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溶,我以爲,這輩子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她本是一個樂觀向上的人,但在這個世界,經歷了這麼多以後,性格上卻是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水月溶呆呆的看着她,這個女人,變得如此憔悴。
“咳咳。”旁邊的司徒夢兒輕咳幾聲。
水月溶像是沒有聽到,他看花太香的眼神,彷彿陷進了花太香那雙明眸似水之中。
司徒夢兒氣的直跺腳,他本來答應的好好的,但是一見到面前這個女人,他就忘了東西南北。
“月溶。”她終於忍不住,提醒水月溶。
花太香的目光在司徒夢兒的身上掃視了半天,又疑惑的看了水月溶一眼。
水月溶無聲的嘆氣,司徒夢兒爲了她也付出了很多。在他處於生死邊緣的時候,是司徒夢兒費盡全力就他。
“香兒,你還好嗎?”
花太香的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淌,這個話讓她強忍了一年的心猛然決堤。
“我,還好。”似乎費了很大的氣力,才把這幾個字完整的說出來。
遠處,一雙深邃的眸子看着這一切,一個高大的身影轉身離開了。
“你爲什麼要走?”一個清脆的童聲問道。
“只要她能幸福,我不應該阻止她的幸福。”
“你個笨蛋。”
斑大身影轉身離去,一雙眼睛在幾人身上掃視以後,也轉身離開了。
這樣的一幕她不想再看,那個愛了花太香很久的男人,卻是在這樣的時刻一句話都沒有說。
“媽媽。”一雙小手拉住了花太香的手心,只感覺溼漉漉的。
花太香蹲下身,抱起可愛的花水溶。
花水溶明亮的大眼睛在水月溶的身上掃視着。
水月溶的臉色卻是一變,眉頭皺了起來。
“他是……”
“他是水溶,我的兒子。”花太香淡淡的說道。
旁邊的司徒夢兒冷哼一聲,嘲笑的看着水月溶。
水月溶的目光在花水溶的身上凝視着,花水溶已經撲進了花太香的懷裏。
“媽媽,這個叔叔的眼神好可怕。”
花太香輕拍着花水溶的肩膀安慰道:“媽媽在,水溶不怕。”
水月溶牽起花太香的手,說道:“香兒,跟我走吧。”
司徒夢兒氣的跳起來,花太香卻是苦笑,手抽了出來,搖頭道:“月溶,你還是走吧,我見你一面已經知足了。”幾乎一年的朝思暮想,見到了,卻帶着無盡的失望。
水月溶的心一痛,他內疚的看着花太香,在他看到花太香懷裏那雙明亮眼睛的小孩第一眼時,就感覺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司徒夢兒提醒道:“月溶,我們該走了。”
水月溶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着花太香的眼神也變得無奈起來。
花太香轉過頭,不去看他,眼淚直往心裏流去。
“姐姐。”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跑了出來。
看到水月溶的瞬間,她忽然笑了起來。
“這不是雲夢國的水月溶嗎,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水月溶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卻沒有力氣和麪前這個小孩子頂嘴。
司徒夢兒怒道:“你賊,休要亂說。”
車一唸的目光在司徒夢兒的身上掃視:“哦,原來是你,當年你喜歡我師父,喜歡的死去活來,沒想到這麼快就變心了,你真厲害啊,世界上最花心的女人莫過於司徒夢兒姐姐了。”
司徒夢兒臉頰通紅,這是事實,無可非議,但是卻被這樣一個小孩當着水月溶的面講出來,實在太丟人了。
她的眼神中殺機頓現,花太香一驚,急忙把車一念拉到了身後。
“一念,不許亂說。”
車一念絲毫不擔心司徒夢兒的威脅:“姐姐,你說這樣的女人活在世上該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你找死。”司徒夢兒終於被激怒,拔起背後的長劍朝車一念刺來。
手還在半空,卻被一雙大手給握住了。“別惱了。”聲音帶着無力。
司徒夢兒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月溶,你說我胡鬧?”
水月溶痛苦的閉上眼睛。
“你告訴我,這是爲什麼,你答應我好好的,爲什麼到了這兒就變卦了呢?”
水月溶痛苦的說道:“別說了。”
司徒夢兒怒道:“不,我就要說。”
水月溶抬起頭,看着花太香滿眼的淚水,頓時有些心慌,思緒一下子回到了以前。
和花太香在一起的日子是那麼多的快樂,而是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嘴脣喃喃,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花太香一臉的苦笑,拉過車一唸的手說道:“一念,我們走吧。”
車一念回頭,鄙視的看了水月溶一眼。
水月溶的心一緊:“香兒。”
花太香的身體一顫,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我們走。”
知道花太香的身影消失在面前,水月溶的目光還凝望着花太香消失的方向。
“你還看。”司徒夢兒生氣的說道:“你答應我的,爲什麼做不到。”
水月溶沒有說話,苦笑道:“夢兒,你想我怎麼樣?”
司徒夢兒臉色通紅,她也明白,花太香對於水月溶的重要,她以爲只要和水月溶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可以取代花太香在水月溶心目中的位置,可是直到現在,司徒夢兒才明白,那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花太香在水月溶的心裏銘刻的太深,她根本無法取代。
心雖然很痛,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這個男人,卻沒有辦法做到,忘記剛纔那個女人。
水月溶站在那裏,很長時間沒動。
“我們走吧。”司徒夢兒忽然聽到水月溶說道。
“我們回去嗎?”司徒夢兒問道。
水月溶冷冷的說道:“我們去找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司徒夢兒一愣,隨即臉上綻放了笑容:“你的意思是說,你要……”
水月溶沒有說下去,抬腳走了出去。
司徒夢兒趕緊跟了上去。
兩人的腳步匆匆,很快消失在日暮的夕陽裏。
在一個拐彎處,花太香捂着嘴脣,嗚嗚的哭着。
車一念無奈的看着悲傷的花太香,爲什麼香兒姐姐會如此的難過。
男人,一定是那個男人,有次可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姐姐,那樣的男人,忘恩負義,花心之極,你喜歡這樣一個男人就是個錯誤。”
花太香搖頭:“一念,你不懂,喜歡一個人沒有對錯,因爲已經深陷其中。”
車一念似懂非懂,但是她想,一定不會喜歡上男人,因爲男人這種動物,尤其是水月溶這種,太可惡。
如果可以,她一定會讓水月溶欠香兒姐姐的加倍討回來。
她從來不允許任何人讓香兒姐姐傷心,何況,司徒夢兒那個女人本身就不是個好女人。
看着水月溶終於消失,花太香依舊沒走,剛纔的那一幕讓她揪心的痛。
水月溶已經有了別的女人,而她何必還在苦苦的喜歡着那個心裏沒有自己的男人呢。
“我們也走吧。”花太香無力的說道。
緊咬着嘴脣,似乎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
罷來到這個時間的時候,她還是樂觀向上,無憂無慮的小爆女,這才短短的多長時間,爲什麼一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的她還是原來的那個她嗎?
從何時開始,她變得怯弱,驚恐。
回到大胡皇宮的時候,花太香溫柔的看着花水溶那張粉嫩的臉,他年紀這麼小,不應該承受這麼多的東西。
她必須變得堅強起來,才能保護好比她生命還要重要的花水溶。
輕輕的吻了吻熟睡的花水溶,眼神中閃過一絲的堅毅。
到今天,她不會再怕誰,她不再是那個柔弱的花太香,此時的她,是花水溶的母親。
“姐姐,好像又有大事發生了。”
花太香在後花園帶着花水溶玩耍的時候,車一念匆匆跑了過來。
花太香幾乎不問這個世界的紛爭,眼神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車一念。
“什麼事?”
“司徒恆造反了。”
花太香只是微微的詫異,司徒恆,不是水月靖的國師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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