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羽在花太香白皙的肌膚上遊過,他忍不住讚歎,怪不得這樣一個女人會被水月溶寵愛,換做誰也不能倖免啊。
不過今天,他就要水月溶知道,他水月溶的女人被自己給玷污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裏有無比的爽快。
恨,只有無盡的恨,纔可以做出這一切。
花太香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龍飛羽幾個起合,花太香就無力反抗了。
她躺在身下,喘着氣,緊咬嘴脣。加上臉上滑過的眼淚猶如梨花帶雨。
龍飛羽看着花太香溼潤的帶着水汽的眼睛,心裏一絲不忍,但很快就被花太香嬌軀的顫抖給覆蓋了。
他吻着花太香的嘴脣,花太香本來緊閉的雙脣被他給撬開,那兩排美麗的貝齒讓龍飛羽尤爲的迷戀。
花太香感受着龍飛羽身上滾燙的體溫,她知道反抗都是多餘的,越是反抗,就越能激起龍飛羽作爲男人徵服她的慾望。
她閉上眼睛,不敢不去,全身一陣陣酥麻。
龍飛羽在花太香的身上看了一遍,從上到下,這個女人無一不是最美的。
這樣的女人,給水月溶那樣的男人,簡直太浪費。
“睜開眼睛。”龍飛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花太香緊蹙着眉頭,眼睛閉的死死的。
“我要你看着我要你。”龍飛羽的話讓花太香的心一涼,這男人還不是一般的變態。
你要我睜,我偏不睜。
她早緊張成了一團,可是全身卻無力反抗。
“不睜是嗎?”龍飛羽邪魅的笑着。
靶覺身體要失控,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體的需要,雖然精神上努力反抗,但卻無濟於事。
“龍飛羽,你個混蛋,你放開我。”
龍飛羽纔沒有那麼傻,到嘴的樣子還能讓她飛掉?
於是一輪近乎瘋狂的挑?逗,花太香嬌喘連連,眼睛溼潤。
……
花太香嬌呼一聲,隨即被一張嘴封在了裏面。
她恨自己,爲什麼要這麼下賤,這個男人是在強X自己,她的身體偏偏還要接受他。
“我要你睜開眼睛,看着我。”龍飛羽再次威脅道,剛纔的一切花太香見識過了,她敏感的身體無法再承受龍飛羽嫺熟的挑逗。
花太香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龍飛羽雙手支在她身體的兩側,他的臉上帶着興奮,小麥色的肌膚顯得很是誘人。胸前的肌肉健壯有力。
她趕緊閉上眼睛,臉上燒的厲害。
水月溶的身體她再熟悉不過,但龍飛羽的身體她確是第一次看到。
見花太香再次把眼睛閉上,龍飛羽在她的耳邊呵着氣:“香兒,你的臉很紅,紅到了脖子根,卻很誘人,我快把持不住了。”
花太香暗叫不好,如果他把持不住,她就真的要失身了。
“龍將軍,你千萬不要,不要。”
花太香無力的說道,雖然她說也白說,但總不能就這樣被龍飛羽給辦了吧。
龍飛羽忽然笑起來:“是嗎,可是你的身體明明很需要啊。”說着,龍飛羽的手移到了花太香的小骯,在肚臍的地方來回的畫着圈圈。
“這裏是我見過的最美的。”
花太香羞的轉過頭,不敢說話,她可以意識到,龍飛羽的眼睛在她的身上一眨不眨的掃過。
她被龍飛羽看了一個遍。龍飛羽的手猛然向下,花太香的身體一陣顫抖:“龍將軍,不要。”
龍飛羽似乎沒有聽到,手從小骯往下,滑倒大腿。
花太香身下一陣熱氣,她嚇了一跳,急忙睜開眼睛,見龍飛羽正在那裏玩味的看着她。
下意識的卻擋,卻被龍飛羽給支開了。
她想要夾緊雙腿,龍飛羽把她的四肢箍的死死的。
“龍將軍,求求你放了我吧。”花太香的心裏素質再好,但現在她意識到危險已經來臨,也許就是下一秒。
龍飛羽攀上她的身體,像是一條樹藤,她被壓的幾乎喘不過起來。
龍飛羽的舌頭在她的脖頸裏不停的觸碰着,麻酥酥的感覺讓花太香忘我的想要呻吟。
但是此時壓在她身上的不是她最愛的那個男人,不是水月溶,她的身體明顯的反抗。龍飛羽卻不管那些,那雙手極盡技巧的讓花太香如在雲端。
花太香嬌喘着氣息,她咬着下嘴脣,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
她帶着溼氣的雙眼,顯得更加的誘人。
……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和她發生關係的第二個男人。
她沒有力氣拒絕,任由淚水滾落。
龍飛羽雖然有些心疼,但這個招人難以自拔的小妖精,他怎麼可能放過。
身體裏彷彿有一隻巨大的猛獸在蠶食着她最後一絲理智。
“皇上,對不起。”
她在心裏無聲的對水月溶說着抱歉。她知道,這輩子再也不會和水月溶見面了,她沒臉再去見他。
“怎麼。想那個男人了?”龍飛羽的話冷不丁的傳進了而過。
花太香沒說話,此時說什麼都晚了,生米煮成熟飯,再也回不去了。
龍飛羽悶哼一聲,倒在了花太香的身上。
兩個人喘着氣,龍飛羽躺在花太香的旁邊,伸出一隻胳膊,把花太香攔在了懷裏。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花太香靜靜的看着這個渾身是汗,俊俏挺拔的男人,身體壯實,強健有力。
可是,她似乎並不愛他,現在不愛,以後也不打算愛。
當初想的如果和他發生關係,會是多麼有趣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們真的發生了,她忽然覺得,她錯了,她不該有那樣的想法,她是屬於水月溶的。
而今,她不再屬於水月溶,也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這個剛剛和她在牀上翻雲覆雨的龍飛羽。
龍飛羽微眯着眼睛,看着花太香那一雙閃着淚光的眸子,他的心有點疼,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愛他,但留不住她的心,也要留住她的身。
第一次相識,他就盯上了這個女人,或者說更早的時候,她成爲成爲水月溶身邊的紅人之時,他就已經注意到了她。
那時候,他在遙遠的西域之地,那時候,他在想,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女人會讓水月溶如此在意。
伸出手,撫摸着花太香的臉頰,幫她拭去那不停流淌的眼淚。
然後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
沒有龍飛羽想象的,花太香抓住他拼命的廝打,她的美麗的雙眸變得無神,她緊咬着嘴脣,甚至咬出血來。
“我不許你再這樣對自己。”龍飛羽命令道。
她這樣是在懲罰自己還是在懲罰他?
花太香似乎沒有聽到,長長的頭髮從額前垂了下來,白皙的肌膚光滑柔嫩。
她忽然笑了,眼神盯着龍飛羽:“你滿意了。”
龍飛羽的眉頭緊皺,他卻不知道怎麼回答花太香的這句話。
於是,沉默,也許只有沉默纔可以化解此時的尷尬。
花太香沒有繼續問,轉過身,背對着龍飛羽,身體捲成了一團。
此時的她像只蝦米,捲縮成一團。
龍飛羽靜靜的看着她,此時的花太香是那麼的讓人心疼,他有些後悔自己的一時魯莽,但他現在說什麼都沒有辦法彌補他對花太香造成的創傷。
花太香並沒有睡着,她的身體在顫抖,龍飛羽知道,她在抽泣。
雖然,她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可是無聲的哭泣往往是最悲痛的。
花太香的枕頭溼成了一片,一向樂觀的她此時感覺到了絕望。
龍飛羽,我會一輩子記住你的。只要你有一天落到我的手裏,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龍飛羽忽然起身穿好衣服,冷冷道:“如果你要找死,可以隨時去死。”
花太香聽着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睜開眼睛,放聲大哭。
水月溶,你個混蛋。
此時她想罵的只有水月溶,如果不是他非要她來做什麼狗屁副將,何至於出現現在的模樣。
一切都是水月溶的錯。
花太香靠在牀的角落,牀上還殘留着龍飛羽身上的氣息。
罷才那一幕瘋狂,讓她的心撕開了一個傷口。
本來以爲龍飛羽是個君子,沒想到是個小人,居然用強——
她抱着膝蓋,被子裹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完美的鎖骨。
她把頭搭在膝蓋上,腦子一片混亂。
“香兒姑娘,去洗澡吧。”一個小丫鬟摸樣的人站在窗前,顫抖的說道。
她有些不敢花太香,花太香的眼神太過於下人。
這個年齡和自己相差不大的女孩子,是否和自己一樣痛苦呢?
她苦笑,怎麼可能,龍飛羽又不是種馬,是個女人就喜歡。
“龍將軍吩咐過了,說讓您洗完澡以後,就到前院用齋。”小丫鬟低聲說道。
花太香不想讓她問道,於是說道:“你跟龍將軍說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溫熱的洗澡水讓花太香的腦袋清醒了不少,她拼命揉搓着身體,但龍飛羽留在她體內的東西卻再也無法清除乾淨了。
她苦笑,沒有眼淚,眼淚代表着懦弱。如果眼淚管用的話,龍飛羽也不會那樣對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