玷污女人是怎麼玷污的。
不過聽白衣姐姐說話的口氣,於是判斷,一定不是個好的詞語。
“姐姐,你和他剛纔都說他的師父是司徒恆,難道那個人更厲害嗎,爲什麼提到他的時候,你會害怕呢?”
白衣女子幽幽嘆氣,看來剛纔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恐懼還是被這個小賊捕捉到了。
“那個人在這十年來已經成了一個惡魔,他想做什麼,幾乎沒有人可以阻止的了他。他使性命如草芥,玩弄無數人的性命,而且當今幾個國家的皇帝都對他有所忌憚。”
花水溶捏着下巴,這個人又這麼厲害嗎?
不過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記憶中好像媽媽講過這麼一個人物。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也不知道這個人和父親比到底那個厲害。
雖然還沒有見到父親,但是他相信,父親一定是世界上最強大的人,無論功夫還是長相。
能夠造成花水溶這樣長相的男人,一定是卓爾不凡,相貌超羣之人。
“走吧。”見花水溶在沉思,也不知道這個小孩子在想什麼。
人小表大,兩隻眼睛帶着聰慧,和那個黑侄子比,又是一番趣味。
“你幹嘛這樣看着我,難道是垂涎我的美貌?”
白衣女子一身冷汗,這小孩無恥的程度簡直是無人可以逾越了。
“小弟弟,你年紀這麼小,要學會謙虛,何況,我是女人,怎麼可能垂涎你的美貌呢,我自己本身就很漂亮。”
花水溶來了興致:“你說你長的漂亮?誰信啊,整天遮着面紗,就可以判定,你的相貌是什麼樣子了。”
白衣女子想要生氣,後來一想,對方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屁孩,何必跟他一般見識,也就一笑了之了。
花水溶跟着白衣女子的身後,她那幾個身形偉岸的手下正焦灼在在那裏等着她,見白衣女子過來,一個個開始施禮。
花水溶琢磨,這白衣姐姐不知道什麼身份,弄的這麼玄乎,不過跟着他也許就可以找到自己的父親呢。
白衣女子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坐在馬上,目光開始巡弋漆黑的夜色。
“姐姐,四周黑洞洞的,你在看什麼?”
白衣女子道:“你這小賊,要你管。”
花水溶道;“我當然沒管了,只不過隨便問問。”
白衣女子一揚馬鞭,對身後的花水溶道:“我要回家了,你還要跟着我?”
花水溶點頭道:“當然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白衣女子道:“我的家不在這裏,在很遠的地方?”
花水溶想了想,問道:“你的家在哪兒?”
白衣女子道:“當然不在這裏,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地方,要翻越九百九十個高山,才能到達的。”
花水溶的腦袋有些大,不過,他相信只要想去一個地方,持之以恆的走下去,總有到達的那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