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靖一把抱住,推進了房間。
隨着門的一聲響,房間裏的一聲嬌嗔,裏面傳來了鶯鶯燕燕的軟語花香。
次日,有消息來報,說花太香此時正是出於大胡的皇宮之內。
水月靖深鎖眉頭,花太香去了大胡,這倒不是很好辦。
如果可以再次把她劫持過來的話,那就是一步大大的妙棋,但是現在,恐怕不會那麼容易了,大胡之人,一定是更加的謹慎。
沒有了花太香這步棋,對於龍飛羽和如果還活着的水月溶根本構不成威脅,他的皇位也就岌岌可危。
水月靖找來了幾個平時最得力的謀士,商議對策。有人提議,派刺客暗殺,還有人提議,和大胡搞好關係,以防將來北石的捲土重來,也可以防禦其他國家的進攻。
這些水月靖不是沒有想過,但他一直和北石沒有打過交道,這些都還不算什麼問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司徒恆這個傢伙。
他不但有高深的功夫,而且心狠手辣,對於他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
他集結了一些烏合之衆,成立了什麼軒轅洞,如果不是他提前邀他過來,他也不肯根據自己的吩咐假裝投降龍飛羽,正是因爲當初許了他榮華富貴,這才一路安枕無憂,現在,如果不除掉他的話,他已經成了水月靖心頭肉,眼中釘。
“你們覺得該如何是好?”水月靖看着那幾個打扮怪異的謀士,這是他從全國各地之中暗訪多年找到的,這些人的錦囊妙計的確爲他成功拿下雲夢的江山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皇上,臣以爲,您明顯,司徒恆雖然爲皇上的江山立下了不少的功勞,但其圖謀造反,恐怕……”他故意頓了頓,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的水月靖。
“有什麼就直說。”水月靖冷冷說道。
那人倒並不害怕,淡淡的說道:”臣以爲,必須以全力接觸這個後患。“
其他的謀士都暗暗點頭,當初司徒恆在的時候,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心裏,獨斷專行,脾氣暴躁,但深得水月靖的愛戴,今日他故意要招惹皇上,這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們。
水月靖當然知道這些人心裏所想,他們恨不得早點除掉司徒恆的好,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司徒建恆的對手,嫉妒之心昭然若揭。
他當然願意除掉那個眼中釘,司徒恆的實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肩的。
他有着與這個時代不同的卓越的智慧,據他自己所言,他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另外還有那個此時身處大胡的花太香,他們兩個人詭異的身份,讓水月靖不得不提防。
另外一個世界,這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剛開始的時候他無法接受這個問題,但是當他看到司徒恆製造出了許多奇蹟的時候,那些不可思議的展現在面前的現象讓他不得不相信。
他救過司徒恆,那時候,司徒恆差點死掉,是他在遊山玩水之時,發現了司徒恆奄奄一息,然後救了他一命。
當時的司徒恆流着眼淚說,今生今世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定會湧泉相報。
他想到了水月溶的江山,只有依靠這些能人異士的幫助纔可以得到。
後來的一切幾乎是順風順水,水到渠成。
龍飛羽造反,正和他的心意,派司徒恆取得了龍飛羽的相信。
在他順利取下雲夢皇城的時候,他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司徒恆居然會背叛他。
司徒恆,這個傢伙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兒。
派人去軒轅洞,他根本沒有回去。
水月靖總覺得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着他看,不止是童童的感覺,連他也有相同的感覺。
那雙眼睛躲在暗處,而他卻發現不了。
他的心懸得老高,現在的他坐在雲夢水家的龍位之上,根本不踏實。
雖然讓侍衛加緊了巡防,以保證他和童童的安全,但是那種被偷窺的感覺依舊真實的存在。
次日,有人報知,說太後回來了。
太後?他一驚,太後消失的很離奇,爲什麼會平白無故的出現。
那是他的親母後,他急忙對那個稟報的太監說道:“速速帶我去見她。”
太後看到水月靖的時候,滿眼的淚水。
“孃親。”水月靖抱着太後失聲痛哭。
“這段時間你去了哪兒?讓孩兒找的好辛苦。”
太後抱着水月靖哭的聲音都沙啞了。
“靖兒。靖兒。”一連叫了幾聲,悲從中來。
水月靖抬起頭,把太後扶起來,安慰道:“母後,這些日子你都去哪兒了,爲什麼我一直都沒有找得到你?”
太後剛說話,眼淚就落了下來。
“靖兒,一言難盡啊。”
水月靖立刻吩咐道:“去,讓御膳房幫太後準備些喫的。”
御膳房端來了美味,太後開始狼吞虎嚥,與當初那個雍容華貴的太後截然不同。
等太後用完膳,水月靖讓太後坐在椅子上,自己靠在她的身旁。
“靖兒,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
水月靖安慰道:“無妨,母後慢慢講就可以。”
太後說道:“當初,是你的哥哥溶兒在位,可是後來,他對我越好越不好,他喜歡那個小爆女,
叫什麼花太香,我卻不喜歡,那丫頭刁蠻任性,目中無人,於是我就告訴你哥哥,想讓他趕緊把那宮女給支走,如果讓她待在皇宮的話,弄的皇宮烏煙瘴氣,後來你哥哥不但不聽我的話,還把我趕出皇宮。我一個人流浪在外,喫了多少苦頭,你可知道?”
太後擦着眼淚,繼續說道:“這些都不說了,後來我聽說是靖兒你做了皇上,我心想總算蒼天有眼。讓我的冤屈重建了天日。”
水月靖道:“母後,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好好的待在宮裏,再也沒有人欺負你了。”
太後聲音哽咽的說道:“靖兒,還是你好。”
太後回宮的消息很短的時間就傳遍了雲夢,此時的雲夢經過一場戰火的洗禮早已是哀嚎遍地,妻離子散的場景,但太後能回宮很多人都在猜想,是不是戰爭從此就開始停止了呢?
水月靖把太後安排了養心殿,那是她以前住的地方,宮女太監們伺候着,讓她好好的調養身體。
水月溶會把母後趕出皇宮?他一直忽略了太後這邊的問題。
水月溶一直是個孝子,美名遠揚,雲夢幾乎家喻戶曉。
但是爲什麼又要逼走太後呢?
他的眉頭深鎖,對於這個被他忽略的問題,他有些頭疼。
還好,太後回來了,一件心事算是了結了。
雖然心裏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卻想不起來是那些地方不對。
“你不要去了。”一個女人抱住即將衝出門去的英俊男子。
“不,我必須去,我已經在這裏呆了那麼長時間了,如果再不採取行動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
“你難道就不能爲我考慮嗎?”女子的眼睛中滿是淚水。
男子深鎖着眉宇,轉過頭,看着梨花帶雨的女子。
“月溶,別去了。”女子哀求道。
水月溶深深嘆了口氣:“夢兒,對不起。”
司徒夢兒緊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和水月溶在一起已經幾個月的時間了,但是水月溶的心裏似乎根本沒有他。
這個男人,卻在短短的時間內讓她愛的如癡如狂。
她以爲,兩個人可以就這樣不問世事,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
避他外面硝煙瀰漫,皇位爭奪,都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水月溶的眼睛中裝着太多的東西,卻從來不與她講。
他的心裏,依舊只有那個花太香。
雙手抱着水月溶的腰,不讓他走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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