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香點了點頭,伸開雙手,讓楚若秋躺在她的懷裏。
楚若秋滿足的笑,喃喃的說道:“謝謝你,香兒。我要走了,可能不能照顧你了,我想好好保護你,不讓別人欺負你。”
“我知道,我知道。”花太香強忍着淚水,但淚水依舊如雨而下。
楚若秋的身體越來越冷,他扯了扯嘴角,算是微笑:“香兒,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遇到壞人就趕緊跑,別讓我擔心,我去,去找,爹孃了。”
楚若秋的頭一歪,花太香猛的抱緊了他。
“楚大哥。”她痛哭流涕,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悲傷過。
門外,忽然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花太香抬起頭,只見一個男人滿臉疲憊的站在門前。
她以爲是水月溶,沒想到來的卻是龍飛羽。
“龍將軍。”花太香看了一眼龍飛羽,又悲傷的看着躺在懷裏的楚若秋。
“香兒姑娘。”他早看到了楚若秋,但見他面目安詳的躺在花太香的懷裏,似乎已經停止了呼吸。
“龍將軍,他死了。”花太香悲傷的說道。
龍飛羽走過,伸手在楚若秋的鼻子前試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已經是了。”
花太香慢慢的把楚若秋放下,對龍飛羽道:“龍將軍,不知你是否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說便是,我能辦到的一定辦到。”
花太香難過的看了看牀上的楚若秋,說道:“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把楚大哥厚葬。”
龍飛羽一臉疑惑:“香兒姑娘,你和他……”
“以後我會向皇上和龍將軍解釋的。”
龍飛羽道:“好,我答應香兒姑娘。”
花太香感激的看着他,話卻說不出口。
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天亮,龍飛羽早早派人通知了水月溶。
中途的時候,龍飛羽已經告訴了花太香,水月溶身受重傷,所以才讓自己過來救她的。
花太香彷彿看到了水月溶被楚若秋打得站不起身,她要去看皇上,龍飛羽說道:“現在不行,等皇上醒過來你再去吧。”
龍飛羽把昨天的情形一講,花太香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個沒完。
皇上是爲了救他,才和楚若秋一陣血拼,和楚若秋本就是旗鼓相當,他捱了楚若秋幾掌,但也把楚若秋打得受了重傷。
花太香呆呆的站在房間,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香兒姑娘,不好了,平江王造反了。”
一個小丫鬟匆匆的跑來告訴花太香。
平江王?花太香並不認識這個人。那小丫頭似乎很清楚這中間關係,說道:“平江王乃是唐貴妃的父親。”
花太香暗想其中關係,即使水月溶把唐貴妃關在了後宮,但也不至於會讓嶽父造反吧。
“現在什麼情況?”那丫頭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條消息宮裏已經傳遍了,現在皇上昏迷不醒,無人主持大局,你看現在如何是好。”
花太香眉頭緊蹙,爲什麼偏偏在皇上身受重傷的時候,發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小丫鬟說道“不過我得來的消息是,太後想讓你主持大局。”
“我???”花太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小丫鬟點頭道:“是啊,太後說你在大胡可以身爲攝政王,她相信你在雲夢同樣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
花太香不住的搖頭,說道:“我不行,我不行。”
她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有幾個太監跑了過來:“香兒姑娘,太後讓你趕快到養心殿。”
見太監們匆忙神色,花太香猜測,平江王造反的事已經成爲目前最大的事情了,皇上現在身受重傷,她該怎麼辦。
到了養心殿,太後眉宇緊蹙,抬頭,見花太香過來,拉着她的手說道:“香兒,我雲夢自古就有很多女將成爲皇上的左膀右臂,你在大胡所作所爲,我也早有耳聞,當下緊要關頭,還希望你可以挺身而出,保我雲夢度過此劫。”
花太香想拒絕,可是看到太後那哀求的眼神,她卻拒絕不了。
“太後,我……”
太後語重心長的說道:“香兒,我知道此次責任重大,但我雲夢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你的身上了,平江王野心勃勃,他把女兒嫁給皇上爲妃,就是想從中掠奪皇權,香兒,我看好你。”
花太香無奈的看着太後,心說,你看好我管什麼用,這是打仗,不是過家家。
可是,她卻無法拒絕,那個抗戰的枷鎖已經套在了她的肩膀上。
花太香正在爲難,只聽外面有人大聲稟告:“太後,龍飛羽將軍求見。”
太後說道:“讓他進來吧。”
龍飛羽一身戎裝走了起來,花太香愣住了,龍飛羽身披盔甲,彷彿一個戰神,英姿勃發,神采飛揚,加上刀削麪龐,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這人果然不是凡人。
龍飛羽見花太香也在,臉上露出一副喜色:“香兒姑娘也在啊。”
花太香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龍飛羽單膝跪倒:“末將參見太後。”
太後讓他起來,賜座,這才說道:“龍將軍,目前形勢,我雲夢該做如何處置?”
龍飛羽雙手握拳,說道:“平靜王造反,恐怕早有狼子野心,末將覲見太後,就是想太後准許,封末將爲先鋒,前去平絞平江王。”
太後滿意點頭說道:“恩,我雲夢有龍將軍這樣的人才,何懼那小小的平江王。”
太後說着,拿出聖旨:“龍飛羽,花太香,接旨。”
花太香一聽,愣了一下,趕緊和龍飛羽一起跪下。
“龍將軍爲主將,花太香爲副將,着二人同去退敵。”
龍飛羽急忙叩謝,順手拉了拉花太香的衣袖:“還不謝恩?”
花太香這才反應過來:“香兒領旨。”
待花太香和龍飛羽站起身,太後方才說道:“其實這份聖旨,皇上早就擬定好了,就等着平江王造反,好一舉消滅他。”
花太香不由得暗暗佩服,難道水月溶知道他可能要身受重傷,所以早早擬好了聖旨麼,如果真是這樣,水月溶應該是有先見之明,或者有高人相助,不過現在水月溶躺在那裏,她還沒有來得及去看上一眼,聖旨就下來了,居然要她和龍飛羽一起前去剿滅平江王,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怎麼想的。
她不過是個女人,戰場殺敵這樣的大事,爲什麼偏偏要她這個女人呢,雖然說穆桂英這種巾幗英雄還是有的,可是她可不想做什麼英雄,她只想做個小女人。
她一臉的無奈,龍飛羽朝她使了眼色,她也只好先答應了:“謹遵聖旨。”
從養心殿出來,花太香無奈的看着天空,月上柳梢頭,她幽幽嘆氣,頗爲無奈。
“香兒姑娘,爲何無故長嘆呢?”
“嘆我命薄啊。”
龍飛羽笑道:“姑娘詫異,在外打仗的話,廝殺還是相當痛快的,如若一直呆在皇宮,也會很悶的。”
“可是,我不會打仗啊。”花太香如是說道。
“你這就是謙虛了,如果你不會打仗的話,當年車遲國,雲夢,和大胡之間的戰爭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平息了,其間,你的功勞可是最大的。”
花太香想了半天,貌似她也沒用做什麼貢獻,不過和這個龍將軍解釋不清楚,也就懶的解釋了。
出來的時候,太後說給他們兩個人十萬人馬。步兵,起兵,和三十門大炮。明日啓程,她連和皇上道別的時間都沒用,這也太不近人情了。
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於是問道:“龍將軍,你怎麼穿着盔甲來覲見太後了,這樣的話不會讓太後起疑心麼?”
龍飛羽哈哈大笑:“當然不會,太後和皇上對我都是相當的信任,俗話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想要別人好好的爲你辦事,必須放心,這樣別人纔可以把事情辦得好。”
花太香似懂非懂,反正軍事上的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別人好了,不過水月溶既然早想她去,那就去吧,最多一條小命交給別人,反正這個世界無依無靠,小桃已經嫁給別人,能夠讓她關心的,在意的,除了水月溶,也沒有誰了。
龍飛羽告訴花太香,他已經派人安葬好了,楚若秋的屍首,花太香想起來就一陣難過,楚若秋畢竟也是他的哥哥,卻命喪於此,她眼圈不由得紅了。
次日,來不及告別,龍飛羽就帶着花太香匆匆離了雲夢皇宮。
一路之上,龍飛羽介紹了行軍打仗所注意的細節,花太香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反正又龍飛羽保護她,害怕什麼。
在馬上行了半月有餘,終於到了平江王的屬地。
龍飛羽調集的一些軍隊早守候在哪裏,等待龍飛羽的到來,對於這個傳奇式的人物,在場的士兵都只是聞其名卻未見其人,今日見他鎧甲鮮明,手持長槍,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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